
中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可持續發展和進步,而非超越和打敗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那樣的大國,只要自己不打敗自己,沒有其他國家可以打敗中國。

我相信市民有興趣知道,林鄭特首在今次APEC峰會,可曾利用這個場合,增加國際社會,特別是美國對香港在一國兩制下保持高度自治的信心?

嚴安林:「中美貿易摩擦改變不了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趨勢,也改變不了中國大陸崛起和發展的事實…….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我們應該樹立信心,保持發展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做好的戰略定位。」

一般讀者也許搞不清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有何不同,兩者不是都指愛國愛自己的民族嗎?其實不然。

不少香港人知道塑膠污染不妥,但是主動自備餐具和水樽的人至今是少數,很多人覺得「只有我做,人家不做」是沒用的而沒有動力去實行。

特朗普在Twitter扯謊、罵人、自我吹噓,似乎毋須為自己的言論負責;然後又把使用Twitter的態度和作風帶到實體世界,顛覆了傳統的規矩、禮節和習慣。

如果韓國瑜當選,意味着民進黨全面翻盤,可能出現骨牌效應,民進黨當今領導人要鞠躬下台。

美國對華的政策是製造風險、製造混亂,在亂中拖垮中國,亂中取勝。中國因此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不要被美國欺騙。

經濟學者聯署支持填海建造人工島根本是政治表態,大家不需要對聯署看得太重要,特別是幾位老一輩的經濟學者是團結香港基金會成員,難以令市民感到他們是中立的。

思考香港之前途,要清晰了解和支持香港在21世紀的新定位,即作為非常成功和高效能的「中國之世界城市」。

白鷺騰飛的衝力和「意象攝影」,令人聯想到成功企業家決策和行動的時效、眾參與者的拼搏,體會到《孫子兵法.勢篇》之言:「激水之疾」。

我們看到,單靠貿易戰是不可能達到他的戰略目的。課重稅只是唬人的把戲。所以,由貿易戰發展到經濟、外交、政治、軍事、科技以至意識形態各領域的全面衝突和較量,並不奇怪,也是可以理解的。

「美國在增加利益的同時,不要損害全球價值鏈,否則,不僅是中國大陸和台灣,全世界都會受害。」

貫通中西,廣納百川,是香港過去百多年的特色,這裏收納過不少通緝犯、政治犯、落難文人、學者等,也是戰亂時期商人和平民百姓逃難安身之地|他們沒有視西方為「敵對勢力」,反而創造了不少中西合璧的輝煌成果。

中國共產黨其實不是西方理解意義上的政黨。從結構上說,黨權就是組織化的皇權。以前的皇帝是個人,是家庭,現在的黨是一個組織。

習近平對港澳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40周年訪問團說,在新時代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港澳仍然具有特殊地位和獨特優勢,仍然可以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

香港要達成習主席的希望,除了「自覺維護國家安全」外,也要保持原有的國際特色。這自然包括保持國際聯繫、遵守國際社會主要成員奉行的行為準則及文明標準。

一帶一路策略的源起,是2013年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印尼及中亞細亞國家哈薩克時所大力倡議,配合其復興中華民族的「中國夢」含意,中國在世界舞台擔當非常重要、甚至領導的角色。

港獨邪乎,毋庸置疑。特區政府不夠「正」,而國家安全不能被蠶食。如果中央政府對香港仍然放任自流,誰來保障國家安全?

為什麼反填海的人所估的1萬億成本便不可接受?任何涉及未來項目的成本效益分析都必然是估算的,但估算的質量或準確性卻必須看看背後所用的假設是否合理,或只是拍拍腦袋隨口亂說。

美國特朗普主義不惜犧牲全球利益以強調美國優先的率性作為,其實正好給中國提供了一個絕佳機會。

「我們何不從台大這個小角落出發,由下而上改變台灣的未來?我覺得,也許這是應該給台大一個校長的時候了!」

致謝議案的表決結果意義十分有限:議案獲通過,不等於《施政報告》的所有內容得到立法會的支持,正如議案被否決不等於立法會反對《施政報告》的所有建議。

兩制各有優劣,改善的方法只能是兩制各自的制度創新,不是否定任何一制。兩制差別更可提供制度對沖,各自在兩制之間擇吉避凶。

如果製造業不能維持榮景,我們只有發展服務業,但服務業在台灣的規模不大,因此要強調輸出,才能克服製造業輸出可能受到的限制。

照目前選情來看,美國國內仍是十分分化。未有一派可以掌握絕對優勢。若果這種情況持續,美國力量就無法凝聚,美國要再次強起來就不那麼容易。

中美之間的跨國婚姻不只關係到兩個國家的命運和兩國人民的利益,也影響着全球其他國家和未來子孫後代的福祉。任何一方都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為了解決短期的國內矛盾而犧牲這樁世紀婚姻。

美國的經濟好景是不可能維持,而中國的經濟也充滿不少不利因素,一旦兩個大國攬炒,香港經濟只會重蹈如金融海嘯時的困境,不會有好下場了。

美國民主黨對中國貿易等各方面更加不滿,言辭上、策略上更難對付,中美鬥爭是長期鬥爭,我們要有心理準備。

1969年5月前,金庸要我編選一冊〈自由談〉的選輯,作為報慶10周年出版物。我奉命編選出版了《明報〈自由談〉選輯(1962—1965)》。收入金庸撰寫的〈自由談〉發刊詞,約周青寫〈編者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