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以十萬計的市民在酷熱天氣下上街遊行,反對政府的一項立法,不能不令人想起2003年。跟2003年一樣,今年11月是區議會換屆選舉。

訂立有關「為性目的誘識兒童」的法例,好處在於讓警方及早調查懷疑兒童受到或將受侵犯的個案。這可在性罪行實際干犯之前予以制止,又可阻嚇意圖犯案的人士,並且能保護年少者,免受傷害。

民陣發動「反送中」遊行,反對修改《逃犯條例》,要求林鄭月娥下台。遊行在下午2時30分從維多利亞公園出發,遊行至立法會大樓。民陣宣布103萬人參加反送中遊行。警方公布有15.3萬人由維園離開參與遊行。

從過去幾個月林鄭政府對反對《逃犯條例》修訂展示出的抗拒和拒絕聆聽的態度,已令很多市民和專業團體感到非常反感。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政府,理應放下身段,聽取各界的意見。

6月9日的遊行人數肯定會較4月時多很多。這對政府會構成如何向中央解釋的壓力,並可能因此影響政府如何處理遊行的進行。

如果沒有《逃犯條例》,除了一些政治、經濟犯之外,不少殺人放火的人可以匿藏在香港,大家是否會感覺很舒服,太遠我唔講,那個在台灣殺了人的香港人,回到香港又如何?

八九民運激起港人的盼望與失落,是一份休戚與共的經歷和感受,透過支聯會年年勤加「拂拭」的煥發,在港人心中建立起來的集體記憶,不僅沒被塵封與磨滅,反而隨時間的推移而更為港人珍惜。

百年前的「五四」,學生有「火燒趙家樓」之舉,北洋政府釋放了肇事者;毛時代的「四五」(1976)雖拘押了數百人,但未開槍;30年前的「六四」,卻對和平請願學生開槍清場。

許多香港人對內地的司法制度缺乏信心,他們根本不相信引渡回內地的人會得到公正的審判。無論政府多少次向公眾保證被引渡者的人權將得到保護,這種缺乏信任的情況也不會改變。

兩個國家在國際舞台上迎面相撞實為必然。美國既沒有能力和辦法來改變中國,也沒有能力和辦法來圍堵中國,未來的中美關係可能呈現出一個世界、兩種體系的局面,即存在著兩個相對獨立的經濟體。

本文闡述的框架,國際社會應能釋懷,台灣應能接受,居港的內地疑犯也能依法遣返內地,達到政府當初立法的兩個目的,除非政府還有尚未告人的目的。

今年六四,遇上政府修改《逃犯條例》,打開分隔兩地司法的大門。兩件事加起來,對不少港人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中美貿易戰若發展成冷戰,遠比蘇美冷戰來得嚴重!因為中國與全球各國經濟都有聯繫,美國若一意孤行要盟邦孤立中國,全球經濟勢必走向分裂,但圍堵中國政策,美國除了為難所有盟邦之外,美國國內經濟恐怕也將受傷。

由推出《逃犯條例》,到只有20日諮詢,到廢除法案委員會,到漠視法官、律師、外國使節和市民的意見,總之一定要迅速通過,並說盡所有歪理和語言藝術,香港市民都如同過往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感到尊嚴掃地。

修訂《逃犯條例》將嚴重破壞香港一國兩制優勢,對內地和香港做成長遠、無法挽回的傷害,進一步擴大內地和香港的制度以及與國際社會的衝突,絕對不能倉促行事。

中國也可以牙還牙,效法美國近日的政策,不准用上原產地是中國的稀土,否則犯法要重罰,運到其他國家的則不在此限,生產商會否轉到別處生產?這沒用,因為還是不易得到稀土。

泛民屢次恐嚇,若修訂通過美國便會撤銷《香港政策法》、取消香港的單獨關稅區地位,香港將失去一直享有的國際地位云云。我認為這些說法危言聳聽,皆因香港一路走來,國際關係網十分牢固,在國際舞台上佔有一席。

程翔認為,習近平上任多年,除了逐步破壞一國兩制的政治基礎外,還將香港的機制拆除,使一國兩制受到嚴重的衝擊。

群眾的眼睛並沒有如想像中那麼雪亮,他們很多都只曉得考慮切身利益與眼前需要,而忽略了國家的長遠利益與全局方面的需要,結果他們很容易被政客所蠱惑,最後作出了一個非理性的選擇。

中國發表中美經貿磋商白皮書,指美方出爾反爾,並重申中國「合作有原則,磋商有底線」的立場。如果美方堅持的條件損害中國的核心利益,雙方便不可能達成協議。

假如科技戰之後是金融戰,SWIFT在美國施壓不再向中國甚至部分香港的金融機構提供服務,我們怎麼辦?

至於《逃犯條例》應否修改、如何修改,要通盤考慮。總言之,修改條例,必須細膩地區分。

最近幾天政府開始傾盡全力,動用各級官員護航,到處詳細講解社會各界提出對《逃犯條例》修訂法案的憂慮及誤解,包括政務司長及律政司長,以期扭轉宣傳上的頹勢。這個動作來得晚了,但遲到總比無到為好。

美國會怎樣應對中國,從「貿易戰」動輒加關稅及對華為進逼「步步高」上見端倪;貿易以外的其他打壓中國的舉措,現在無人知曉,不過,從史堅娜在訪談所揭示,美國對付中國必然會辣招盡出、甚至不惜動武。

30年後的今天,香港記者未忘六四亡魂,製作了紀錄片〈我是記者,我的六四故事〉,再現1989年6月3日、4日天安門廣場的場景,追述子彈橫飛下的採訪故事,說出「生死一線間」的感受。

據史堅娜女士的鋪陳,美國的外交策略均本於「特朗普主義」定下的四大原則開展。大家細思這兩年多來美國政府與盟友齟齬不絕和中國反目成仇,這種到處樹敵的外交活動,看似並無所本,其實均依照此四大原則而行。

在美國看來,華為等中國公司產品進入的網絡空間愈大,表明美國所佔份額的減少;華為所佔網絡空間愈大,美國所能收集到的信息就愈小。

香港市民基本是保守的中產,這次運動把淺藍也拉進反對派陣營,是很難得的。反而一向激進的年輕人,因為跟大陸打交道的機會尚少,沒有切膚之痛,上街並不踴躍。真正的戰場不在立法會,而是在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