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冠肺炎襲擊全球,加拿大總理杜魯多的太太、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夫人先後確診新型肺炎。美國總統特朗普對新型冠狀病毒測試呈陰性反應。

佔中發起人之一陳健民因發起佔領運動而判囚,今天(14日)刑滿出獄。他稱「我入獄差不多11個月,在監房的日子很艱難,但完全無一刻後悔,因為我覺得這是爭取民主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世衞實在太無能,加上不少國家對這次疫情掉以輕心,最終令全球面對一次嚴峻的公共衞生危機。不過,當這次疫情過後,各國政府會否提高對防疫的危機感?大家不妨拭目以待。

習近平到武漢視察時,官方竟然派人進民居監視,每戶兩名公安,禁止他們向樓下喊話,以免道破官方假象。

2020年干支是庚子,與香港八字的月柱形成天克地沖的格局。月柱是一個八字的核心部位,若因干支衝擊而不穩,意味着香港社會會變得不穩定。

於我眼中,中共雖不完美,但功大於過,尚可接受。要實現興邦,還是利港,「榦」與「枝」都得通力合作,戮力同心,建立良好的互信關係。

「沙士」病疫爆發過後,中央政府痛定思痛,迅速建立突發性公共衛生事件應急機制,通過相關法律與條例,規定及時如實通報和公布疫情等。那麼,今次新冠肺炎的處理,兩地有否得着於和汲取17年前的沉重教訓呢?

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於今集《主席開咪》為大家仔細分析,直言質疑為何有人會認為長者必定是投建制派?

幾個月以來,我們一直遭到政府宣傳的轟炸,這些宣傳將一般示威者標籤為暴徒,呼籲人們遠離示威活動,並向暴力說不。其他政黨即使付錢,也不能在電視或廣播中駁斥這類廣告。

就意識形態來說,這次民主黨初選提出的核心問題是,美國已經準備好走向歐洲式的民主社會主義或社會民主主義了嗎?對美國老百姓來說,民主社會主義或許是一個好的選擇,但離總統寶座的路途仍然崎嶇不平。

共產黨受軟不受硬的脾性,這是中國政權一直以來的特色。加之史上的共產政權素以強悍見稱,而中共師承蘇共,盡得其倔強的真傳;配合上華夏朝代的根性,自然更是堅如磐石,不接受任何威逼。霸王硬上弓,從來行不通。

人類歷史上有兩件事一旦發生,政府的責任是逃不掉的,一是戰爭,一是瘟疫。瘟疫是被動的,是大自然對人類的懲罰,本應是天災,但大部分情况下政府抗疫表現都令人民失望,天災往往變成人禍。到最後瘟疫也離不開政治。

2021年,中國品牌價值,就超過美國了,美國人能接受這現實嗎?

對於美國的抗疫援助,不能簡單用多少捐款、多少物資來衡量,而必須從中美兩國競爭的戰略角度加以分析透視。不管提供多少援助,只要美國有所表示,都應予以肯定,因為這表明美國還不打算走上對華「攤牌」的敵對路線。

真不明白,為何人家都開始學習食野味了,我們卻還要搞禁食野味?禁了就真的有防疫作用嗎?

新冠病毒不饒人,3月初就殺到法國,以法國人的羅曼蒂克,不肯帶口罩,疫情會迅速破千,要在變成疫區前回到上海,接受14日隔離也在所不計了。

香港經此兩次浩劫,清楚看見林鄭月娥女士的特點,她是行政執行官員,不是政治人材。政治是講究妥協的藝術,是講究平衡的藝術。

為了防範新冠病毒傳播,各國都採取嚴格的出入境管控措施;如果所有國家都採取嚴格的入境政策保護國民,是否意味着全球化的終結?筆者認為這不是結束,而是一種形式上更安全、更穩定的全球化的開始。

台灣人不可能接受台灣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中央政府要贏的是台灣人的心。沒有對等的互相尊重,統一只是緣木求魚。

面對這個紛亂的局面,香港除了需要新政黨帶來新主張新視野之外,更須重塑政黨(這個概念),從根本上更新目前政治的組織形式,使之適應當今的數碼時代。

批發及零售界立法會議員邵家輝今晨到油麻地果欄派發口罩,為逾200戶果欄批發商打氣﹐了解他們在疫情影響下的營商情況。

中國的新冠肺炎確診數趨緩,換韓、意等國爆發,美股應聲暴跌。然而,投資人愈恐慌,他們擔心的事愈可能成真:桑德斯當選。

孫楊從發迹到今天,背後都有一股利的力量。中國運動員本來強調體育精神,但後來一些人的體育細胞變異,愈來愈利字當頭,一切以勝利、利益為唯一目標。

沙士距今17年,不少人仍記憶猶新。今次新冠病毒,無論幾時完結,都會把人類自保的本能提升至超越其他普世價值如平等、博愛的位置。

紙媒的影響力和經濟價值,今天已經江河日下。華人報紙由盛轉衰僅是一世紀的事,互聯網今天的普及性毋庸置疑,但我估計它的顛覆性亦會很快由燦爛歸於平淡。

因為疫情嚴峻,香港人理性處理抗爭運動,多人參與的社會行動大為減少。但林鄭政府在抗疫上的不合格表現,在疫情嚴峻時政權仍然埋首搞鬥爭、搞分化的卑劣行為,香港人都看在眼裏,忍隱待發。

過去40多天,實在是太太太太充實了。回頭一看,真是百感交集。或許將來回來的時候,可以攪一個「見招拆招」分享會。

新冠肺炎襲港,特區政府採取史無前例的抗疫措施,雖然港府的每個決定幾乎都受到來自各界的強烈質疑批評,甚至有部分醫護罷工表示不滿,但不爭的事實是,到目前為止香港的疫情得到抑制。

日本、南韓、伊朗、意大利等國家,都在出現零星個案不久,即出現大規模的社區爆發。而且很多都不知道是如何感染,沒法像香港那樣,從源頭加以堵截。情況令人沒法安心。

財政司司長宣布,未來連續5年,政府開支都要大於收入,而且佔本地生產總值的百分比遠高於以往。這會不會牴觸《基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