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政府拯救經濟的決心可能比任何政府更強大,同時作為第二大經濟體,今天的中國也更具有能力來拯救經濟。問題在於中國不缺錢,缺的是思想,即如何用錢。

東亞目前正面臨新一輪病毒爆發的危機,過去這段時間的疫情有效控制是否會是抗擊新冠病毒的最後一個「東亞奇跡」?

新冠疫情下,美國總統特朗普決定暫停發放綠卡60天,此舉旨在阻緩移民赴美。同時亦有中部州份向美國聯邦法院「起訴」中國政府並索償,但調查顯示較多歐美人士相信,疫情後經濟只會U型復蘇,且不知要等多久。

能成為政務官,多為醒目仔女,摸熟遊戲規則,懂得走精面,時而陽奉陰違,隨時搬出一萬個某政策不可行的理由,在北京眼中自然是「養唔熟」的一群。相反,紀律部隊的文化,卻甚合共產黨脾胃。

曾國衞接替聶德權出任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聶德權接替羅智光出任公務員事務局局長。徐英偉接替劉江華擔任民政事務局局長。許正宇接替劉怡翔出任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薛永恒接替楊偉雄出任創新及科技局局長。

香港回歸近23年首次出現的「中聯辦監督權」,不是像林鄭特首說「讓香港高度自治」這麼簡單。

相信美國將不惜發動冷戰,以建立一個全球與中國為敵的陣營。中美今後勢將各立山頭,互相叫罵,全方位展開惡鬥。

從中聯辦自稱兩辦並非《基本法》22條所指的一般意義上的中央人民政府部門後,港府被蒙在鼓裏兼且手忙腳亂的表現,可見政府就是這次大攻勢中的軟肋,只要多加刺激,必然會陣腳大亂,露出破綻。

什麼時候中聯辦一個辦事機構變成一個權力機構?什麼時候中聯辦主任一個部級官員變成有權監督「直轄」於中央人民政府的特區?

惠譽將香港的信用評級由「AA」轉為「AA-」,中大經濟學系副教授莊太量認為理據不充分,他認為疫情衝擊全球,若香港因此要下調評級,也應該同時下調其他經濟體的評級。

港澳辦以問答形式,強調中央授予香港高度自治權,並不意味中央沒有監督權,批評郭榮鏗等人惡意造成立法會內委會長期停擺,事實清楚,鐵證如山。

「兩辦」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為其直接干預塗脂抹粉,甚且不惜曲解《基本法》條文,卻過不了本地法律學者的審視;至於特首林鄭月娥,則試圖「護主」而強說解釋,「予人以特區香港行的是一黨兩制,不再是一國兩制!

看公安部對孫力軍的指控,不單慣例地說他「貪污腐敗」,「長期無視黨的政治紀律和規矩」,還指他「不知敬畏」。這類指責實在少見,即使不是第一次使用,也可算罕見之列。

當社會發覺,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終極方案的日子遙遙無期時,人的想法便會轉為評估風險,重新計算成本與回報,再次界定所要承擔責任的範圍,然後定出一個新的「正常」。

所有病毒傳播,源出自外地帶進來,「封關與檢疫」不足,才是根源。罪不在「酒」,更不在「吧」。「酒吧」擁有「食肆牌」而以賣酒為主,所謂「關閉處所」令連汽水和餐都不能賣,這公平嗎?

希望瘟疫能令人類重新檢討與地球的關係,一直以來大家都覺得人類是地球的主宰。新冠病毒帶給「萬物之靈」那麼大的傷害,是一個警號。

此時此刻比任何時候都需要全社會團結一心,共同抗疫,可是,卻有政治人物偏偏在這時候心裏只想到政治。

至今全球確診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病例累計240萬4249宗,死亡人數16萬5243人。其中美國確診病例累計達到75萬9687宗,死亡人數達40682人,確診和死亡人數均高居全球第一。

有關《基本法》第22條的爭議涉及兩個問題:一、「兩辦」是否受第22條的約束?二、「兩辦」批評立法會議員在內會的表現,是否干預香港根據基本法自行管理的事務?

想不到今天中聯辦突然「釋法」,殺特區政府及港人一個措手不及。

每年美國給世衞的款項只是區區4億美元,沒有美國供款,世衞也絕不會關門大吉,特朗普為何突然說要暫停撥款給世衞?

譚德塞在埃塞俄比亞出任衛生部長時,三次隱瞞國內的霍亂,委任津巴布韋暴君穆加貝為所謂「親善大使」,完全當世界輿論如無物。

沒有人類活動,地球變得更好。毀壞大自然,就是偷盜了我們子孫的未來。

最新一輪打壓是瘋狂的,而且針對的都是「和理非」人士,不會幫助政權贏取民心。

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在今集「主席開咪」親自為你剖析議事規則的條文,郭榮鏗是否真的依足議事規則辦事嗎?

15名民主派人士4月18日被捕,包括黎智英、李柱銘、李卓人。警方指被捕人士涉嫌於2019年8月18日、10月1日及10月20日,在港島及九龍組織及參與未經批准的集結。

武漢市「48解封」後,湖北省和武漢市的健康綠碼,並未暢通無阻。唐詩人白居易〈琵琶行〉寫的潯陽橋,發生「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火併。

近年不少企業為了節省勞工福利的開支,長期安排「自僱人士」為自己或客戶服務,而喜愛在工作和生活取得平衡的年輕斜槓人也愈來愈多。

美國指責中國在「世衛」的影響,也是彼此彼此。美國獨霸天下時,同樣是「金錢外交」,到今天仍然如此,只是按它的利益重新分配而已。所以,天下政治一樣黑,只是全黑或灰黑而已。

今天人們所看到的世界體系是西方確立起來的,舞台上的主角一直是西方國家。現在西方諸國因為疫情自顧不暇,忙於抗疫,好像只有中國在這個本來屬於他們的舞台上活動。這使得很多國家感覺自身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