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央研究院院士、台灣大學政治學教授朱雲漢教授預計,新冠大流行會加速歷史腳步而非改變歷史,美國領導地位不斷下滑,超級大國之間出現各種摩擦與衝突。

月經貧困的話題,由廣州的網絡平台提出,隨後北上廣一批官網跟進。外國的媒體,亦有文章刊出;BBC的標題稱「網購平台售散裝衛生巾震驚公眾」。

外交界人士說,外國加快政治、經濟、外交、軍事合作,原因就是看見北京對香港的政策愈來愈左。表面上這是中國內政,但香港的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卻涉及全人類的利益。北京想抽空處理,無非是為了政權穩定。

當國家內部分裂到水火不容的時候,傳媒已很難完全中立。各派力量都會借助傳媒進行自己一方的政策宣傳,不肯靠邊的傳媒,只會兩面不討好。

看這些香港的特朗普粉絲的言論,我估計其中不少是黑暴的參與者或同情者,究竟他們與特朗普精神上有何共通處?

民主最黑暗一天後,個別建制派議員會否重新定位,爭取原來支持非建派的選票市場?

《世界是平的》作者湯瑪士‧弗里德曼在《紐約時報》撰文,認為美國總統大選過程驚險:「要不是關鍵州份的數千張選票,這很可能成為美國最後一次選舉了。」他形容特朗普恍似開着大巴士的瘋狂司機,險些撞死自由女神。

許多人嘲笑《財富》雜誌1995年「香港之死」的標題,因為難以想像有一天北京會一步步拆除令這座城市如此特別的民主價值觀。然而,回歸23年後,北京正是如此。

傳媒各有各的立場,支持一方,排斥另一方,很難再中立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即使在西方所謂的自由世界,傳媒亦會拉幫結派,旗幟鮮明地為某種政治力量作宣傳,以匯聚更多的民眾,作為政黨的政治籌碼。

五眼聯盟外長發表聯合聲明,對北京實施新規則剝奪香港民選議員資格的做法,表示嚴重關切,指行動似乎是消除反對聲音的一部分。

抗疫失敗,為了個人自由,犧牲了群體安全,西方領導層一再誤判,錯失良機,倉促應戰,開封解封,猶疑不決。2020年歷史證明,世界舞台上,真正俱備領導力的西方領袖,寥寥無幾。

而特區政府不僅克服不了疫情,而且讓疫情蔓延惡化,時日一長,便不是簡單的失職,而是有攬炒香港的效果,便是破壞香港繁榮安定的大罪,觸及中國在香港的國家安全,不能等閒放任。

人大常委的「雙十一」決定,是要重寫遊戲規則,泛民如果不認同,就只能離開議會,走向街頭。對香港來說,這意味着政治生態會進一步惡化,政黨會更極端,兩極化將會令社會更加撕裂。

拜登成為新一任美國總統應無懸念。中原集團創辦人施永青認為,拜登旗幟沒有特朗普那麼鮮明,而拜登正式上任後,美國應會重新加入際組織紓緩矛盾,但民主黨重理念或對中國更不利,中美貿易談判會更經濟掛帥。

中國「全球化智庫」早前舉辦中國與全球化論壇,美國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首任院長艾利森教授透過視像發言,認為拜登政府若上台,將抛棄特朗普政府的單邊主義,奉行多邊合作,但不會改變「美國利益優先」的理念。

現任總統所得到的支持,遠比選前民調所顯示出,更為深厚及廣泛。他在數個搖擺州份,因為處理郵遞選票需時,初步點票時的遙遙領先地位,旋即被對手於郵遞選票所佔優勢後來趕上,難怪他不甘心敗退。

美國總統大選,特朗普沒法連任。他最失敗的地方,是沒法制約新冠肺炎在美國肆虐。特朗普離譜的地方,是至今仍經常不戴口罩,並堅持只要他一天在位,他都不會封城。

今次DQ4位議員,一名在參選時被判斷為不擁護《基本法》和不效忠政府的議員是否等同他已違反其就任時按《基本法》第104條的效忠誓言,值得商榷。

三名立法會前議員包括許智峯、陳志全及朱凱廸,早上分別被警方上門拘捕,指他們涉嫌與立法會內潑臭水的事件有關。

特朗普死不服輸,但傳媒盡在左派民主黨之手。對於香港和海外華人,美國的選戰特別令人困惑。

拜登當選美國總統,眾議院席次卻不增反減。他接下的挑戰十分艱鉅:要在撕裂的國家,控制第三波疫情、力挽經濟,讓各群體都滿意。

學歷成為了政治光譜內的最重要因素,政治逐漸發展成高學歷的少數與低學歷的多數的對壘,這一點在美國與類似的西方民主國家皆然。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的首席中國政策和規劃顧問余茂春接受「美國之音」專訪指出,在中共的行為沒有根本改變的情況下,美國對華政策理念和方式也沒有改變的理由。他又說,不管誰當總統,他一定按照美國人民的利益來考慮。

林行止認為,如果特朗普獲勝,拜登稱病不出席宣誓儀式,可能性不低;而拜登就任的有關儀典,不見特朗普蹤影,亦非奇事。

民主制度的最大好處是可讓政權以和平的方式進行交接,不必訴諸武力。但以特朗普支持者現時這樣的態度,他們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中國等15個國家前日簽署《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係協定(RCEP)》,成為全球涉及人口、經濟總量和貿易額最多的自由貿易區。對於這類國際的合縱連橫,有四個角度必須注意。

有老友話,以拜登之弱,特朗普基本上躺着也會贏,究竟點解會輸?我相信連特朗普自己都不知道,佢話拜登舞弊,有晒證據,但又拿不出證據出來。我認為特朗普是敗在自己手上。

今天在香港做反對黨真的一點都不容易,面對高牆,無力感很重,遇到一點不如意,很容易便感到香港法治已死。但我覺得抗爭是漫長的。

特區政府DQ四名民主派議員原因非是他們在議會拉布。立法會前主席曾鈓成在今集主席開咪為你逐一分析其中細節。

如果香港的反對派人士希望以議員的身份進入立法會,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成為「忠誠反對派」。他們駕輕就熟的拉布策略或必須非常謹慎及很少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