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中國在運用國家之手方面比西方更有經驗,加上資訊科技與大數據都加強了計劃經濟的可行性,中國的混合型經濟的優點日漸明顯。這一方面加強了中國的自信,同時亦引起了西方的猜忌。

美國人最忌的四大科技是什麼?不是華為的5G和智能手機,而是北斗導航系統,才到高鐵。

拜登承接的是一個四分五裂、國力透支的美國。雖然拜登將重新舉起多邊主義的大旗、力圖重振西方民主陣營,設法重新拿回引領全球議題以及制定國際經濟遊戲規則的主導權,但國際領導地位殞落的大趨勢恐難以挽回。

《信報》前總編輯、時事評論員練乙錚在《紐約時報》撰文,認為香港新的民主運動會變得不穩定,像李小龍所說的Be Water,沒有領袖,也沒有名字,卻有韌性和鬥志;規模不大,卻會悄悄地生存下去。

台灣現在想爭取的,已不是正式代表中國。台灣只是中國的一個島,世人不會接受它可以代表整個中國大陸。但台灣想爭取與世上更多的國家建立外交關係,可以公開地建立正規的合作交往。

在未來四、五年,美國與紅中燃起戰火的可能性,諒不會很大。西方評論家多評估戰火會最先在南海燃起;我的判斷是:戰火如果燃起,第一個戰場或是台灣海峽。

如果特朗普反全球化的立場無法吸引美國的企業和製造業回流,拜登的「美國製造」計劃是否也同樣步上其失敗的後塵?

甚少有一個總統選舉,選舉完結後,可發還法庭重判,然後重新洗牌,再選一次,基本上是沒可能的。

阿根廷的傳奇球王馬勒當拿(Diego Maradona)因心臟病發逝世,終年60歲。馬勒當拿曾坦言,對自己的行為不感覺後悔,他一直都明白,人生必須活得盡興。

拜登在華盛頓長達47 年的從政生涯,一直擅長向美國國會山議事廳的另一邊伸出雙手,與對手達成妥協,但如今在美國社會處於分裂和對立時,他將如何開始他在白宮四年的歲月?

拜登正式成為下一任美國總統,民主黨上台對中國與香港會有什麼影響?美國克林信大學經濟系副教授徐家健博士認為,民主黨上台對香港政策影響不大,特朗普下台美國科技公司可以鬆一口氣,面對美國打壓中國要反思經濟。

中國外交部前副部長傅瑩在《紐約時報》撰文,指中美兩國有可能通過解決彼此關切的議題來發展「競爭合作」關係。《紐時》更指傅瑩的文章是「到目前為止,中國政府關於拜登當選總統的唯一官方聲明」,因此值得刊登。

有人估計,特朗普會利用手上的剩餘權力,作最後的努力,讓自己可以繼續當總統。他最可能的做法是在台海製造危機,引起軍事衝突。

美國聯邦總務署23日正式確認拜登為2020年總統大選的贏家,並為其團隊提供開啟權力交接的聯邦資金和資源。與此同時,拜登新內閣的部分人選出爐,奧巴馬時代多位官員將掌管國家安全、經濟及外交事務的要職。

林行止認為,中國的崛興,令日本面對一個「兩難之局」──經濟上,日本必須與中國合作,經濟才有加速重新起飛的動力;軍事上,則只有獲得美方支援才能享有和平。

中國與泛太平洋的亞洲與大洋洲國家簽署了RCEP。我相信中國並沒有要求不要讓美國加入,只是美國自己不想加入罷了。

我總覺得,這種一廂情願的姿態無非出於兩個原因,一是過分投入而不理事實,二是有利益在身而希望改變事實。

由於中美兩國在經濟上已經密切結合起來(即中共時常樂於掛在口邊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政治上和意識形態上也就不可避免的培育出一個龐大的親中共勢力集團,從而影響特朗普的選情。

雖然美國仍然未正式公布拜登為下一任美國總統,全國港澳研究會副會長劉兆佳教授指出,美國要接受中國崛起,中美關係是既有鬥爭又有合作,由於香港沒損害美國核心利益,美港關係將會改善。一起聽聽劉教授的分析。

英國劍橋大學政治和國際研究系高級研究員馬丁・雅克近日發表演講,認為中國將很快取代美國,成為世界上最重要和最有影響力的國家,但他認為西方並不理解中國,原因是西方一直忽視了中國擁有獨特的文化和現代性。

「主少國疑」不一定是年幼,而是威望不足,中外歷史皆有佐證。

所謂「華盛頓沼澤」,是形容美國首都充滿了根深柢固的利益集團,猶如沼澤中充斥着大鱷般,而正是這些利益集團在主導美國的政治。

美國的拜登實踐了我們中國博大精深的傳統文化精髓!只要我們自強不息,立定志向,目標清晰,心無旁騖,鍥而不捨,只要我們心胸寛大,包容難容之事,堅持堅持再堅持,我們就是人生贏家!

Spin doctor很懂掌握何時讓政客去電視台接受訪問和怎樣講,不能總是全部大話!

中原集團創辦人施永青先生、高風諮詢行政總裁謝祖墀博士、美國克林信大學經濟系副教授徐家健,一同討論中美熱戰。

中央研究院院士、台灣大學政治學教授朱雲漢教授預計,新冠大流行會加速歷史腳步而非改變歷史,美國領導地位不斷下滑,超級大國之間出現各種摩擦與衝突。

外交界人士說,外國加快政治、經濟、外交、軍事合作,原因就是看見北京對香港的政策愈來愈左。表面上這是中國內政,但香港的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卻涉及全人類的利益。北京想抽空處理,無非是為了政權穩定。

當國家內部分裂到水火不容的時候,傳媒已很難完全中立。各派力量都會借助傳媒進行自己一方的政策宣傳,不肯靠邊的傳媒,只會兩面不討好。

看這些香港的特朗普粉絲的言論,我估計其中不少是黑暴的參與者或同情者,究竟他們與特朗普精神上有何共通處?

《世界是平的》作者湯瑪士‧弗里德曼在《紐約時報》撰文,認為美國總統大選過程驚險:「要不是關鍵州份的數千張選票,這很可能成為美國最後一次選舉了。」他形容特朗普恍似開着大巴士的瘋狂司機,險些撞死自由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