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們不會要求大學裏的「民主牆」篇篇錦繡、字字珠璣。可是,底線還是有的。這底線需要所有使用民主牆的人自覺遵守。如果有人踐踏了這底線,就是踐踏了民主牆的尊嚴,破壞了民主牆的作用。

我並不是說國家安全不重要,但我認為應該要更加客觀去看事件,或許問題並不在於國家安全,值得我們再深思。

近期很多人談論2047年,但其實我們連由現在到2022年將會有些什麼轉變也不太清楚。

近10年來由於社會嚴重分化、網絡傳播力驚人,以仇恨作為鼓動和爭取支持,成效往往勝過正面倡議、對難題提出解決方案。

香港每所大學賴以生存及發展的學術自由,並沒有「正論」或「歪論」之分。

當年不少內地港人子女以為香港很繁華,生活比內地好,但來港後便發覺香港生活不易。

青年人不笨,知道自己只是活動布景板,並非主角。

任何對國歌不莊重的舉止,不單應為法律所不容,亦應是道德上被譴責的對象。

曾有行政會議成員可以提早參與政策過程,陳智思認為理念或許是好的,但實質操作會有困難。

蔡元培說:「夫以自由之美德,而一涉放縱,則且流於粗暴或殘忍之行為而不覺,可不慎歟!」

作為一個人口密集的城市,環保不是驅趕別人,分佔土地割據。

基於香港法治的公眾形象,高等法院那樣層次的判詞,公布前最好能請熟悉漢語規範、文法的專家過目。

從來AO喜歡「安全地帶」,所以很難擁有破格思維。非常明顯。

土地問題對香港雖然重要,但政府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套長遠土地供應規劃。

細心去思考,所有的政治行動都希望明天會更好,朝着好的方向進發。但什麼叫「好」和「善」?

距離2047尚有30年,不少港人心中都有一個問題:未來回歸的路如何走?

港人看到一些情緒化的審詞而產生的政治性聯想,純講法律,是沒有根據,但講感覺,卻不是杞人憂天式的幻想。

集中所有能力,去衡量在面對的實情下的最佳解決辦法。這就是我們現今面對的狀況。

我們不用當事後孔明,但也可看出澳門政府在基建上表現只是普通。

香港社會不盲從內地,才是孝子,對國家才更具價值。這是天鴿窺濠去後的啟示。

若把一國兩制看作是敵我對立,那是冷戰思維,盲目的意識形態。

哈維吹襲美國侯斯頓後出現的情況,正好證明這類政治化的結論是不成立的。

就社會公共治理而言,筆者認為寬猛相濟也是不可或缺的選項。

財政政策是一門高深學問,以林鄭和任志剛的料子,根本難以明白箇中奧妙。

香港真的是變了嗎?還是回到過去,返到一個某一兩代人曾經努力嘗試改變的狀態呢?

經過DQ一役,日後泛民議員應會吸收教訓,不在宣誓時「玩嘢」,進入議會後才出招。

許多國家都有立法規定使用國歌的場合和方式,以及在奏唱國歌時在場人士的行為舉止。

香港政治人才從何而來?如果仔細一看,香港的管治人才似乎都是分崩離析的。

維護香港司法獨立和法治精神不能只靠有法律條文保障的制度,和政府依法執法的權力,還須靠市民。

這次高鐵一地兩檢方案的推銷手法,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說明為何政府推行政策時必須全面準備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