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組後的中策組既開放、又集權;既可汲取民間智慧,又可增強政策的認受性和執行力。

論本地社會的階級矛盾之尖銳和對抗之激烈,其實不下於中港矛盾。

與國家同行,與時代同行,不要辜負好時光。

不管招聘顧問、打探風聲、進行民調、政策研究,中策組的目的都是讓總督或特首接收來自非公務員體系的意見。

東亞民眾比較着重「善治」或「賢治」,民眾需要集體意識,社會才會和諧,香港的政治文化也有此元素。

如果緊張的關係繼續,我們無法基於互信精神,達成一個解決上述和其他問題的共識,那如何讓一國兩制走下去?

反對兩地融合的,不是狂妄無知,便是別有用心。

涉及今次爭拗的內容,屬回歸後香港該如何管治的問題,見《中英聯合聲明》的第三條。

理論上他們反精英,現在一天到晚以喚醒裝睡的人為己任,以為人人皆不知,只有自己最為清醒。

所謂適者生存,有口碑的專上學院在劣勢下仍能吸納足夠的學生,這段期間正好為專上學院製造汰弱留強的局面。

六七暴動雖然是香港戰後歷史的分水嶺,但一直少人硏究,這方面的學術性刊物更是寥寥可數。

林太必須勇敢地擔負起重啟政改這項艱巨的任務,否則政府管治的質素只會繼續下降。

回歸以來,每任特區政府都表示要注重民生、搞好建設,然而最後都敗在「政治任務」之下。

團結和發展,互為依存,密不可分。

為何絕大多數港人在精神上或物質上都享受不到「國家好,香港更好」的好處?

國民身份沒有爭議性,亦不應該有爭議,就如德育和公民意識一樣,是天經地義的事。

除了籠絡代理人之外,政府更加需要統戰廣大民眾,爭取民心。

如何向中央交代,不得而知,若有任何閃失疏漏,則涉及忠誠和欺君的問題。遺憾的是,澳洲和英國同樣不濟。

「市民眼睛是雪亮的,剛開始時我的分數是整個問責班子中最低,只有30幾分,但離開時有64分。」

20周年,例牌的問題是一國兩制如何看?由於一國兩制是一種政治安排,因此答案容易陷入政治話語。

不能僵化或機械化理解「五十年不變」。變幻才是永恒,停滯不前不是香港的特色。

雖然存在恐懼,但卻總有辦法可以令個人在心理上好過一點。

重大政策不能「直通」,必會引起震盪、挑起矛盾,對社會和諧不利,應該可免則免。

回歸20年來的發展,跟這美好願景有頗大落差。

林鄭月娥表示既然她這個舊人可以得到市民信任,有長期服務市民經驗的司、局長也可以做得到。

本來香港的政治環境是可以不用劍拔弩張,中港雙贏,但這需要條件。

政治方針定下之後,中央政府不再猶豫,特區政府也不敢縱容。

各方都應高抬貴手,讓林鄭月娥和問責班子有時間和機會去改善施政,穩定社會局面。

筆者只希望林鄭不要過份勇猛,凡事應以香港穩定為首要任務。

每個管治者都應明白,最大的敵人,往往源於自己和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