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粵港澳令人緬懷的光榮革命歷史,應成為發展大灣區的激勵力量。

「要推動創科發展,我們可能有很多意念,但要轉化為具體產品、行業發展等,便需要內地的生產基地和市場。」

香港的情況與加泰羅尼亞相似,搞獨立的人根本沒想過獨立之後的路可以怎樣走,就想帶領香港人一起去折騰?

香港是要發展,抑或是關着門坐吃山崩,決定於怎樣協助中下層的新移民,怎樣加快發展出租公屋,林鄭的置業主導是破壞發展。

我們天天從互聯網、電視、報紙、收音機得知時事新聞,但取得信息後,會否作深入探討呢?

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正好反映林鄭月娥的「一言堂」態度和欠缺政治敏感度。

未來怎麼破解這樣的困局?呂大樂認為,如果香港要再次騰飛的話,或許真的需要一個很大的轉變。

要確保一國兩制實踐不變形、不走樣,就要如習近平和其他中央官員曾多次強調,嚴格依照基本法辦事,不能隨意發揮,無中生有。

林鄭月娥的80萬公屋已足夠說法,不少評論認為是把公屋供應封頂。但事實上問題並不關乎封頂與否,而是政府有多大能力把協助港人置業的目標落實。

一直以來,中共或者中央政府都是單向地對香港宣布方針政策,以及對恪守一國兩制原則的承諾,直到香港出現很多不滿與怨憤。

簡言之,兼聽則明。政府要衡量的,是堅守預設立場為重,還是兼顧民生爲重。

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副主席羅哲斯最近來港被拒入境,是特區政府近期最失策的事件之一,它給了無限的彈藥給反對派,告訴全世界「一國兩制」名存實亡。

對香港人的國民身份認同問題,實行以拖待變,總好過藥石亂投,多做多錯。

對於香港的本地生產總值只是能夠做到增長2%、3%,我是不甘心的。

出於政治考慮,雙方或許都認為在議事規則修改上必須一戰。

當年回歸談判期間,香港人理解的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是香港可協助國家現代化,作用獨特且無可替代,因此北京願意容忍差異,並給予香港在基本法下50年不變特殊地位。

一個所謂分裂的、敵我分明的社會,或者就是這種存在的狀態。在每個人的眼裏,主要是對方的所作所為有多錯。

林鄭月娥希望新政府能做到積極有為、有危機感,不能蹉跎歲月,更要急起直追。她指出,去年在灼見名家論壇提到對GDP增長的不甘心,她坦言這種「不甘心,不捨得,不放棄」讓她決定參選特首。

香港人不要自卑,要做國際華人城市。

對年輕人來說,聶德權相信,最重要的是了解大灣區發展,親身體驗、交流、實習。

教育本身不是一切努力的目的,只是我們追求社會的穩定長久發展、回歸人本身的幸福,所必須的過程和手段。

對於新政府的管治班子,社會有聲音指新班子組班出現困難。

在一國兩制下,政治未有融合,這方面仍然分開,但香港沒有準備,結果一個個危機來襲,只是一味想救火,做不了未來規劃。

要理解關鍵詞「牢牢掌握」的精粹,大家可以參考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就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副主席羅哲斯被拒入香港時的回應︰「允許誰入境、不允許誰入境,是中國的主權!」

早期來港避難的內地人士,由於不少是軍隊出身,聚集起來自然形成一股勢力,單靠警察的「皇氣」,難以順利拆屋收地,事前必須做好溝通功夫。

為了對抗日益嚴峻的全球暖化危機,「350香港」一向支持任何取締「化石燃料」(煤、石油、天燃氣)使用的政策。

「我認同政治人物有意無意之間製造分化,因為這符合他們的利益。」

這並非中央對港政策改變了,政策本來就是如此,不然的話,花這麼大力勁恢復行使主權為了什麼?

「泛民主派和建制派有合作機會嗎?我覺得取決於大家對一國兩制的看法。」

林鄭政府忽視一帶一路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合作,與回歸後政務官主政的結果一樣,挫傷內地對香港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