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議員時,我討厭在鏡頭前哭泣,認為絕無此需要。但寫書時,可以把感受很深的事情寫出來。此書與我在鏡頭前的表現,或許有點分別。」

李鵬飛相信良好管治要靠政黨執政;他當年創辦自由黨,誓要成為執政黨。一眨眼,幾個政黨成立20多年了,不但沒有執政黨的影子,連參與管治聯盟也純屬空談。

內地不時發生的造假案,最令人痛心疾首的是李克強總理指的「突破道德底線」。明顯例子是毒奶粉和假疫苗的受害人都是最應該愛惜的嬰幼兒。

過去幾年的發展,我們看到當年鄧小平為防止文革悲劇重臨的三個制度建設(禁止個人崇拜、避免權力過分集中、領導人任期限制)都被一一拆除,這就為文革重臨敞開大門。

中美貿易戰開打,中國無論如何會成為輸家,因為即使損敵一千也會自傷八百。這個時候,香港官民的反應是看看有沒有鑽營的機會。

面對新的機遇與挑戰,深陷內耗局面的香港如今正尋求突破,內耗最終是否可以超越?

目前,香港對填海所得土地用途的監管十分有限,這個問題從審批工程到項目竣工之間一直存在。

為何香港內耗如斯嚴重?當中原因複雜,這裏只談一些重要的。凡是一種社會現象廣泛出現,必有其社會基礎。在香港這基礎是什麼?

事實上,雖然特首的年薪只有400萬,比金管局總裁還少一半以上,但其實背後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隱藏福利。

2012年,曾蔭權像前任的董建華一樣,面對誠信破產的局面。他在立法會也作了扮無辜的自我批評。但是,即使承受這樣的屈辱,也難為他爭得同情。

馮檢基看到政黨跟政府理論沒有作用,因此決定退出政黨,組織壓力團體。民協本來就是由壓力團體蛻變出來的;如果沒有民協,馮檢基可以馳騁政壇30年嗎?

香港炙手可熱的房地產市場,是富裕的內地人和國際投資押注的好地方。他們的熱錢,加上本地人覺得樓價會繼續攀升的心理預期,意味着泡沫將不會爆破。

梁智鴻指今天「每個人都想自己是對的,字典裏沒有we和us(我們),只有me和I(我)」,他希望藉個人經驗,幫助社會重回理性。

民協通過長期的地區服務,贏得街坊的信任和支持。2003年的區選,民協繼續在深水埗大勝,變得不可一世,睥睨一切。從這一屆開始,民協逐漸失去地區的支持,實力一屆比一屆減弱。

習近平另一金句,雖然不是針對房屋問題,但其實更值得林鄭參考。這就是他經常講的「敢於亮劍」。

林先生的一些寫法確實感性,例如他預期1997年7月1日 會有「百官悲送」的場面,事實上,到了主權移交當天,「百官」 是去了會展中心出席回歸儀式,沒有「悲送」。

香港人口老化速度相當快,加上本地市民的預期壽命頗長,如果在退休前未能適當地做好資產配置,長壽可能變成噩夢。

選舉法律把「候選人」定義為包括「在提名期結束前任何時間曾公開宣布有意參選的人士」,不但無助於維護選舉公平,更會造成不公平的情況。

「一國兩制」容許香港在對外經貿關係上有獨立身份。除了與不少國家簽署雙邊貿易協議外,香港更是世界貿易組織的獨立成員,與美國、中國等其他成員享有同等權利。

古人說「朝三暮四」,林鄭及其政務官團隊是把港人和中央政府看作傻瓜?林鄭月娥表明支持填海造地。這樣的表態是扭轉立場還是順應民意?抑或是另有所圖呢?

香港在各個生活領域都達到優異的標準,且被視作理所當然,然而身負治理香港責任的官員,表現卻一直未達標。

在諮詢土地供應期間,政府應保持中立,以防止諮詢結果被政府言論影響。

反政府遊行的低參與率可能意味着人們已經死心,不再相信他們的聲音能改變什麼。當人們在實現政治變革方面失去希望時,他們的放棄並不是政府的勝利。

粵港澳大灣區中香港的角色,需要執行國家交付的任務,任何香港特區政府需要付諸實行的政策、任何機構設置以至財政撥款,最終還需要立法會通過,最後還需要在香港原有機制中運行。

為了達致回後50年不變對美英有利的效果,港英於回歸前制度大變,造成既定事實,讓中方被逼接受。

水務署人手緊絀問題,和醫管局醫護人員情況不遑多讓,更是長期而非在某些高峰期發生的。專業人員在工作上是需要有點空間的,不能持續疲於奔命,才有時間思考個案、消化經歷、計劃未來、傳承經驗、防患未然等。

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是否「馬照跑、舞照跳」便算數?當然不是,港人最關心的,恐怕是對私人財產物業的三權保證、和法治下享有的既有自由。

當港鐵回歸政府手上,政府仍可以透過可加可減機制來決定票價。加上重新成立的公司獲得股息,相信已足夠維持港鐵運作一段非常長的時間了。

「這本書的英譯本得以出版,我希望不是因為家父的社會地位使然,而是一位至今仍然筆耕不輟的作者,系統地探討香港問題,有自己的見解,對不對都完全呈現,沒有逃避,沒有隱瞞,這很難得。」

終審法院法官的任命須徵得立法會同意,但為了維護司法獨立,立法會對司法人員的任命一直甘願做橡皮圖章。上月任命的兩名外籍法官對同性婚姻的立場,引起部分立法會議員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