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技創新的成功方程式,離不開一個重要條件,就是群聚效應,吸引不同的人才匯聚,互相合作激發創意。

我們國家大力栽培上海取代香港這金融中心,幹了20多年了,成績如何?今天再就近推動前海,推動得了嗎?

緬甸羅興亞人危機的最大威脅,不是羅興亞人的人道主義問題,而是地方武裝勢力與回教極端主義結合的可能性。

說104條釋法有追溯期,得拿出有力的法律根據,而非「我說你聽」的政治訓話。

不要在黑暗的掩護下行使你的民主和言論自由權利。 勇敢地在光天化日下做到這一點。

特區政府坐擁豐厚財政儲備,採用減稅來幫助市民和企業絕對是好事,但問題是怎樣令政府的措施達到預期效果。

動物受生物演化的控制,青少年有反叛性,會挑戰既成秩序,不獨人類如此。

我的疑問是:掛在大學校園的港獨橫額移去了,但學生要寫關於港獨的學術論文,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是學術自由的範疇,還是沒有討論空間的禁區?

講公眾利益,把一宗涉及多名政治人物及學生領袖的案件好像無了期地拖延下去,就像在造成社會撕裂的傷口上不斷灑鹽,對於沒有政治傾向,只想社會少些爭拗的大多數港人都會覺得煩厭。

葉劉淑儀認為未來應刻意推產業政策,只是香港可能遲了數十年。

五四算是成功的學生運動,但成功往往又會異化,反而使學生成為使人討厭之人。蔣夢麟所寫的《西潮》一書中,便記錄了學生運動衰敗或學生鬧事的現象。在一次衝突中,蔡元培真的生氣了,捲高了衣袖,喝罵學生為懦夫。

何明修:「台灣人普遍認為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行是失敗的,香港民主未來是悲觀,兼且反對在台灣實行一國兩制。」

校園港獨是一個警號,特首林鄭月娥指斥其為有組織行動,是實事求是,認清現實,而不像曾蔭權等另存歹心。

今天的民主前輩是「以身作則」,永不言悔的了。

社會的輿論壓力或高登的網上聲討是一回事,但政府的公權力卻是另一回事。

香港並無港獨之路,以港獨標語洩憤是盲動主義,使香港的政治生態惡化,不可能令北京當局有「讓步政策」。

毛澤東說世界是年輕人的、打大學生沒好下場,教育就是「拔尖補底」,不善用年輕人的長處、社會國家民族不會有前途。

陳智思拿着一份諮詢報告游說不同部門,當時一個部門主管的回應,教這位見多識廣的公職王永世難忘。

把反對港獨的道理講清楚,是想指出,處理港獨的正確態度應該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而不是如臨大敵,寧枉勿縱;後者只會令香港添煩添亂,得益的是靠表忠或鬥爭謀取私利的政治動物。

作者希望新亞人好好拿這本錢穆的《人生十論》,看看這兩章令人頓悟的文字。是為禱!

立法會在這方面的「墮落」,始於多年前以圖劫持及癱瘓政府的「拉布」行動以達致政治目的,但多年來都無法達致這個不切實際的目的。

教大學生會的回應使人失望。若認為「株連」不公,最好便是使僱主相信大多數學生不會有此惡劣行為。但學生會不但不切割,還替涉事者辯護。

在面對政治環境改變、周邊地區關係轉變,以這種「不變」的思維來面對改變,顯然是不足夠的。

如果我們不從特區政府不合理的相關政策措施切入,永遠都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大學校園是香港的政治特區嗎?香港是中國的政治特區嗎?

一涉及統獨問題,人類就會不理性,就會不惜以性命為代價,因為這涉及國家民族的利益。

奚落一個悲傷的母親和一個痛失所愛的寡婦,竟變成關於言論自由的政治辯論,社會又會有何看法?

儘管還無威權管治,公權力的擴張倒引起港人戒心。

政治秩序的最終目的,在現代社會來說,是如何保障個人自由、如何保障個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何做到和平共存減少紛爭。

過去幾年,學界高層「公公化」的情況愈來愈明顯,這是否一件好事,大家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