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制定抗疫防疫政策到即將開展的疫苗接種,都必須依靠科學,排除任何狂妄、迷信和偏見。我們看到,有些國家疫情惡性失控,並不是因為他們的科學水平落後,而是因為當權者不尊重科學。

今次終審法院批出上訴許可,並把黎智英還柙,相信會被視為回歸正軌的第一步。

內地去年遭受的挑戰和壓力可謂前所未有,但在中央政府領導下,14億人民從沒有失去信心,更逆境自強創造出奇跡,迎接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而香港呢,真是一言難盡。

香港的普通死物如有破壞,政府官員反應大而快。文物受破壞,官員反應較遲鈍,但相信他們還會做補救工作,因為這可以成為功績。

北京希望香港人愛國,但對選民打耳光將產生反效果。香港人將投票權視為理所當然,他們希望政府尊重選舉結果。

對我這樣的書獃子來說,2020年更是一個極大的諷刺。它用最無情的歲月塵拂,狠狠地鞭撻着我,把我打得遍體鱗傷。

一年將盡的時刻,相對其他地區的民眾,不少港人多了一層疫情之外的憂慮,對未來更加忐忑不安。

今年5月,由新港人組成的紫荊黨橫空出世。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認為,到目前為止,紫荊黨並無在選舉中脫穎而出的能力。

12港人案判刑,其中10人偷越邊境罪判囚7個月至3年。其中兩名案發時未成年的黃臨福和廖子文,由內地執法機關移交香港警方。

在威爾遜式秩序退潮的大趨勢下,去年香港的政治風波顯得相當突兀──本質上它屬一場全球脫離威爾遜式秩序的運動的「反運動」,同時亦很可能是威爾遜主義的最後一搏,希望藉以改變中國的發展軌迹和進程。

黑暗的2020年快將過去,本港持續受多波疫情影響,經濟重創,民生凋敝。《港區國安法》生效,持續一年的反修例運動示威幾乎絕跡,但引起美國制裁香港。本社回顧動盪不安的一年。

建制派批林鄭給人無限遐想,特別是馮煒光12月12日在《文匯報》的文章〈三年之後該思梁〉,這就引起人們的猜測,梁振英是否部署要捲土重來?

今年五月由三位在內地出生的香港商人成立的新政黨紫荊黨,最近才浮出水面,令外界議論紛紛。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在今集主席開咪,用了八個字「樂見其成,不存厚望」來表逹他的看來,一起聽聽曾主席為何不存厚望。

林行止坦言,香港面對這麼多困難,資本家只知保護自身的權益,公司財政有問題,理應由股東承攤(上市公司則應開股集資),但他們只知向政府伸手,盡顯資本主義醜陋面。

部分香港年輕人對內地的印象是擁有先進科技,硬實力強勁。這形象可能過於嚴肅,相較而言年輕人會更喜愛日本和西方流行文化。

對於原訟庭去年裁定緊急條例不符合《基本法》,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制工作委員會表示「嚴重關切」。法工委發言人指出,憲法和《基本法》共同構成特別行政區的憲制基礎。

據傳媒報道, 2020年5月,紫荊黨由3名在內地出生的香港人李山、黃秋智和陳建文以公司名義註冊成立。據紫荊黨的綱領顯示,該黨致力在法治和公民自由的基礎上促進民主政治的發展。

平等相處,和諧共融,愛惜生命,互相尊重彼此的自由,不恃強凌弱,不以勢欺人,正是全人類共通的、真正的普世價值。

建制派跟特首割席,令支持政府抗疫工作的力量更單薄,政府推動各項政策時阻力更大。特區政府抗疫成績差劣,究其原因,是政府抗疫工作有五宗罪。

一群絕對「不洋」的海歸精英成立了紫荊黨,消息傳出,原建制黨的反應大都是不以為然。

林鄭喜歡説,抗疫只涉及科學,不涉及政治。這種說法除了是妄圖佔領道德高地的虛偽外,根本就是錯誤。能否成功抗疫,就是當前香港最大的政治。

民主派立法會議員總辭後,香港的政局會有什麼新發展?中原集團主席施永青認為,民主派沒有認清1997後誰主導香港,反對派選擇了一條不能長久發展的路線。

美國商務部21日把100多家中國和俄羅斯公司列入新的制裁清單,香港政府飛行服務隊赫然榜上有名。清單列出的實體將被限制購買美國商品和技術,飛行服務隊總監胡偉雄對此表示遺憾,但表示零部件存貨供應充足穩定。

政府天天呼籲市民合作抗疫,而偏偏自己卻沒有全面總動員,於是出現18萬公務員大多數留在家中避疫,而衛生署卻表示尚欠百多名人手的荒謬情況!

幾百萬市民被一場瘟疫壓抑了一年,抗疫之後抗抑鬱的唯一辦法是宣洩一番,如果遊行示威還不足以表達的話,投票宣示不滿將是後續。

不實行居家令,病毒在社區傳播的機會不能減至零;但嚴格的防疫措施可以把傳播的機會減至最低。

林行止認定,快將參與管治香港的「新(香港)人」正是紫荊黨中人。他認為紫荊黨中堅分子「通西學、解鱷性(指國際金融大戶)」。

大家感到聖誕不快樂,因為這個聖誕太冷了,冷得令人感到這不是香港的聖誕,而是北極的聖誕。

香港時事評論員屈穎妍寫了一些文章,批評政府抗疫不力。屈穎妍是建制派嗎?

新增一個感染群組,是薪蒲崗景福街新時代工貿商貿中心的Billy Sir音樂教室,已累積10宗個案,包括1名教師、5名學生及其家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