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約而又順應自然規律的物質生活是改變人心的最好方法,它能使人減少束縛,性情脾氣耐性會變得更好,處事平和冷靜。 不跟人斤斤計較,不去巧取豪奪,有助改善人際關係,使人享受到愉快溫馨的生活, 而且, 還能減少能源虛耗, 減少核電廠的興建, 孩子的未來才更存保障。
一個國家體制下的城市,連中學的國史(中史)科都膽敢將之拆散,使得面目全非,可化作元素合併、可校本自決,當國史科的教育完全失去正當性、重要性,還能奢談什麼國民教育、身份認同,門牌號碼都消失無蹤無影的時候,家在何方,國在哪裏?
老三的第三得着,就是毅力和接受考驗及冒險的精神。我是打從心底裏佩服那班小鬥士,背着大背包,用自己的雙腳,一步一步走完二十公里的蜿蜒山路,還登上吊燈籠、大東山、大帽山、鳳凰山、冉蛇尖……看到他們登頂的手勢照片,那份自我跨越的成功感,我做得到的喜悅笑顏,不禁令我肅然起敬。
一個家要有人情味,比房子需要多點時間建立:You build a home with love and time, and build a house with a hammer and saw. 詩意一點的說法,家有愛,有夢想。
既然今天年輕人的特色是比較激情、自我,有自己理想,有自己一套的價值體系與做事作風,而且喜歡集體行動,有自己年輕一代的生存文化,所以教育機構在培育他們成長的角色與功能更形重要!
在這香港藝術的「黃金」時代,出產頂尖藝術家的客觀條件似已存在,但藝術家最終能否蜚聲國際,還受很多因素影響……
大學教育之目的,在求真之外,必不能不求善。古代的求「善」的大學之道必須與今日求「真」的大學之道結合為一,不可偏廢,否則大學很難培育出德智兼修的學生。
如果要用一個詞語去形容李光耀這位叱咤風雲,縱橫政壇50年的強人,我會用強政勵治……曾幾何時,香港的曾蔭權特首曾自稱是政治家(politician),並想以強政勵治的方法去管治和帶領香港,可是,曾先生能力有限,距離強政勵治,差十萬八千里。
我認識很多大學畢業從事教師工作的年輕人,幾年合約(或代課)教師生涯過去,在職期間飽受無理壓榨,每完成一學年就像人球般被踢走,工作前景一片暗淡。人家「三十而立」,他們卻「三十而灰」,想當年「起跑線」甚麼的,到頭來只是一個諷刺。
現在,愛情、熱情、人情、同情,都跟 heart 息息相關:heartbreak 心碎;heart-rending 令人心痛;lose your heart to someone 傾心愛上某人;cry your heart out 傷心而號啕痛哭;break someone's heart 令對方感到極之傷心難過;have a broken heart 由於戀愛或親密關係結束了而心碎。
學生的性格、品行大多受家長影響。有時老師見完家長後會讚嘆或慨嘆地説:「怪不得學生有這個表現。」其實天下父母多愛錫自己的子女,但管教子女的能力和方法卻不一様。究竟學校的處理方法應如何?
據悉仍有不少被結束的小學,其校舍仍是空置,政府應優先考慮把該等校舍改建為上述免費幼教會建議的幼稚園資源中心,為充分利用設施,可考慮把校舍的一部分改建為一所幼稚園,中心與幼稚園合為一體,資源運用的協同效應亦會大增。
香港大學校長馬斐森教授昨天(3月22日)在一個活動上,被問到對李國章教授獲委任爲港大校務委員會成員及大學自主等問題,回應全文如下……
「品卑由於無志,無志由於識低。」人為什麽會品格低下?就是因為沒有遠大的志向和奮鬥目標:又為什麽會無志,就是因為沒知識,所以,振興教育是第一步。
事實上,不少年輕父母的想法,已並非很急功近利的看待藝術這件事,譬如為了考級和升學,而真正希望小朋友全方位感受與刺激,多一種角度審視世界,增進學識,讓生活變得高雅。也有家長是希望小朋友有一技傍身,當長大後,遇到挫折和煩躁時,可以有管道紓解情緒。
在教學過程中,教師不僅應該掌控學生對某個概念的理解程度,還需要時刻留意和響應學生應答中的細節,就像默契十足的舞蹈夥伴之間彼此響應一樣。故此,以響應式舞步比喻師生間教學的互動最為貼切,因為它將學生和教師之間互相促進教學,恰如其分地描繪為進行微妙的、互為主體的舞蹈。
隨着孩子逐漸長大,親子關係中的精神性因素也應該逐漸擴大,佔據主導地位。然而,社會性因素的主宰是由客觀的社會力量強迫實現的,與此相反,倘若沒有父母的自覺,親子關係就永遠不可能具備精神性品格,會始終停留在動物性溺愛的水準上。判斷是否具備精神性品格,一個恰當的標誌是看父母和孩子之間是否逐漸形成了一種朋友式的關係。
人的身體,健康狀況有程度上的分別:神釆奕奕、情況尚可、體質轉壞、入院接受治療、危在旦夕等,都有不同的英文語句,洽當地描述。身體狀態非常良好,最普遍的說法有:I'm feeling fine/I'm feeling very well. 活潑的片語是 I'm as fit as a fiddle,非常健康。口語化但比較老套的片語是 I'm in the pink (old- fashioned, informal) = in perfect physical condition。身體強壯、容光煥發的幽默說法是 I'm A1,健康頂好。
在未正式進入討論教育機構如何處理未來學生運動的角色與對學校的啟示這個議題前,我們首先會檢視一些問題以幫助思考……
錢穆顯然是認為「人統」是中國學問的根本。相對地説,「學統」是比較不發達的。唐君毅先生也認為中國沒有一個所謂「認識心的主體」,因此沒有發展出真正的學統。中國學問重視「人統」,即「學如何做人」。換言之,中國重視的學問是「做人的學問」,這種學問是指德性之知,不是理智之知,也就是《大學》所講的「明明德」的學問;用牟宗三先生的話,這是「生命的學問」。
大約在二十年前,筆者也曾構思過理科課程的改革,源起是希望令所有接受了普通高中教育的市民能擁有基本科學知識,以適應未來全球化和生活科技化的生活需要;當年提出需要推行一個必修的科學科。其時社會上還有個「文中有理、理中有文」的訴求,故所構想的框架還包括一個協助學生掌握必要的人文知識,並培養出批判性思維的共通能力的綜合科目。
職業訓練局(VTC)於18-20日於亞洲國際博覽館舉行的2015亞洲國際教育技術裝備展,展示多項參與國際或本地公開賽的傑出學生作品。出展作品包括在澳洲世界太陽能車挑戰賽中獲得 GoPro Adventure Class 組別殿軍的太陽能車 SOPHIE,以及由工程學科師生合力研發別開生面並懂得打羽毛球的運動機械人,向入場人士生動地示範設計和控制機械人的技術。
孩子在這種的生活環境下成長,很容易習慣無憂無慮地享受這些資源;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沒玩具玩,總之未玩厭之前已經有新的,這一代的兒童比起前一兩代在物質上真的是幸福多了,但究竟對他們的心理成長有什麼影響呢?
Heads or tail? 正面或反面?是丟擲錢幋或打賭時的用語:Which side of a coin will show the face of a person after it has been tossed? 假如你說:Heads I win, tails you lose,等於:Whatever the outcome, it will be to my advantage,反正我都要贏。 例句:I shouldn’t agree to those conditions: it’s case of “heads I win, tails you lose”,我不會同意那些條件,那等於「反正我都要贏」。 頭是寶庫 伊朗諺語:頭是寶庫,舌是鑰匙,眼是哨兵,手是財富。頭腦,既是身體各部位的主宰,思想的中樞,也是一切感情的原動力。 […]
學校是學生的第二個家,要建立家的關係,首先要從課堂開始。要在課堂建立良好師生關係,除了學科知識外,師生如能彼此坦誠相待,彼此訴說各自的困難,分享心中的苦與樂,這也就是達成育人的意義,老師的快樂便會伴隨而至。
美國第四任總統詹姆斯·麥迪遜(James Madison)年輕時在普林斯頓大學修讀人文學科,畢業後不知道該做什麼⋯⋯於是便回鄉賦閒,成為「雙失青年」!但恰恰是他在大學培育的人文學養,讓他數十年後終成美國憲法之父,奠定美利堅百年社稷之基業,創立諸邦億萬人憲制之先範,對人類的貢獻又是大是小?
故事的開展是在某個下午,正當同事埋頭苦幹時,接待處轉來一位妙齡女士的聲音,劈頭就問:你們辦理小朋友海外升學嗎?這個當然,留學公司不辦理海外升學,那辦甚麼?同事續問孩子幾歲?「一歲!」嚇得同事差點把話筒也掉在地上……
父母可以做的,只有趁孩子還年幼時,灌輸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民族觀,教孩子修身養德,否則,孩子到了少年階段,便欲教無從了。
樟湖國中小原本只有國小,因地處偏遠,人口外移及少子化等原因,一度面對裁併學校的危機。面對危機,學校選擇參加雲林縣政府的小校轉型優質計劃,開始思索學校特色課程,為學校未來,尋找出路。現在樟湖國小正式易名為樟湖生態國民中小學。
快活是有不同程度的。英語 happiness 快樂的滿意程度,可以從心情歡暢到樂不可支,良辰、美景、賞心、樂事,雖然四者難並,但是用字要準確無誤。Choice of words must be accurate and prec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