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林斯頓本科教育的重頭戲(signature experience),非「四年級論文」(senior thesis)莫屬(某些其他學校也有類似機會,但不是像普林斯頓般全體學生皆然)。其模式跟三年級文章雷同,但規模和深度都更上層樓。

路經莫斯科,與米校長吃了一頓飯。她的大學在俄國排名頗高,沒想到坐下來第一個問題是:「你覺得銀行與大學,應該是怎樣的關係?」真是摸不着頭腦。米校長同時也是薩哈共和國(相對於中國一個省級自治區)的副主席。她心目中有一個構想:由僱主來償還大學生的貸款,因此想到銀行的合作。

假借字又叫通假字,那是說借來的字與本字是相通的,這表示通假字是社會認可的。

猴年12年一度,往復循環,對靈巧多變、充滿激情活力而有點叛道的眾多青年學生來說,高度的代入感自不待言:「老孫自小兒做好漢,不曉得評人,就是見了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我也只是唱個喏便罷了。」

政治事件很難釐清對錯,但我們有責任教育新一代,令他們有能力作出判斷和免於人云亦云地盲目向前衝。

吳志軒 Ernest,曾任職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從事企業融資,後創立瑞瑩資本(Sumeru Capital),現任該公司首席投資官。

是否容許學生書寫時使用簡體字?如果不容許,怎向學生解釋有些字學識了不准用?如果容許,那末把「前後」寫成「前后」、「水準」寫成「水准」、「示範」寫成「示范」,是否都不算錯誤?

筆者建議政府宜認真評估形勢,避免增加社會矛盾,倒不如暫緩執行新建議,從長計議。

高等研究院的設立是城大一次重大的工程,為何城大會在這個時刻創立研究院?對於香港的科研發展,城大又有怎樣的視野及抱負?社長文灼非拜訪了城市大學校長郭位教授,與他談談高等研究院的願景及未來發展。

敢在街頭騷亂的年輕人也許並不多,但支持騷亂的年輕人卻甚多,手銬可以銬住暴民的手,郤銬不住反叛者的心,我們的社會要好好思考如何攻心了。

在21世紀,大家需要揉合不同文化,以不同角度共同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案,偏向其中一面都是不健康的狀態。

本期的嘉賓是陳振彬博士。他是製衣集團的創辦人,亦為觀塘區議會主席。除此,陳主席最為人熟悉的公職是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及關愛基金督導委員會成員,亦曾任公開大學的校董。

回想小時候家母對我的教誨,她雖然沒有讀過書,但她會教導子女凡事先要自省。記得每次兄弟姊妹與其他小玩伴爭執,母親總是說先不管別人有否打罵我們,但是我們開聲駡人或是打人便是做錯事,要解決紛爭,應慢慢傾講、互相遷就。她還說:「相拗唔好口。」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大學成為世界第一。原因是,大戰時很多歐洲著名學者逃到美國。包括從德國逃生的猶太學者。

在耶魯大學,我們對本科生的培養理念是:任何一個在耶魯讀完四年大學的畢業生,如果他從耶魯畢業時,變成物理、電腦、化學或者任何領域的專家,我們會覺得那是一種失敗,因為我們不希望四年大學教育是培養專家,讓他們在某一領域投入那麼深,而忽視其他更廣泛的做人、做公民、做有思辨能力的人的機會。

如今課堂教學模式的初衷,並不是教育出能夠獨立思考的學生,而是大量炮製忠誠且易於管理的國民。

現在元朗雖然還算鄉郊,然而寫揮春的檔子卻只有零星一兩檔,相比當年,實在有點落寞。

愈來愈多國家開展各類型的大型評鑑。基本目標是評鑑教育系統及課程與教學,以便制定能夠提高教育質量和促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政策。

如今課堂教學模式的初衷,並不是教育出能夠獨立思考的學生,而是大量炮製忠誠且易於管理的國民。

本地的民主運動似乎已經朝向劣質化的一方演變,目前社會亦欠缺民主社會所要求的質素,如尊重、包容和理性。

教育當局應該想一想,維持全口徑的 TSA(即全部學校參加),得到的會是什麼?失去的又會是什麼?值得嗎?

「孩子往往視教師為楷模,相信他的每一句話,無條件地完成他的要求。」——蘇霍姆林斯基 Vasyl Sukhomlynsky(1918—1970)

我們要問:終身學習達致全人發展的基本能力和態度是什麽?TSA 現在要測試學生哪些基本能力和態度?在目前帶着近視鏡的教育局領導下,我們的學童何時才可以 「樂於學習;善於溝通;勇於承擔;敢於創新」呢?

饒宗頤文化館是鬧巿中的綠洲,饒宗頤老先生更是香港文化沙漠中的一大片綠洲。

饒宗頤文化館是鬧巿中的綠洲,饒宗頤老先生更是香港文化沙漠中的一大片綠洲。

聽說這些老撾小學都是最近一兩年才建成的,課室裏都是嶄新的黑板,都是韓國的援助品。課室內可以看到學生的繪畫作品,看來教學還是比較活潑的;課室內還有未曾開箱的用品,似乎是教材,是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援助。

假設牧羊童真的變了狼的點心,他的父母、家人會怎樣?逆來順受?會有怨恨之心嗎?若有,對象會是誰?要故事賦上不同層次的教育意義,父母可因應孩子的年紀、性向,推演出不同的故事發展情節,誘發孩子討論。

今天,是人權平等衝天的時空,小學可停課,中學為何不可?與幾位中學校長在組群溝通,上周一、二、三的數天,學生缺席率都創新高峰,兩位數字乃至三位數字串連的,比比皆是!

Knowledge+Language=Advantage

我和鴻基的關係本來是不錯的,自此便出現了變化。再過一年,鴻基對我的誤會更進一步深化,起因是某同事的聘任。到80年代中,他看清楚這位同事的面目和我對院長的態度之後,我們才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