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川宣言承諾發展更加包容、更具反應力和復元力的教育系統,以滿足這些局勢下的兒童、青年和成人的需求,包括境內流離失所者和難民的需求。

至於最技巧性及未必能準確反映考生實力的,當數卷一閱讀和卷三聆聽,因為現實中的閱讀和聆聽是不會被人在旁邊不斷以各種古怪題型來盤問的。

仁川宣言承諾發展更加包容、更具反應力和復元力的教育系統,以滿足這些局勢下的兒童、青年和成人的需求,包括境內流離失所者和難民的需求。

學童輕生自毁,原因錯綜複雜,不幸事件發生後,死者已矣,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責任,說實在,也無法可以一擊即中,找出「元兇」!倒是要全民,特別是學校教育的所有持份者,都要共同倡導生命教育的重要,一步一腳印,這永遠都是學童成長的最關鍵!

我不熟悉醫療方面的事,大概有關這疫症的處理,局方一定有專責委員會研究,開會時的討論也必細緻詳盡,但解決方法也不易實施吧。為什麼這樣說?同病相憐也。

上大學確是大多數家長對子女的期望;因而錯把期望當作目標,以為上大學就如同抽中獎般,不需要有其他耕耘灌溉!

從前我們挑學校,說一個學校好,一般會說這個學校的師資力量好,教員很好,風氣很好,學生在裏面都好好學習、不瞎鬧,管得比較嚴,是這樣看的。

筆者並不悲觀,因為從實際教育現場的觀察,專業操守好的教育工作者大有人在!

從前我們挑學校,說一個學校好,一般會說這個學校的師資力量好,教員很好,風氣很好,學生在裏面都好好學習、不瞎鬧,管得比較嚴,是這樣看的。

我們只要多點抬頭,就可從星空找回自己的尊嚴,因為我們的家不在發展商的圖則裏。

梁智仁憶述以前在公立醫院工作,周一至周六都忙碌,後來在公大時只工作五天,經常見到面露笑容的同事,明白一天與兩天休息的分別,所以更珍惜周末時間作平衡。

32年前,我於一間為有情緒及行為問題而設的中學任教,在學校支持下,我開辦訓練課程,成功吸引這批學生,改善其學習動機及能力。當時,感覺運動可以讓這群躁動的靈魂得到釋放。

很多家長想以身作則,好像等於自己那一套一定是對。但到底你想自己的子女是一個從不犯錯的子女,還是成為一個願意接受錯誤、勇於改過的子女?

梁智仁憶述以前在公立醫院工作,周一至周六都忙碌,後來在公大時只工作五天,經常見到面露笑容的同事,明白一天與兩天休息的分別,所以更珍惜周末時間作平衡。

雄才大略的領導人,是在國家最艱困時刻,創造條件,「改善」而非「維持」現狀,開創新局。兩岸關係是新總統面臨內外挑戰中,重中之重。

有一位老師好奇我這個外人,我表明來意以後,她很歡迎我來,還跟我聊天,帶我看學生去美國遊學的照片,我看他們的行程,是80天的遊學呢!

「你們能夠獲哈佛錄取,之前一定是經過了無數的壓力:補習、心理輔導、口試訓練、志願書操練——一定是沒有多少自己的空間——希望你用一年時間,給自己一點空間,找回自己。」

根據我的觀察,一般考生在正式考試的環境和壓力下,只能發揮日常的七成至八成水準。

香港學校老師忙於學生學業表現,忙於安排課外活動,而學生亦因此忙於補課及忙於參加活動。但當中卻可能忽略了彼此的溝通,更遑論要建立信任。

「你們能夠獲哈佛錄取,之前一定是經過了無數的壓力:補習、心理輔導、口試訓練、志願書操練——一定是沒有多少自己的空間——希望你用一年時間,給自己一點空間,找回自己。」

在「The end of jobs」的時代,你還以為最傳統的學習價值觀就是就業的最佳保障嗎?

同學透過計劃有機會到國泰城參觀,當中有些同學可能從沒有機會到過機場,更枉論是乘搭飛機的機會,但從活動相片中看見他們能體驗飛機內外的運作,增加對職業的認識,且能讓他們眼界得以擴展,心中也替他們高興。

香港有認真設定的、讓學童健康全面發展的青少年政策嗎?
教育這一大塊,怎能不全面檢討,怎能還抱着「沒有甚麼大不了」的態度應對?

港式粵語就是港生的母語,這一點並沒有因為回歸而改變。

大學要求同事多做研究、多在有份量的國際學報發表論文。這要求表面上看來沒有什麼,但執行起來卻大有問題。

不考 TSA,孩子是否就會有快樂的童年?筆者跟四位不同階層的小三家長閒聊,以下是回應。

吳局長也很同意現今當教育行政人員較從前難得多。校長們要應付投訴文化和學習傳媒管理,避免被傳媒牽着鼻子走。

人生活得快樂不是比成就更重要嗎?用一生的努力,賠上了青春,送掉了快樂,去買一塊不到六百呎的磚頭,值得嗎?

大學生從大學帶走的知識和心智習慣,較少取決於課程內容,而是取決於教學品質。

梁先生認為人生有三部分,一是工作,二是生活,三是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