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主題為「給學生第二次機會」,而美國社區學院則可算是這句話的一個最佳註腳。人是多樣性的,有人好動、有人好靜、有人動靜皆宜;有人納於言、有人敏於行,這本是簡單不過的道理。唯現代教育政策主導者總不明白……

佛學的思考方式,如何幫助我們面對世界與人生?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如何在困乏中始創?本社特邀嘉賓主持訪問兩位創辦人,並輯成三集影片。

如何讀書?培根的教導,精確無誤且鉅細無遺,對我的幫助很大。……叔本華論讀書與思考,初看猶如當頭棒喝。

老師病重時她到訪,他用腳趾打字問她:你找到工作沒有?

帶了一大堆教學理念書籍去, 想和她好好討論。她當時一見我,立刻來個下馬威,「你女兒樣樣都跟不上,不如退學!」

毋庸置疑,全港性系統評估已經異化,給學生、家長、教師、學校帶來沉重壓力,甚至變成不合理的壓迫,但我們應該一刀切地將所有形式的操練污名化嗎?

曾主席直言自己的童年與其他基層出身的小孩沒有兩樣。父親是個文員,母親則是家庭主婦。雙親重視子女學業,每晚監督他們溫習,幸運地入讀了名校聖保羅書院。

從《論語》中我們得悉孔子樂於學習,卻看不到他為什麼樂於學習,這是很可惜的。筆者嘗試運用香港教改和現代教育界的一些概念,分析和評價孔子的學習觀念。

歷史上不斷誕生一些偉大的心靈,他們善於感應自然,體悟心性,接收上帝的信息,並且通過自己的作品傳達所接收到的信息,他們稱為經典作家。如果你只是追隨着凡俗世界裏的名人,你的精神境界就堪憂。

作為被指定要扭轉學校辦學成績的校長,您會如何自處?這裏先放代社會的期望等基本框架……

平情論,TSA 的異化孽債,是大家一起打造出來的,但作為政策設定與主導的政府,「錯而能改、善莫大焉」,必須要領頭先行……

教育子女方面,大衛比父親更進一步,讓孩子在家受教而非上學,他甚至自認為「去學校化」,並相信這種方式比學校教育有不少優越之處。

每年這三分之一的學生猶如被人標籤為「唔掂」。這批學生升中後,就好像多了一個類似印度社會制度中的種姓,終其一生都戴著 Band 3的帽子!

我這人,最怕一群媽媽聚起來「交換情報」,可能是生怕自己明顯地「做得不夠」,要像她們那樣到處找門路。我是沒功夫,也沒興趣,於是近乎白癡地沒依「指定路線走」,後來才後悔……

話說筆者應風采中學何漢權校長邀請,共同主編《校長也上課》一書。當時,筆者腦海中浮現的就是許冠英《波士》這首流行歌曲。我認識不少朋友,對校長的工作仍然陌生,仍然停留在薪高糧準,工作壓力少,假期多,權力大等不正確的認知……

學校的集隊有如團體的步操,若磨練團隊精神的重要過程,參加者可能當時並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真正的得着,但參與那無形的群體氣氛是學習的一個環節,成長中是不能缺少的……

儀式雖已完了,不過我們已播了種子在他們的心——學校的事就是他們的事,這叫歸屬感。

「教育大同」活脫脫就是一個希望破壞這個時代主流價值觀的邪惡集團。現在對很多家庭來說,「幸福」就是孩子能贏在起跑線,進名校,家課做得快而靚,考試能考取好成績,而課外活動方面也能夠「文武」雙全,最少精通一件樂器和一項運動,獎牌獎杯放滿屋。「教育大同」等人,就是致力破壞這些價值觀和「幸福」。

近期有關取消小三 TSA 的行動在社會上獲得不少支持,反映公眾不滿為莘莘學子添加無謂的學習壓力,希望透過鬆綁,還孩子一個既愉快又有意義的學習過程。不過,當大眾聚焦在中小學教育層面時,學習壓力這團火似乎正慢慢燒向幼兒教育,應驗「唇亡齒寒」的宿命。

前兩期我在專欄裏介紹的13 所學校,來自世界不同地區,各有特色,但在特色之中也讓我們看到他們的共通處, 他們的共同使命是教育為未來……

一校之長,要背負整所學校的榮辱得失。公開發言,發表文章,壓力不小,特別在今天批判大潮沖天的大時代,往往是弊多利少。難以言傳的心理包袱,確是不輕。因此,願意將自己上課學習,以文字形式成書公開,是勇氣價值的表現。

深圳,一個飛躍發展的內地城市。常住加上流動人口達兩千萬人。在金融、地產、高科技發展方面,是國內的前列。

教育局的決策官員所注重的是「目標」、「質素」、與「問責」,而沒有「核心價值」。作為教育政策的制訂者,不思考「教育的核心價值」以配合學生和社會的長足的發展,是不是沒有前瞻?

怪獸家長的投訴作風和做事方法,只會加重學校老師花在無謂工作的負擔;這只會帶來教育內耗,對孩子成長不會有正面作用。如何改變現況,是我們當前社會各界需要思考的難題。

想想我們的 TSA 多麼不堪,還在爭論操卷是否需要,人家到了火星,我們仍然停留在抬轎上山頂的階段。

《天天驚喜》一書講述一個母親和她的兩個孩子在德國的一段發現自主學習之旅,它讓讀者從每一篇中得到一個啟示、一點驚喜。作者李雅卿透過她們母子仨細心的觀察和體驗,將這些教育精神生動地、生活化地描述出來,呈現在讀者面前。

為什麼美國這些名校畢業生總在出慈善家,而我們的精英學校培養出來往往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繼而又引出了一個問題,如何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常春藤學校?

學校的課外活動的水平高低,不在於活動多少、活動形式、獎項多寡,而是視乎學生有怎樣的學習經歷,其中一個最容易觀察的,就是學生是否有充分的自治機會。香港有一些傳統名校的成績不一定是頂尖,但是學生自主的空間很大,學生到了大學、到了社會,往往就是領袖人物。

學校的課外活動的水平高低,不在於活動多少、活動形式、獎項多寡,而是視乎學生有怎樣的學習經歷,其中一個最容易觀察的,就是學生是否有充分的自治機會。香港有一些傳統名校的成績不一定是頂尖,但是學生自主的空間很大,學生到了大學、到了社會,往往就是領袖人物。

試教已不是香港老師的專利,現在往內地學校參觀,觀課,每論任何課堂,包括英語課已是必備的節目。當然,這裡說的是重點學校,其他的二三線城市多還未達這水平。唯上月一次無心之旅,卻帶來不少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