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人生的不同階段,我們還得面對更多的孤獨。

《成長戰爭》這個故事描述一位母親經歷了無數的掙扎、摸索、淚水和溫情,最後得到大家祝福。台灣母親李雅卿與他兩名兒子的經歷,開創一種另類的教育想像。

以為 TSA 吵一通,問題就可解決,正如不少社會議題只要熱潮一過,政府官員就可「甩身」一樣,已是不很實際想法,也無助加強社會和諧,無助教育專業健康發展。

在人生的不同階段,我們還得面對更多的孤獨。

什麼是「學習差異」?簡單地說,學習差異可以是與人的成長各異有關,人愈大,人的差異愈大。

沈祖堯:「我們的語言和文字,承載了我們的文化、歷史和價值,而在今天的世界舞台上,中文的地位亦不容忽視。」

上海一位學者有一個說法:不是不要劃一,不是不要操練;但是不能只有劃一,不能就是單一地只有操練。

國際數學奧林匹克香港委員會成立時,有一名教練尤擅幾何學,他就是曾鈺成先生。2000年國家主席江澤民到訪澳門時提出了一條幾何難題,曾鈺成迎刃而解,技驚四座。

本次研討會總結、探討了「非遺進校園」的經驗、方法和發展方向,同時也是一次新起點,接下來將開展更多學術交流,繼續深化廣州「非遺進校園」工作。

任何教育體系要成功,最終靠的是年輕人自己的積極參與。我們的責任,就是給予他們一個合適的舞台。

教改推行至今,不少科目仍未在「死記硬背」和「游談無根」兩個極端之間找到兩全其美的平衡點,是否「賠了夫人又折兵」實有待社會大眾判斷。

我們校園裏,沒有口號,沒有標語,甚至許多學校有的什麼「校風」「教風」「學風」之類的,都沒有。

不知是否李柱銘那滔滔雄辯的形象進入了我的潛意識,多年後我也做了一次類似的事情……

孩子們怎樣看書,看些什麼書,跟成年人有很大的關係。你願意他們先喜歡看書,再引導他們,還是先設定要孩子們怎麼看書,再按着你的設計進行?

這部電影不單讓我想起少女時代的那個徐太宇,也想起教育生涯上的徐太宇,看見他的改變及成長,看見他在意及着緊師長對他說的每一句話。

很多專家說,如果想老來頭腦也能保持清醒,有兩種方法最為重要,今次先說第一種,就是要腦袋有恆常運動。於是我在網上參加了可汗學院(Khan Academy)的數學班。

全球的父母都希望給孩子施加一些壓力,但我們並不認為家庭教育是這樣子的,家庭教育的角色和義務是為了幫助孩子發掘、發現自己隱藏的潛質。不需要在17歲做70歲的事情、不能決定這輩子做什麼。

最近,教育當局開始為PISA 2018的香港評估招標。然而一反過往原則,當局竟列明要辨認個別學校及個別學生的資料。筆者非正式諮詢了一些持份者,他們均質疑有關數據的可能用途……

全球的父母都希望給孩子施加一些壓力,但我們並不認為家庭教育是這樣子的,家庭教育的角色和義務是為了幫助孩子發掘、發現自己隱藏的潛質。不需要在17歲做70歲的事情、不能決定這輩子做什麼。

常說人生的青春期充滿危險,能過渡也捏一把汗。研究生的日子是最好的時光,也是最焦慮徬徨的時光。

不為好教師創造教育空間,只靠他們的道德感去犧牲他們的私人空間,將他們「用殘揸乾」,由利變鈍。長此下去,有多少好教師能夠撐得住?

每一天早上,在美國波士頓 Brookline 區到東北大學的路上,有一位西裝筆挺的紳士,無視途人奇異的目光,左右手各持一個拉圾膠袋,專注地沿路撿拾垃圾。

有些人不愛讀書卻被送到學校去;有些人早上讀書,下午做兼職,溫習至深夜⋯⋯男孩生理、心理發展比女孩子遲,而升中派位卻用一個階段性評估成績,公平嗎?

這裏有一個深刻的問題:創意是如何出現的?是如何學來的?是如何教的?還是創意本來就是人的天性,而教育則是把這種天性發掘出來、煥發出來?換句話說,是什麼把孩子的創意埋沒了?

有些人不愛讀書卻被送到學校去;有些人早上讀書,下午做兼職,溫習至深夜⋯⋯男孩生理、心理發展比女孩子遲,而升中派位卻用一個階段性評估成績,公平嗎?

這裏有一個深刻的問題:創意是如何出現的?是如何學來的?是如何教的?還是創意本來就是人的天性,而教育則是把這種天性發掘出來、煥發出來?換句話說,是什麼把孩子的創意埋沒了?

「考生批評『孟母三遷』是溺愛子女,是怪獸家長表現。」這些例子,摘引出來會引來哄笑,但只是笑的背後,卻不能不探討它的成因和影響。

參考過 STEM 教育諮詢文件概覽後,筆者在開心之餘,亦不得不提出一些憂慮: 通識教育在實踐層面上仍有不少問題弊病,難而達致原初預期的目標。若 STEM 又踩着相若的軌跡而來,試問情何以堪?

在全球化的今天,如果說缺乏國際語言、國際體系和它的思維方式,很大程度上就限制了中國的人才培養和走向國際。今天討論的重點是培養人才,但是有時候是土壤問題。我個人還是提倡中國未來教育發展需要更多的引進國際化元素。

在一個論壇上,筆者向曾鈺成先生及葉劉淑儀女士問:「假如現今兩位可以全權處理教育的政策,但只准提出一項,究竟是哪一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