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呦呦傳》中,教育現場看到中國近代苦難的歷史,中國博大精深的醫學,亦清楚知道寧波與香港兩地,向來都是血濃於水,交織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切割的緊密關係。

無論家長或老師都要指導孩子適當使用電腦、手機和互聯網,勿讓水覆了孩子的舟啊!

莊子說:「道術將為天下裂。」今天世界的道術,則全為人人各自營生與牟利。德性一觀念,似乎極少人注意。職業為上,德性為下。從事教育工作者,亦被視為一職業。

如何引導學生認識九一八這課題,目標固然是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培養民族情懷。但教學的舖排,可以有不同的取向。

IBDP給予學生較高的自主性,並培育學他們的國際意識,而DSE始終擺脫不了我出題目你應試的考核模式。要在DSE取得佳績,學生無不花精力在捉題目和操練答題技巧上 。

希望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不同文化背景、持有不同觀點的耶魯人都能享受耶魯大學帶來的權利,同時在校園外也能實現自己作為耶魯公民的義務──抱有好奇,善於傾聽,尊重文化,服務他人。

浸會學院首任校長林子豐博士強調,香港的教育應該是文化教育,不是語言教育;而是人材教育,不是職業教育。

是否歷史系的原因?誤以為打能處理一切。古人行為絕對不像今天。他們常以暴力解決一切問題,所以戰爭頻生。我們需要學習這嗎?

負面文化促使老師教學表現無能及對學生漠不關心,導致學生學業表現退步,也間接令家長對學校漠不關心及冷漠。

香港其實已經潛伏了高等教育供不應求的跡象:一方面,是社會對大學畢業生的需求,另一方面,是高中畢業生升學的需求,上下夾攻。

兩位足球教練,一位是謙謙君子,另一位是球場的大款,蹺起雙手,侮辱小朋友滿足他的威勢,你會把小朋友放到哪裏受訓?你以為家長會選擇那位謙謙君子?不一定,香港部分家長分不開嚴格和囂張的分別。

美國教授拉里·赫奇斯(Larry Hedges)和印度裔教授阿南特·阿格瓦爾(Anant Agarwal),分別為第二屆一丹教育發展獎和一丹教育發展獎得主。

歐盟成員往來密切,球場上仍拚命為國爭光。世界村、全球化時代,國家界線雖模糊了,但仍是自我認同的根。

我相信,學生讀的不用多,但要讓學生在生活上有足夠的體驗機會,足夠的遊戲時間,足夠的人際社交經驗,有解決問題的歷練,培養孩子的學習動力,才是最重要的事。

筆者自小幸蒙屢遇恩師,我的恩師造福了我的人生,讓筆者充滿能量,面對生活上的各種挑戰。

國史教育,千古風流人物,精神傳承,這是價值教育無價的瑰寶。而學校教育最費煞思量的,就是怎樣有情有義有理有節地推動價值教育。

恒管的學術研究不僅由熱心研究的教師帶動,亦有本科生同學的參與,在校園營造出良好的學術研究氛圍和文化,既緊貼社會需求,亦提升學生的學習體驗。

饒公替學校題字,其隸書體親書「風采中學」四個大字,如今此墨寶高掛校長室內,是風采中學師生的共寶。

如何設計一套系統的資優課程,使資優生在擅長的領域加速發展的同時,又不必完全抽離同齡人的學習圈子,是香港資優教育面臨的挑戰。

在平日繁忙的工作及學習裏,我們總可以找到方法紓壓放鬆。筆者在此跟大家分享一些減壓攻略。

潘樂陶博士多年來心繫母校,除了今次捐贈1億港元以支持理大的科研工作外,他本人及其公司自2000年起共向理大捐款逾350萬,包括多次捐贈奬學金及款項以支持母校的舊生會,學術峰會及學術發展。

小童失去童真或許是沒法改變的事實,只要師和生抑鬱的數字不要這麼高,沒再出現學童或教師自殺的慘劇,我已很感滿意了。

自然教育對我來說,是每位探索者在大自然環境裏,與園林花園的所有互動着、觀察着,享受着無拘無束,自自然然、自在地成長。

孩子在看報紙過程中能夠吸收社會資訊,比起他們單純重覆背誦《唐詩三百首》、巴士及地鐵路線更有意義。

大學生的學習經歷,正在大幅度拓開,從課內到課外、校內到校外、本國到海外。這些變化,不知不覺地,已經成為高等教育的國際新常態。

要STEM教育辦得好,我們需要各學科老師的通力合作,一起制定一套知識、技能、態度三方面都兼顧,且適合自己學校的教程。

若果孩子能從小實踐良好習慣,漸漸把這些行為內化,成為有責任感的人,將來就可以為更大的事情去作出承擔。

創造力的培養需要學習新的知識,我們需要學習大量的知識才能夠有創造力。有沒有教育方面的一種靈丹妙藥,能夠幫助我們所有的人能夠變得具有創造力,能夠解決那些看似不可能的問題呢?

當地球已千瘡百孔,我們需要教育更多學生以前衛又創新的科技,讓人類更健康與地球共存的時候,我們的教育官員卻暗地為意識形態絞盡腦汁,讓有為的教育工作者於死舊的制度下疲於奔命。

「大人」就是有盛德、有學問、有權柄之人,誰不想下一代勝任?家庭、學校、社會各界,務須共同攜手,才能應對今天品德教育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