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幣匯值下跌的處理應該是難度不高的。只是不斷地下跌帶來的預期對經濟不利,要處理。

人類文明的每一項突破,都不是來自與世浮沉的多數,而是源於另闢蹊徑的少數。

環球經濟「新常態」下,環球經濟重心東移,加上人口眾多,亞洲新興市場長遠有龐大的市場潛力。

美國政府如若遷就低下階層,或只看眼前利益,短期內可能迎來又一次的中興時期,但長遠狀況卻叫人擔憂。

鄂志寰表示,作為開放經濟體,香港在2017年仍充滿不確定性。

梁定邦寄望香港能建立全世界可接受的糾紛解決機制,這在一帶一路國家相當罕見。

我相信,只要我們仍然熱愛這個城市,我剛才所說的新願景是可望可及的。

她說:「勿忘初心,所有願景,建基於一國兩制,一國兩制成功,能夠保證願景一一落實。」

人民幣貶值是一把雙面刃,貶值有利出口、刺激經濟,但同時又使到人民要付出較大的成本後才可買到外國貨,大幅貶值也可能使到金融市場波動。不過,從國際博弈的角度看,人民幣這次的靠市場壓力自然貶值,倒可能有不一定預料到的好處。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單是中日兩國購置美國國債已超過二兆美元,美國全國負債已超過60兆美元。想到60兆美元的債務水壩,便叫人害怕,一旦水壩決堤,全球有難矣。

全球化雖然使相當部分的先進國家民眾利益受損,但使數量更多的發展中國家,尤其是中國受益。美國退出 TPP 是煞停乃至逆轉全球化進程的第一步,甚至可以說是關鍵的一步,對誰有益;對誰有損其實彰彰明甚。

在「十三五規劃中香港航運業的機遇與挑戰」論壇中,眾人探討業界如何把握十三五規劃和一帶一路的機遇。

Stigler 為放寬市場規管護航,並非出於意識形態考慮,而是紮根於實証與科學理據,每每證明放寬規管成效較佳。這位經濟學巨匠與世長辭,轉瞬已四份之一個世紀,他的「俘虜論」卻依然歷久彌新。

相信未來內地與香港在支持市場擴容與發展的同時,也會強化規則與監管的與時俱進,加強跨境監管的磨合與溝通,為「共同市場」發展提供更好的政策、制度環境。

中外學界對於中國經濟急速發展以及如何在世界秩序中承擔起相匹配的責任討論很多,基本的共識是能力愈大,責任愈大 。

美國人對國會的關注度甚至還不如對蟑螂和交通堵塞的關注。人民對體制的信心正在腐蝕。

人是現實的,只要特朗普在公共政策上做好財富和收入再分配,他的支持者肯定會識做的。

如果中國成為了新一波全球化的領頭羊,又會對全球安全產生怎麼樣的影響?

全球化中的政治經濟一環,經濟損失只集中在少數受影響地區中的小部份人口,受影響者多屬已失業、未能置業一群。

全球化中的政治經濟一環,經濟損失只集中在少數受影響地區中的小部份人口,受影響者多屬已失業、未能置業一群。

聯儲局亦有文件指,自1980年以來,純粹人口因素就令自然利率和實質國內生產總值(GDP)下跌1.25%,可見人口結構需為過去35年來,美國經濟衰退負上很大責任。

香港因為不是獨立政治實體。只有寄希望北京對香港一制的憫惜以及港人的自我珍惜。香港應該維持沒有人可以處於高人一等的,不管用什麼稱呼的地位;香港不應該演變為政治主導經濟的模式,否則只能是精英再轉變去追求權力。

全球化趨勢不會變。只是路會更難,堅韌時代已經到來。

特朗普在競選期間又揚言要向中國產品徵收入口稅,稅率高達45%。這等同迫美國人民買貴貨,沒法享用廉價的中國產品,美國國內一定怨聲載道。

中原老闆施永青對記者說,美國特朗普爆冷選上美國總統,加上剛推出的辣招,料短期樓市交投會下跌一半以上。

全球金融市場步英國脫歐公投的後塵,又一次遭受黑天鵝衝擊,出現劇烈震盪。特朗普當選不同於英國脫歐,其對金融市場的影響除了短期因事實嚴重偏離預期而出現巨幅調整外,還因美國經濟體對全球市場的系統重要性,而將產生長期性和全面性的綜合影響。

不懲罰港獨份子,就不能把他們從幻想的世界中拉回現實,也難以團結多數人。最有效並且有針對性的懲罰方法便是,為「23條」立法。

中國的國有金融機構於提供貸款時,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往往不按國際市場的貸款常理出牌。

如果我們注意了貨幣數量的增加,到了1988年中國不會發生嚴重的通貨膨脹,可能6/4的事件也不會發生。

若果四個問題都有完滿答案,世界未必會從此和平,但耶倫主席份工肯定會易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