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術數界近年最多談及2024年,社會便轉入「下元九運」。到底什麼是「三元九運」曆法?運的起點如何計算?一起聽聽術數名家蔣匡文從占星及數學角度剖析。

粵地有一種食品叫「煎dœy55(音同「堆」)」,通常就寫作「堆」。劉扳盛《廣州話普通話詞典》「煎堆」條︰「油炸年宵品,球狀或餅狀。」

宋太祖雖然以禮待文臣著稱,但脾氣再好的人,當了皇帝也會有脾氣,宋太祖也未能免俗,一言不合就打掉了大臣兩顆牙齒。但他害怕史官春秋之筆,載其過錯,故能及時醒悟,以賞代罰。

《婦人集》為陳維崧所撰,記明末清初數十奇女子生平軼事,李香君為其中一則。其所謂「與陳處士小札」云云,頗值一說。

學海書樓始創於幾位積學之士的崇高理念與坐言起行,在百載變遷之中,逐漸與香港公共圖書館、教育界、藝文界結合成學術文化的共同體。

《相約星期二》誠意邀請你,在舒適的劇院裏,「圍觀」張可堅和方力申如何處女對決,看誰對前人的成績,抗壓性較高?新的組合、新的演繹,訴說一個動人的故事。

能敬重和欣賞別人,才能增進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原來十分重要。

筆筆見筆毫不含糊。景生情,情生景,岑文濤的藝術導出生命不息的意義,況且不落他人窠臼,所謂其志不在毫里而存千里!

廉政公署(ICAC)於1974年2月15日正式成立,而葛柏案亦成為廉署要處理的首宗大案。葛柏服刑後出獄當天,傳媒如何展開追逐戰、TVB新聞部如何絕處逢生,50年後今天仍然是新聞界的話題。

羲之在唐太宗的推崇下,竟未有一紙真跡存世,所見均為雙鈎、摹本,但學書者均以之為大宗,天下第一行書的複製品多達百餘種,可見追隨者眾,純從書法而論,既是極品,真真假假並不能減退蘭亭的價值。

寒鴻夜雨,誰曉蘭心語,霜染青絲飄幾許,回首紅妝院宇。

最後一首演出樂曲是布瓦爾迪厄(François-Adrien Boieldieu)的《豎琴協奏曲》(Concerto pour harpe),與古典時期海頓的風格非常相似。

10月19日,中國香港傷殘人士體育協會舉辦杭州亞殘運香港殘疾學生觀摩交流團發布會,並與香港中國旅行社簽訂合作備忘錄,約有50名特殊學校師生及發展隊殘疾運動員到場,他們也將親赴杭州與亞殘會運動員交流。

記得有一次演出貝多芬《皇帝》鋼琴協奏曲,老外獨奏錯音頻生,全曲結束時,忍不住喝倒彩。誰不知錄音咪就掛在前面半空,當電台重播該音樂會時,清楚聽到掌聲中的「雜音」。

香港的構成一向多元,建立共融和諧的香港社會有賴各個群體彼此尊重,香港新聞博覽館舉辦「推動多元文化,建立共融和諧社會」講座,意在推動多元文化融合,另「我們的女勇士」專題展覽展期至 11 月初,歡迎參觀。

粵語「冇定準」意思是「沒準兒」。《香港粵語大詞典》「冇定準」條︰「不一定的;不固定的」。凡知道「冇」即「無」的音變的朋友,自然知道「冇定準」即古文獻中的「無定準」。

在金庸數百萬言計的著述中,寫及親兄弟的也實在太少。而那些兄弟友愛,同步同心的親兄弟,卻又是難以結交,沒有知心朋友的人。

堅稱要維護普世價值,處身高度文明的列強,為何不應將其得之不「義」的文物,文明地歸還中國呢?

驀然回首,鄧美玲在粵劇圈,已發展多年,從早期習藝於八和開始,至今已有40年的光景。憑着鍥而不捨的精神,她不斷追求進步,亮麗的表現,亦有目共睹。

創辦於四十四年前的「油中」,自創立之日起,便定位為人文社科專門店,當中尤以文史哲書籍品類最為齊全。在「油中」遇見「似曾相識的香港」,秋夜有書香盈袖,便是香港書業邂逅香江文化的一道亮麗風景線吧。

日下春䌓楊柳色,滿城澹湯惹蘭薰。 庭園寂寂階前月,彼岸遙遙夢裏音。

Beckett的《等待果陀》,說的可就是一個「沒有結果的等待」故事。這與挪威作家喬恩·弗斯筆下的女主角等待奇蹟出現,一去不返的丈夫,或許仍會回來。

在東方,失敗者是裕仁,侵華結局是吃了原子彈,但居然逃過戰犯之罪,還當了虛君44年,日本變成美國附庸。毛澤東「抗美援朝」勝利,換來25年的自力更生,中美和解後,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換來45年的脫貧致富。

作為本地的樂團,香港小交響樂團將會與桂冠指揮葉詠詩,演出一場當代作品音樂會。除了有美國作曲家巴伯及柯普蘭的代表作外,更有委約本地著名作曲家伍卓賢所寫的《飛LIVE!》及《繁星》。

本次敦煌藝術文化展覽持續進行至11 月10 日,破天荒融合敦煌藝術文化、藝術科技、沉浸式展演藝術裝置及特別展覽形式,以跨媒介的視覺藝術元素糅合創新和傳統。

其中最膾炙人口的《香夭》,開場時由二重唱在台前演出,之後則反過來,四重奏在台前、二重唱在台後,效果新穎。全曲八章以鋼琴獨奏作間斷,也有一段關於敦煌的獨白,表達音樂會副題「於濁世中尋找心能安住之處」。

谷村今年3月因為急性腸炎接受手術並入院治療,他和堀內孝雄、矢澤透組成的3人組合「艾麗斯」(Alice)因此推遲全國巡演,如今卻傳出他逝世消息。

若我們只是着眼於目前或自己的生命,可能很多事情都是不用多想,一旦我們套入文明和歷史視角,視世事為一場接力賽,那可能對很多事情的看法也會有所不同。當中是否有些事情是值得「知其不可而為之」?

「明月幾時有?」我們沒有忘記900年前的蘇軾,經典的文學作品有着抗衰老的特異功能,在中秋佳節思念親人之際,〈水調歌頭〉必然載譽而來。蘇軾、蘇轍的兄弟之情,將會一直感動人心,淪肌浹髓。

卡瓦拉多西面對死刑的心態是浪漫的文藝情懷,他戀戀不捨的是世間美好與兒女情長,這世界多美妙,這與「為藝術,為愛情」所塑造的托斯卡的人物性格高度契合,令觀眾感受才子佳人突遭橫禍,世間總是無奈與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