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今中外,畫家以魚為題並不罕有,但明明是在說魚,筆者又何以說是暗暗地指向西瓜呢?金庸閃爍其詞,刻意避而不談的,原是三位畫家同樣有以西瓜為題的名作傳世。弦外之音,就是請讀者去觀賞他們繪畫西瓜的作品。

1971年秋,中大文物館成立。就在金秋,讓我們憶故談今,走進館長的世界,探討博物館如何透過可持續發展,發揮社會影響力,如何「格物創新」。

陳婉瑩說,港大校史著作不少,但都聚焦早期創校和二戰之前的事蹟,《香港大學世紀之問》關注的是一個被忽略的時期,她和團隊希望通過書中各人的記事,向讀者提供一份歷史圖像的初稿,「繼往開來,從認識歷史起步」。

為民請命,服務市民,是張天愛眼中的父親最重要的形象。張天愛說,當年她才6、7歲,便已跟着父親到醫院探訪病人,為病人籌款,又挨家挨戶了解居民的困難,向居民宣傳衛生。

筆者的座位,所聽出來的音響,像聽唱片錄音一樣被完全放大,所以一直處於聽到亢奮音量的狀態。而多位首席的獨奏演出,的確超高水平,完美至極。

花落庭前人杳杳,燕歸帆盡月悄悄。

正當大家在思考時,蕭斯達高維契大提琴奏鳴曲徐徐開展,其中第三慢板樂章的悲愴音符,聞者動容。法朗克奏鳴曲後,加奏《愛的禮讚》和《愛之悲》,我等陶醉不已。

在身份及文化歸屬上,我們需要哪種思維?是演繹、歸納,還是任意否定批判?除了關注什麼令我歸來,什麼是我的理想家園外,我們更該反求諸己,撫心自問,在文化/身份認同上,我究竟為自己做了些什麼?

九運的機遇在東方。東方地區以亞洲為中心,未來20年會有更強烈的虹吸效應,各類人才、技術、學說、資金都會加快流入。

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榮休教授何文匯博士首次公開多年作詩之心得,舉辦自選詩分享會。一起聽聽他的分享。

字體設計不在於單純解決閱讀的功能,也有其內在美,也有值得欣賞的地方。雖然字體的基本內部骨架可能不變,但在細微筆畫之處,可能會隨着媒介進步和人對美學的要求而隨之而轉變。

筆者之前曾寫過關於粵語「碎銀」一詞的考證,其實粵語對錢幣的稱呼,實多來自古語(雖則兩者的實質價值未必相同)。

白紙黑字,書法是有生命的。所以古人說,敬惜字紙。筆墨自在,歲月悠悠。願能揮毫無礙,行雲流水。願中華瑰寶,歷劫不磨,書香永繼。願中華文化,源源不絕,代代相傳。

《中文筆記》引《香蘇山館全集》,是其師吳嵩梁之作,然前置「吳蘭雪」,幾誤為弟子「吳蘭雪」也。

蘇州觀音園在太湖西山島,原建於南朝,已有1600年歷史。2008年奠基重建,更得有僑胞及台商台胞的呼籲和鼎力相助。它承載着中華文化,是傳統信仰也是兩岸和平發展的見證。

如何在保育和安全、發展之間取得平衡,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政府固然首要考慮保障公眾和遊客安全,但採取一刀切清拆的做法,肯定不會符合社會期望,亦不符合香港的整體和長遠利益。

蟹或因其面貌詭譎,始見於上古志怪傳說。至周以降,大蟹由謬悠之說漸成肴饌之妙。按《蟹譜.畫》及《蟹略.蟹圖》所載,蟹畫之濫觴始於唐。

籌建香港抗戰歷史紀念館(還有多年前由馬逢國、蔡素玉、謝炳堅等倡議的香港回歸歷史紀念館),要以特區政府為主導,實行官民合作,發動各方參與。籌建過程本身就可以是培育青少年家國情懷的重要活動之一。

大文豪蘇軾才情橫溢,文、詩、賦、詞皆卓然大成,而四者當中,筆者以其詞的成就最為顯赫,逐引發對蘇軾什麼時候開始寫詞?他第一首詞又寫得怎樣?興趣極大。

張愛玲在香港大學的日子到底過得怎樣?唱不完說不盡的張愛玲從來就不是目的,也不是終點,而是一個窗口,一套方法、一條蹊徑,從張愛玲重新出發,我想看看她還能將我們帶到多遠。

《南華早報》是香港至今依然䇄立的最長壽報紙,但比在1974停刊的《德臣西報》還差9年,要活到2032年才能取代《德臣西報》進佔歷史一哥地位。

綠秀,紅瘦,雲欲皺,雨霏微,夏未央。

艾白娜近年在歐洲聲譽日隆、而她亦是新一代小提琴明星級教母Ana Chumachenco的弟子、亦為音樂總監柏鵬大師有點師徒淵源,所以倒成為必聽的一項節目。

這些跨越半世紀的資料和照片,涵蓋許多香港的重要歷史事件,包括實施9年免費教育(現已增至12年)、香港文化中心和太空館的興建、向英國爭取港人居英權、興建新機場、中英香港前途談判、香港主權回歸等等。

最新一代環保高胡成功解決了音域問題,音、型與二胡更相近,以後獨奏可以「單刀赴會」。

天災人禍在術數角度經常發生,今年大家感覺格外頻發,為何接連發生呢?香港落雨不斷,從星象看,何謂「開雨門」?港股和樓市表現不佳,香港的經濟何時復甦?一起聽聽術數名家蔣匡文博士的分析。

之前看《雷雨》都是普通話版,沒想到粵語表演則另有一番韻味,劇中只有老管家唱了幾句,實在令觀眾吊胃口。這齣話劇今後若能穿插一點點的粵劇成分,相信會更加提升其藝術價值魅力。

粵語有「年晚」一詞,義為「年底」。俗語有「年晚煎,人有我有」之說,意謂「無論如何,也當像其他人一樣擁有(某種物品)」。

只要香港人不要自大、不要懶惰,憑着「明天會更好」的信念,增強對香港的歸屬感,今天,只是下一場精彩比賽的起跑線。

我喜愛歷史和文學,也喜愛這兩門學問的載體──文字。因此對於上有文字的古物,我有着天生的好奇及親近感。這些文字既記載了歷史知識,也呈現當時的精神面貌,就猶如一扇窗戶,為人們開啟了探究古代世界的美妙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