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於何時及如何而得革命思想及新思想是也。我之思想發源地即為香港。」是孫中山先生親口說的。

清同治十一年 ( 1872 ),曾國藩逝世,時陝西總督左宗棠輓以一聯:「謀國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元輔;同心若金,攻錯若石,相期無負平生。」

這位說話從不前後一致的殺人狂魔,在法律的竅縫裏把弄着自己構想、幻想和指控的自由。一如她的狂怒和殺人如麻的作風,以任意來報復她一生被離棄的故事。

優秀的專欄作家就是這樣生存的——精於旅行的次次寫見聞,精於歷史的日日談掌故,精於味道的天天寫食物,精於穿戴的長久說時裝,精於書畫的一生談運筆——真正的專業是用之不盡的散文材料。這些專家式的散文來自作者的功力,讓我很佩服,卻不是我追求的。

革命前賢尢列寫《楊衢雲略史》所說:當時選出的會長稱「總辦」,讀歷史的人都明白「總辦」的身分地位便是今日所稱之會長。

作者:
Vanessa Wong2016-11-05
今次我們介紹的作品,是 Hogarth 其中最著名的系列畫作 The Marriage a la Mode。

不同人眼裏的香港是完全不同樣的,將它們合在一起可以看到一個圖畫,那圖畫可能就是香港的「正式」模樣。

勢利社會,人的地位來自財富;公平社會,人的價值來自知識。

《明月》是文化重鎮,網羅了全球最具代表性的學者、專家擔任顧問與作者,中港台同類刊物無出其右。

收到「中東」錄取信的一刻,學醫之路的曙光重現眼前。

現在提到深井,只會令人想起燒鵝,而忘記盛極一時的工業史。今天深井高層住宅林立,與昔日的樣貌截然不同,這種轉變可以用「滄海桑田」來形容。

誰讓中國人「天人分離」?是我們偉大的漢武帝與董仲舒!

輓聯大概起於北宋,滋衍於明清兩代,大盛於清朝乾隆、嘉慶之世。

Negativity is like shit. And shit is fertiliser.

如果沒有前瞻的冒險精神,香港西九可能又變成另一個迪士尼樂園或豪宅區。

「哎喲!那是粥啊!沒有飯吃才吃粥,正傻仔!」

跨代貧窮我們引以為憾,跨代的粗鄙難道就可以容忍?面對當前的戾氣歪風,正本清源固然要從長計議;若論末節,踏實的工作就在目前。各位文化界、教育界的有心人,我們有勇氣開展一場保育孩子的「語傘運動」嗎?

有朋友推薦一位年輕的算命先生,說靠譜,所以,就聯同一位好同學一起去試試。這是人生的第一次。他直說我能考上,同學就不行。

曾經何時,區內有船塢、英坭廠和發電廠相繼出現,提供大量就業機會,吸引許多市民遷入,形成人口密集的社區。

如今,大家已沒這種可貴的耐性,打開來喝根本未達標準起碼適飲時期的茶水,於是有人會說:怎麼火味那麼重?怎麼茶不那麼香?怎麼喝到火氣那麼大?

台灣愛樂樂團人才輩出,代表一個新的氣象,標誌着西方古典音樂在亞洲的生根發展。

30年如一日,他一生選擇做一件對的大事,種樹是「對的大事」。

風清揚在傳授獨孤九劍於令狐沖時說:「江湖派別,滿口道理,只不過是一場權利遊戲。」

華山派風清揚曾點出徐克對漢江湖的看法:「江湖派別,滿口道理,只不過是一場權利遊戲。」

當下我正身處澳洲的栢斯,在這裏已隻身闖盪七年了。……而這一切,似乎都是當年中東種下的種子。

屯門曾先後出現三個規模不大的墟市,分別是舊墟、新墟和三聖墟,其後都因為政府發展新市鎮而消失,墟市面臨的海灣已變成陸地。雖然如此,這三個墟市至今仍被用作地名,顯示在地圖上,但置身其中已看不見墟市痕跡了。

2017年立春後,宇宙的地運9運就會來臨,離卦當道,離卦旺中女。離,麗也,引申為美麗,美麗的中女。

如此用經濟、金融角度來分析足球踢法和經營特點,對於我這個讀社會科學的球迷來說,也可算是滿意之作,直到最近作者寄來新書,翻閱之下,才發現「長江後浪推前浪」,始終是人世間鐵律。

Maybe with deaths, or move on.

離鄉修遠胆陳辭/每到中秋聚布衣/咸斥脂腔罹孽障/我沿疏影發詩癡/為容青史騷魂魄/敢渉西潮徙狄夷/恨挽雕弓東海角/倭狼射祭月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