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商人是不是也有粟特人的基因?

當晚的宴會是我稍表示對他們的敬意和謝意,也是我離港回美前能與他們首次共聚一堂的難得機會,各位前輩們看得起我這個「後生仔」兼「上海仔」,都蒞臨參予。

張居正是中國近五百年來最偉大的政治家,恐怕亦是五百年來全世界最偉大的政治家。明代宦官權大識淺,不懂處事而每誤事,張居正擺平制肘朝官的宦官問題,取得皇室宮人的絕對信任,改革新政便不會縛手縛腳,可以大展拳腳了。

吳宇森《赤壁:決戰天下》了無創意,為了票房和娛樂全然不尊重文學,讓人失望。

內地葡萄酒市場近年開始成熟,內地旅客從以往大手筆「掃貨」,變為懂得細選優秀產品及服務,甚至貨比三家。

在南韓一帶,其山脈都靠近東方,所以大部份韓國的河川都是由東北往西南流,這點與中國的河流主要由西北往東南注入海不同,也違反了紫微垣之星垣方位,垣局不合。所以歷史上韓國都未能強大到成為中國邊陲之盛世,相反是臣伏於中國。

正因為資訊往來方便,中外的文化訊息在短時間內得以在本地流轉;由此也孕育出不少視野開闊的批評家,其關注面也廣及香港、全中國,以至國際文壇。這也是「香港」的一個重要意義。

在商、周之前,歐亞大陸東西方的交流就已經存在。當時在黃河與長江流域已經有了絲織品,是否已經西傳不能確定。

進教圍今天已縮窄成一條小街,難以令人聯想成「圍」或 yard。它與皇后大道東之間有一條斜路連接,名為「聖佛蘭士街」。

佛里曼:「當世界變動這麼快,當我們置身在這麼多加速前進的力量之中時,你需要暫停,需要靜止,需要反思,重新想像。我很喜歡引述一位朋友的話:『當你按下電腦的暫停鍵,它停住了;當你按下人的暫停鍵,他啟動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這個。」

做王冠下的女人難,做她後面的男人更難。

如果簡單借用在中國內地也不無疑問的獨尊「新文學」觀點,就很難把「香港文學」的狀況表述清楚。

「我很慶幸我回來了,跟母親一起,將我的興趣變成我的事業。」Daphne 道。

粟特人無權無勢,從來沒有組建成強大的帝國,為何能夠掌控絲路貿易幾近1,200年?

澳門的創意文化是邊緣中的邊緣?我因為早已愛上澳門,也不禁憂慮它的文化的將來。

作者:
Vanessa Wong2016-12-24
多年來,畫家遊走大江南北,發現灕江倒像的美與寧靜,始終在腦海裏未能忘懷,那揮之不去的山水,就如他筆下的倒影一樣,沒有起點,也沒有盡頭。

金庸自己也快將離開《明報》,便及早安排我到學術性較濃的《明報月刊》工作。如無事故,我可以安安穩穩輕輕鬆鬆工作至退休,有如給我一張長期飯票。我對金庸為我的費心,未宣於口,還是永遠內心銘謝。

魔方陣中,八數位於九宮格之東北方,八運之中,此方地理條件配合則旺星降臨而發。以中國為中心,韓國正好是位於中國之東北方,與東三省及北韓隔鄰。這是韓國在八運興旺的先天契機。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位文化巨人和政治巨人間的「高手過招」,最後做出「容忍比自由重要」的決定,當然是為了顧全大局以及社稷福祉,而非為一己之私。

發展局今年推出第五期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羅拔時樓是其中之一。它以紅磚築砌,每層皆有寬闊遊廊,配以白色的檐壁和瓶形欄杆柱,再加上麻石邊框,造成色彩效果,它與上述幾座營房均獲評為一級歷史建築。

無獨有偶,200多位社創群英中,不少來自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特別是南亞地區。事實上,這個區域雖然經濟比較落後,但社會創新的例子卻不少。

實驗管實驗,但是千錘百練光彩奪目的中國傳統戲仍然給延續在舞台上,實驗的部份不喧賓奪主,只錦上添花。如此對待老和新在西方舞台上常見,可不是嗎?

撒馬爾罕市集上向旅客兜售的麵包「饢」,五彩繽紛,抓人眼目;家庭日常食用的饢,圓圓的一個大餅,簡單的圖案,非常平實,稍為加熱,香口又有韌度,口感很好,是絲路上的主食,配上烤肉和羊肉湯,更是絲路上的美饌。

君主立憲制中的君主,比一個普通人更沒有話事權。

回想起來,慶幸我不止去了一個地方。如果只去了布宜諾斯艾利斯,或者聖地牙哥,或者利馬,我就不會知道,不會問,更不會相信:南美你怎麼那樣瘋狂?

有人說,電視機比書櫃大的家庭,一律可視之為勞動階層,不管是住在半山豪宅,還是擠逼公屋。以這個標準來看,一個城市的品質,是否也可以用書店的多寡來判定呢。

香港電影節兩岸三地的六部新片對我無吸引力,趕着看的首選竟全都是外國片。

<毛诗序>: 「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情動於中,而形於言;言之不足,故嗟歎之;嗟歎之不足,故詠歌之;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金庸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我說15號吧?金庸問我是否忙,我說沒事,他說:「下星期一吧!」我立即同意。那天是1988年8月8日,我成了《明報》的一分子。

胡適先生嘗言:「為學當如埃及塔,要能博大要能高。」一方面,他認為「讀一書而已,則不足以知其書」,只有博覽群書,才能觸類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