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做了1,200道菜,最後選出超過650道,按每個省的菜系條理分明的寫出來。過程中我們得益不少,能盡力以自己的知識為中國做一點事情,是我們的榮幸。」

銅鑼灣之得名源於一個像銅鑼的海灣,1883年首次填海,海岸線由今天的銅鑼灣道移至對出的海堤(causeway),即現在的高士威道(Causeway Road),餘下的海灣闢為香港第一個避風塘。

中美的電影合作及資金湧入,可以互惠互利,但筆者認為,當中對兩地電影市場亦有影響性,隨着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電影市場進一步被迫開放。

但我們大多數人對自己的身體和名利都無法放下,年紀愈大,背負的自我包袱就愈重,所以無法看清楚真實清況,執迷不悟。

書法設計是嚴謹的學問,學習慢慢捕捉,如何追求完美。

無口、無目、無手、無足,觀之不見人,聽之不聞聲。(網路影象?)當是時也, 天下文明,人皆知禮,俗尚淳厚。

為了聽這一場,我在音樂會半年前就寫信向主辦當局訂第一場的票,但被列入「後補」,我心有不甘,寧願更改日程,終於趕上第二場──也就是他的第200次演出,真可謂是躬逢其盛。

雖然這兩首「打油詞」意境庸俗、平仄全錯、押韻厥如,但橫看豎看皆可,或能搏君一粲。

對我來講任何一個傳統,如果不是活的,如果沒有閃光的話,恐怕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講的。

運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人只能在它來之前做好準備,在它到來之時好好把握,但卻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已故探戈名宿,荷里活式探戈舞團 Forever Tango 主角 Carlos Gavito 曾說道:「當你和舞伴共舞時,你們非常親近,舞步看起來十分吸引。但這其實並非私人:你們親近,是因為音樂要求你們這樣做。親密的擁抱看來非常私人,事實上我們擁抱的是音樂。」

此為羅康瑞先生於香港管理專業協會原劉素珊紀念講座上的晚餐主題演講。

除非年紀非常老邁,或是患上了帕金遜病,否則很少人會手震。但喜歡抖腿的人卻很多,因此《說文解字》有从足的「䟴」字,說解云:「䟴,動也。」

我仍然相信「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接着的幾句:「誰能識透呢?我耶和華是監察人心、試驗人肺腑的,要照各人所行的和他作事的結果報應他。」今日未報,時辰未到,真的不要開心得太早。

19世紀以前,放眼世界各國的小說,似乎還沒有一部能超越過《紅樓夢》,即使在21世紀,在我閱讀的範圍內,要我選擇五本世界最傑出的小說,我一定會包括《紅樓夢》,可能還列在很前面。

早期山頂遍布許多古典的西式建築,是社會名流聚居之地。今天,山上山下已經面目全非,山頂酒店變成山頂廣場。但只要細心留意,仍可找到一些歷史遺跡,讓我們追憶昔日山頂景貌。

淳風曰:「有亂之者然君臣皆賢,惜不悟;其悟──後得撥亂之臣,始得漸平。」

讀畢一部好書,愛書人總是希望跟別人分享,也希望它能獲得更多書友垂青。漂書不僅給予讀者尋覓好書的機會,還能透過他人的閱後感找到知音。

《老人與海》擺脫一切情節上的瑣碎,專注於一個老人的心態和心理活動。他獨自駕舟在海上捕魚,碰上一條大魚上鈎,於是人和魚展開一場拉鋸戰。

在悠長的西方歷史中,基督教與希臘哲學辯證性的結合往來,也有過婦女的光輝史,以她們為理性的象徵。

她希望將自己喜歡的分享給同學,透過電影引導學生思考人生和價值觀,悟出生命哲理。

地藏的「地」,如我們每一個人的心地,「藏」有含藏和包容之意。雖然佛性本來具足,但因各人的業力,受塵勞封鎖而未見本來面目。

我特別用「找尋」這個詞,因為覺得傳統逐漸消失。現代生活的意義就是「斷裂」,外國如此,中國也是如此。

中國人的道德精神,所謂「君子無入而不自得」,是不要人講環境的。

自然力量遠在卑微的人類之上,用了「洪荒之力」就是把人融入自然,借用自然的推動發揮出超人之力,傅園慧發言時的感應大概如此。

「明德惟志,格物惟勤」的另一版本──「立心於明德親民,百年廣育英材,樹人樹木;基石在致知格物,一意精研學術,求善求真。」

從太子道早期的建築物可以看到當年流行的設計特色,那時除了包浩斯外,也興起裝飾藝術(Art Deco)風格,兩者的特點是外形簡單,着重功能。不同之處是裝飾藝術帶有古典餘韻,講求對稱,並加入垂直線條和幾何圖案,以增特殊的裝飾效果。

我是真心誠意覺得,中國武俠小說非但沒有死,而且影響也愈來愈大,愈來愈強。

每逢社會上起了嚴重的變動,每逢國家遇到了災患與危險,文藝就必然想充分的盡到她對人生實際上的責任,以證實她是時代的產兒,從而精誠的報答她的父母。在這種時候,她必呼喊出「大時代到了」,然後她比誰也着急的要先抓住這個大時代,證實她自己是如何熱烈與偉大——大時代須有偉大文藝作品。

禪宗的精髓在《心經》(即《般若波羅密多心經》),相信大家都聽過當中的名句「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主要就是談如何突破自我障礙和生命的種種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