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山先生理想,經得起考驗,確實有益於中國和後世,如果只借他的光芒,作為政治手段和目的,那麼,年年紀念孫中山誕辰,勞師動眾,又有何補益?

一身不自保, 千載有雄名。

古琴聲靜,恰似低鳴。有說,她是接近人的聲音。她總不多話,細聲細語,恰似大自然的聲音。

我認為哈佛的長處就在於它相容並包,各路英雄豪傑來此聚聚一堂,切磋各種學問,變成一個學問和知識的大薈萃。

我們讀歷史不能單單讀到一紙片面文書,便深信不疑,責難他人。

大家在野外搜尋蘭蹤的同時,要小心留意附近有沒有蛇的蹤影,以策安全。

是次展覽除了介紹沙漠絲路的圖片之外,更設有絲路生活區,重塑當地民族的生活、社會、宗教面貌等。

Spycatcher 一書由 M.I.5 前成員 Peter Wright 所寫。世上只有一個國家的讀者,無法讀到此書和有關的言論——英國。

「我只是知道了它的一些歷史、接觸了一點點它的文化、看到了它表面的社會現象、也思索了一下它所面對的問題。作為一個旅客,我或許不必對自己要求過高,我只是希望,在所記錄下來的所見所聞,能夠作為還沒有到過印度的、有意到印度一遊的,以及已經到過印度的朋友們的談助,已經於願足矣。」

事實上許多鄉村仍保留了豐富的歷史建築,大有條件串連成一道文物徑,讓市民體會新界的傳統面貌和宗族生活,錦田的鄧氏鄉村便是最佳例子。

「我於何時及如何而得革命思想及新思想是也。我之思想發源地即為香港。」是孫中山先生親口說的。

清同治十一年 ( 1872 ),曾國藩逝世,時陝西總督左宗棠輓以一聯:「謀國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元輔;同心若金,攻錯若石,相期無負平生。」

這位說話從不前後一致的殺人狂魔,在法律的竅縫裏把弄着自己構想、幻想和指控的自由。一如她的狂怒和殺人如麻的作風,以任意來報復她一生被離棄的故事。

優秀的專欄作家就是這樣生存的——精於旅行的次次寫見聞,精於歷史的日日談掌故,精於味道的天天寫食物,精於穿戴的長久說時裝,精於書畫的一生談運筆——真正的專業是用之不盡的散文材料。這些專家式的散文來自作者的功力,讓我很佩服,卻不是我追求的。

革命前賢尢列寫《楊衢雲略史》所說:當時選出的會長稱「總辦」,讀歷史的人都明白「總辦」的身分地位便是今日所稱之會長。

作者:
Vanessa Wong2016-11-05
今次我們介紹的作品,是 Hogarth 其中最著名的系列畫作 The Marriage a la Mode。

不同人眼裏的香港是完全不同樣的,將它們合在一起可以看到一個圖畫,那圖畫可能就是香港的「正式」模樣。

勢利社會,人的地位來自財富;公平社會,人的價值來自知識。

《明月》是文化重鎮,網羅了全球最具代表性的學者、專家擔任顧問與作者,中港台同類刊物無出其右。

收到「中東」錄取信的一刻,學醫之路的曙光重現眼前。

現在提到深井,只會令人想起燒鵝,而忘記盛極一時的工業史。今天深井高層住宅林立,與昔日的樣貌截然不同,這種轉變可以用「滄海桑田」來形容。

誰讓中國人「天人分離」?是我們偉大的漢武帝與董仲舒!

輓聯大概起於北宋,滋衍於明清兩代,大盛於清朝乾隆、嘉慶之世。

Negativity is like shit. And shit is fertiliser.

如果沒有前瞻的冒險精神,香港西九可能又變成另一個迪士尼樂園或豪宅區。

「哎喲!那是粥啊!沒有飯吃才吃粥,正傻仔!」

跨代貧窮我們引以為憾,跨代的粗鄙難道就可以容忍?面對當前的戾氣歪風,正本清源固然要從長計議;若論末節,踏實的工作就在目前。各位文化界、教育界的有心人,我們有勇氣開展一場保育孩子的「語傘運動」嗎?

有朋友推薦一位年輕的算命先生,說靠譜,所以,就聯同一位好同學一起去試試。這是人生的第一次。他直說我能考上,同學就不行。

曾經何時,區內有船塢、英坭廠和發電廠相繼出現,提供大量就業機會,吸引許多市民遷入,形成人口密集的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