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往我不明白為什麼金庸會為角色的坎坷遭遇而黯然神傷,淚濕稿紙。現在明白了,因為他寫的皆為真人真事。

張紉詩是董橋父親的詩壇好友,因此紉詩女史便是董橋的父執輩,董橋主要是跟張紉詩學習舊體詩。幾十年來,董先生文章多處流露舊時月色韻味,這或多或少是受到張紉詩影響。

郭一鳴評價,從周潔第一本詩集開始,就覺得她不是刻意追求做一名詩人,她的詩不講格律、不事雕琢、不夠凝練,但直抒胸臆不矯情,沒有任何框框和包袱,一個字:真。

今年是武俠小說泰斗兼《明報》創辦人查良鏞(金庸)誕辰100周年,香港新聞工作者聯會(新聞聯)7月26日舉辦了「金庸與中華文化走向世界」的研討會,與會嘉賓包括金庸的家人和朋友、金庸小說研究者和學者等。

招祥麒博士在接受採訪時指出,從語文學習的理論當中,聲音切入是一個很好的方法。以朗誦節為例,學生通常只學到老師所教授的知識,但是就未能將這種學習方法應用在其他文章中,故此他決定推出此書。

我以幾本《揚眉女子》的價錢投得黃碧雲這幅油畫。這是我入藏的第一幅油畫,除了是滿足收藏慾望之外,也算是略盡棉力支持林道群。

正當作者簽上「何嘉珍」的名字時,編輯王穎嫻告知:作者是何志平、胡慧中的女兒。當刻可真是晴天霹靂了,也就是今年書展的驚喜。

下筆時,書中都用感性的句語,我手寫我口,我口說我心,有時是順手拈來的心語,有時嘗試生花妙筆的文學語言,總之就是向傳世文學的角度進發。朋友笑着說:「這是脫胎換骨的你嗎?」

在我成長的階段,30年來遇到的朋友,談起金庸小說,每每滔滔而言,如數家珍。小說中的人物,便如老朋友在身邊一樣的稔熟。但近30年來和人談金庸小說,能接得上口的卻沒有幾人。

書本是人類智慧的寶庫,閱讀是開啟知識之門的鑰匙。寫作能促進知識的傳遞,為嘉許本地作者,本屆十本好讀選舉特意新增本地原創大奬,表揚本地作者的創作才華,為他們提供更多曝光和發展機會。

作為讀者的我,看馮珍今的訪問,同樣得到好處。認識或不認識的文化工作者或專業人士,把對方的生活體驗或工作實況與大家分享,讓我們增廣見識,知道每個人在不同崗位,都可以把自己的興趣/喜愛的工作,做出成績來。

今次新入藏的漫畫版金庸小說都是上世紀60、70年代作品,距今逾半個世紀,書況保持良好,屬難得的佳品。

《青年樂園》被查封背後的真相是什麼?為什麼創辦人是誰,至今仍然是個謎?一起聽聽兩位當事人石中英、陳坤耀的分享。

藝術創作上本就應該是一種自由的探索,是對內心世界的直白流露,而不應被侷限在任何既定的形式或標準之中。

金耀基教授一再強調,香港絕不是文化沙漠,他舉例,現時香港有5所大學於世界排名頭100位中,學術研究和文化發展有一定水準,只是整體文學氛圍仍有待提升。

由香港貿易發展局主辦的第34屆香港書展、第7屆運動消閒博覽及第4屆零食世界今日起一連七日(7月17日至23日)假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隆重舉行。

根據倪匡著作版本專家王錚研究所得,倪匡分別用「倪裳」和「周君」寫了3部四毫子小說,包括倪裳《玫瑰紅》、周君《歷劫花》和《玻璃屋》。

由香港公共圖書館與學海書樓合辦的「學海書樓人生學問講座」,7月6日(周六)邀請香港城市大學人文及社會科學部講師劉衛林博士主講「人生到處知何似─詩詞中的人生感悟」,暢談歷代詩人如何在作品中抒發人生歎喟。

童年閱讀是最幸福的!有哪些書成為了我們的集體回憶?

在藝術創作的領域裏,每一位作者在他的新一篇作品裏,必須以新的姿態出現。

古龍看穿了金庸心裏念記的真實人物故事,卻礙於種種因素,不能隨便公之於世。他應該想到何不以同一方式,在小說中暗射金庸,再靜待金庸回應。

科舉是中國古代影響深遠的一項「工程」,影響了現代華人社會的教育理念,也影響了社會的許多其他方面。每個與科舉有關的展示,都在說明這項「工程」之龐大、複雜與嚴謹,讓人明白其影響後世的原因。

從一位不受重視的寄宿學校學生到後來的政治家和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邱吉爾的生命充滿了挑戰、犯錯以及對知識的追求。在年少時期,即使他的表現並不出色,但最終通過自己的努力,展現了永不放棄的精神。

據瘂弦所論,當初他因投稿《中國學生周報》,跟主編黃崖相熟,故在後者的介紹下於香港出版其第一本書──《苦苓林的一夜》,蓋靈感襲自徐志摩《翡冷翠的一夜》。

五千多年的不滅時光,盛載中國歷史文化的獨特與優秀。透過歷史人物的戲劇演出,用心眼觀賞,確然可以產生「三親」的重要作用,此即親歷,親見,親聞。

多年來,遊走於不同的文化領域,文學、藝術、電影、戲劇、舞蹈、音樂、粵劇……還跨進不同的界別,醫學、天文學、地質學、建築……遇上不同的人,也認識了不少朋友。驀然回首,那是一道流麗的人文風景!

書展文化活動顧問團投票選定今年書展年度主題為「影視文學」,並以「從香港閲讀世界:漫遊光影文字間」點題,希望透過廣受歡迎的主題,讓更多市民及旅客發掘閱讀的樂趣,細味香港影視文學的獨有魅力。

艾恩蘭德的觀點和她是否一名哲學家,甚具爭議。筆者沒有很強烈的看法,只是覺得即使反對者的觀點成立,艾恩蘭德的觀點也值得深思。

一般人對有名望的宗教人士,只知盲目敬仰,而不懂得分辨他們在道、法、術上修為的層次,在誤己之時,亦造成一股社會歪風,使邪說邪術盛行於世。

張洪年《人語響,文字留痕》談及的幾位語言學大師,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為《教我如何不想他》譜曲的趙元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