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宋經學家邢昺之《論語義疏》承襲皇侃之疏,南宋理學家朱熹同之,影響深遠,束脩為十脡乾肉之說幾成定詁,至清,劉寶楠父子編輯之《論語正義》也奉邢朱之說為正義。《論語》中,束脩的意思是否就是用作學費?

方圓明(William)在金庸雕塑展致開幕詞,說出在他青少年時期,一如眾多中學生,迷上金庸小說。那時候的中學生,看的該是明河社的版本。

魯迅的國學根基深厚,除著力唐詩外,還讀《詩經》、《楚辭》、陶潛等詩。祖父算很開通,鼓勵孫輩看小說,魯迅愛讀《西遊記》、《聊齋誌異》、《儒林外史》等。

我們可以說寫作以真實為信仰,如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說的「真實是文學的責任」樣,在作家與寫作的信仰和責任中,真實是經驗的魂靈,而真實性則是真實之魂靈。

今天,董先生說起查先生仍然滿懷敬意。他說:「我至今還忘不了在金庸身邊做事十多年的經歷,奇人奇思,世間罕見,我受用不盡。他畢竟是中國當代文化史上的奇葩,空前絕後。」

山高水遠人去空,倚窗回望故園東。

筆者盼望日後襄陽市民和金庸讀者諸君,在緬懷郭靖與黃蓉那種「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俠義精神之時,也要銘記梁林那一代先賢,因為他們為保護祖宗文化,而付出了血淚與汗水。

香港的景物變化很大,北角的春秧街、佐敦的柯士甸道,將來會如何變化,我們不知道,但至少,在文章中,可以窺見現在的面貌,為今日的香港留下清楚而寫實的文字記錄。這些呈現在我面前的文字畫面,富有真實感。

關於孫先生倫敦蒙難事件,有不同說法,我認為《劍橋中國晚清史》有其參考價值。辛亥革命精神是愛國護土的精神,永遠是我們心中的一尊豐碑。回到母校與教授和同學分享撰寫論文、整理出書的苦與樂,感到十分快慰。

偕友去建陽,建溪水茫茫。窯探千年火,詩寫十四行。

香港現代主義者劉以鬯和南洋時期的劉以鬯也並非截然不同的身份並列。恰恰相反,前者恰恰是立足於後者之上,既有繼承,又有突破和超越,雖然前者的創新性和實驗性遠遠比不上劉以鬯回到香港時的巔峰水平。

未名擁今懷古,燕園邀月眠雲,英雄一夢滾紅塵,撫劍山河指,吞吐雲漢心。

《論語》和詩格律是腹有詩書問答比賽兩大主題,何文匯教授表示,前者代表修身之道,後者則代表為學之道。通過比賽學生可以學習到孔門四科其中兩大範疇,獲益良多。

「饒宗頤的故事」學生比賽今年載譽歸來,現正接受報名。為配合是次比賽,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將於指定周末日子首次開放公眾參觀,公眾可欣賞饒宗頤教授所捐贈之繪畫、書法,及其他與饒教授相關之文玩。

蕭峰是金庸筆下最偉大的英雄人物。對於人性本善、人格潛在的偉大,不無啟示。

「適楚而北轅」與「至楚而北行」意思相同,如果要從魏人之楚的故事得出一成語,應該是「北轅適楚」或者「北行至楚」方為正確。

浮雲,都望過,往日種種,只在心間。

一是文化是傳承的、日新的,二是今人應當上友古人。因此,困乏之時,疲憊之時,我們更應該翻開古書,看看古人的生活智慧,作為今人行事的參考。

儘管世道艱難,途人熙來攘往,只要你在意,春天也許就在你不忍心踐踏的跟前。

杏花輕飛濕紅袖,如雲青絲都潤透,誰家傷心淚,濕我青衫襟?

盛唐有李白,晚唐有李商隱,二李的風格大異,李白豪放,商隱沉鬱,不就正是唐朝不同時期的寫照嗎?

據悉來到一個陌生城市,楊牧是不怎麼喜歡尋幽訪勝的。當年他在香港科技大學任教,工作之餘,很少「呢度去,嗰度去」。大概找一個合適的嚮導,不是易事。在文學路上,楊牧倒樂意做我們的嚮導。

清光無槳穿碧水,桂影似紗透離愁。

牛津版的董橋第一本書於2000年面世,全書130篇文章,來自「時事小景」的專欄,董生選了其中一篇文章的篇名《沒有童謠的年代》做書名。從此,董橋、林道群、牛津便成為出版界的鐵三角,好書一本接着一本出。

半生何處復卿卿,弦動無端總舊音。

香港要搶人才?請先由做好自己開始,這便是孟子給我們的龍年啟示!

太平春半,故地音書斷。

隨着朝雲在惠州逝世,蘇東坡的髮妻王弗,繼室王閠之及愛妾朝雲,都先後早他而逝。「茫茫」暗借蘇軾所寫的「江城子」,有「十年生死兩茫茫」之句。

《論語》和詩格律是腹有詩書問答比賽兩大主題,何文匯教授表示,前者代表修身之道,後者則代表為學之道。通過比賽學生可以學習到孔門四科其中兩大範疇,獲益良多。

觀《中文筆記》所引《游山日記》之二十餘條,獨喜「觀雲」諸條及「向虎化緣」一條。前者非超邁世外者不能有,後者是刺世至深者獨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