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個百業待興的年代,香港大學建築學院以黎錦超教授為代表的先賢們架起了中外建築學術界的橋樑,增強了國際學者對內地建築學的認知。30多年前先輩撒下的種子,在今天結下了豐碩的果實,讓筆者這樣的年輕人受益。

董說諸癖,當不全為衷心自然而生,實有養之而助於隱逸者也。董說養癖,類如張岱,明季遺民,此風尤盛。

閱讀,不是為了資訊,是為了從別人的角度看世界、用別人的腦袋想問題。無論是天馬行空,還是觀察入微,閱讀過程就是一種換位思考。與海耶克一起層層推演出「自發秩序」的概念,跟在網上看幾百字的解釋是兩回事。

談到感情史,李歐梵(Leo)當然有話想說。他的成長,就由大學舞會開始,他們那一代文藝青年,「都是一群感情壓抑的『憤怒的年輕人』。」Leo是通過文學、電影、音樂得到慰藉。

研討會吸引逾600名線上觀眾及100名線下師生到場,與一眾嘉賓共同探討當今最具「先鋒」(avant-garde)性的文學或藝術生產,更以「香港」為地理坐標和勘察視角,思索先鋒未盡的潛能。

庭菊飄黃月色明。露濃苔綠奈秋臨。

春霧濃,煙柳重,庭下丁香縈夢。

文人情懷是一個讀書人的風骨,書蘭治學嚴謹,分析理智客觀,作文卻主觀感性,行雲流水,充滿詩人特有的情與愛。

生得五子,何致如此?淵明好酒,或是禍因,今人所謂「酒精兒」也。古人不察,以為天運。

李連杰認為「面對任何困境如果你看它正面就是正面,看它負面就是負面,甲亢來吧那就治吧,治不好也很幸福那就是佛法提醒你要面對」,現在能很自在的感受所有的事情都能把每一個負面轉為正面「轉煩惱為菩提」。

花落庭前人杳杳,燕歸帆盡月悄悄。

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榮休教授何文匯博士首次公開多年作詩之心得,舉辦自選詩分享會。一起聽聽他的分享。

《中文筆記》引《香蘇山館全集》,是其師吳嵩梁之作,然前置「吳蘭雪」,幾誤為弟子「吳蘭雪」也。

大文豪蘇軾才情橫溢,文、詩、賦、詞皆卓然大成,而四者當中,筆者以其詞的成就最為顯赫,逐引發對蘇軾什麼時候開始寫詞?他第一首詞又寫得怎樣?興趣極大。

張愛玲在香港大學的日子到底過得怎樣?唱不完說不盡的張愛玲從來就不是目的,也不是終點,而是一個窗口,一套方法、一條蹊徑,從張愛玲重新出發,我想看看她還能將我們帶到多遠。

綠秀,紅瘦,雲欲皺,雨霏微,夏未央。

表面上金庸是撰寫武俠小說,然而其核心卻是一部偵探推理小說。既然本文的主題是西瓜,庚戌子就從書中找出與食物相關的故事來作比喻。

黃心村這位香港大學文學院比較文學系教授,「重新梳理張愛玲和她母校乃至香港的因緣……以檔案資料為佐證,還原一些模糊的歷史影像」,都寫在她的著作《緣起香港:張愛玲的異鄉和世界》裏。

漢闕秦宮古木凋,月華還照重樓。

胡思敬光緒乙未進士,次年補殿試,選翰林院庶吉士,後任吏部考功司主事。以其故,對晚清政壇聞人生平皆有知見。加之藏書甚富,涉獵甚廣,故論世衡人極有見地。

70年代的五台山欣然迎接香港新浪潮,造就了多位編劇導演,其後在電影圈都有成就。現在翻閱傅慧儀、鄺脩華主編的《形影.動:陳韻文電視劇本選輯》,幾乎每一頁都有驚喜。

長年在香港、台灣生活的我回到神州大地,所看所聽所聞,內心的感受特別深刻;走在祖國大地上,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一卷卷中華民族的歷史,一幅幅優雅或壯麗的風景。

聶華苓說她一輩子「恍如三生三世:大陸,台灣,愛荷華,幾乎全是在水上度過的。長江,嘉陵江,愛荷華河」,又說她是「一棵樹,根在大陸,幹在台灣,枝葉在愛荷華」。

我在看這本《等閒識得東風面》時正是這樣,這個書名立刻使我的大腦浮起這首詩的下一句「萬紫千紅總是春」。

高樓夜靜參差影,故園萬里關山冷。

庚戌子按照金庸在該篇後記論及的思考方式,又破解了一個本來毫不起眼,也可能因而從來未有研究者深入分析過的事物──西瓜。

《婦人集》為陳維崧所撰,記明末清初數十奇女子生平軼事,李香君為其中一則。其所謂「與陳處士小札」云云,頗值一說。

學海書樓始創於幾位積學之士的崇高理念與坐言起行,在百載變遷之中,逐漸與香港公共圖書館、教育界、藝文界結合成學術文化的共同體。

能敬重和欣賞別人,才能增進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原來十分重要。

寒鴻夜雨,誰曉蘭心語,霜染青絲飄幾許,回首紅妝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