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氏作為標點符號的引進者,身處時代風雲變幻的關鍵期,卻以一幅頑固的晚清遺老形象示人,生生錯過了時代賦予他的機會。

清粼鷺島,茵茵碧草,澎湖澄波桑煙嫋。

處此人間天堂,欲辯已忘言!難怪盛唐以後,文人墨客,幾乎都和這一泓碧水繫上了不解之緣,其豐富的審美意蘊,彷彿承載着數千年中國山水文化的記憶。

錢先生論蜀中三李之忠州李士棻,特賞其「完事向衰無藥起,一身放倒聽花埋」一聯,當為「躺平」之至高境界。

碧岸清風渡廈門,燕園別後又逢春。

青松觀長廊依庭園而建,漫步其間,別有天地。其間內外楹柱上滿掛對聯,徘徊細賞,契合撰者的神思,是躍動,是起伏,是靜穆,而一歸於自然,實在妙哉。

中文筆記於民國掌故史料,當有大貢獻,也有大見識有待發覆。

寫於百年前的古典詩詞,一點不過時。當年的人物,有過風華正茂時刻,他/她們並不古板守舊。

回顧。回顧。風雅當年如故。

青松觀創立於1950年,屬全真教龍門派,道派溯源於廣東廣州至寶台。1960年購置屯門青山麒麟圍建立永久觀址,既可遊觀閒坐,也可觀賞多副名聯。以下介紹園林中柳芳亭外內的其中兩副。

雪岸池塘,柳絲幾點東風度。一樓春色,煙雨寒山路。

我始終覺得,文學最基本還是要與人為善。我們可以去寫一些醜陋的東西,但是也要發掘一些美好的東西。什麼是人性,什麼是生活,有什麼事讓我們賴以生存的?就是人的同情和憐憫之心,這是動物所沒有的。

扁舟載去江南綠,染盡羅衣帶暗香。

很多人說是福貴是一個悲劇人物,我就一直不同意。我覺得,生活是屬於自己感受的,不屬於別人的看法。

歐陽修乃是唐宋古文八大家之一,他寫的《朋黨論》更是一篇文采不凡,流傳千古的名篇。不過,此文雖然立論精闢,但所舉的例子卻似是而非,並不準確。

本文由《詩經》賦、比、興的寫作手法入手,縷述古典詩中的蜘蛛世界。

周聞道的自我介紹顯得有些謙虛了,他只提到自己是「作家」和「經濟學家」,其實他還有一個重要的稱謂尚未提及──文學活動家。

昆德拉就是太愛講道理,不管他講的是《小說的藝術》,還是《可笑的愛情》。當他放慢步伐,不再用文字來諷刺人世的不堪,他還有什麼話要說呢?

鄺啟東可能已預知金庸小說的版本研究已達極限,很難再有什麼新發現,與其再鑽牛角尖,不如另闢蹊徑。鄺啟東轉而研究「另類金庸」,結果大有所成。

阿濃坦言,儘管他想當「香港的安徒生」,但能夠寫出這麼多本書,主要是因為投身了教育事業,了解師生所思所想,說出他們的心裏話,也收穫了一代又一代的讀者,這令他既快樂,又感動。

未了塵緣怎奈他,飛去寒鴉,吹斷胡笳。

鳥是大自然一物,觸目可見,可是到了詩人眼中,竟生出無窮之意,發而為詩,就將一時所見所思所感的,衝破時間和空間,感發遠方,昭示來世。如此,詩歌,使鳥的生命延展永生,也就是鳥的天堂。

日本著名作家森村誠一24日(周一)病逝,終年90歲。森村生前撰寫多部暢銷作品,其中包括揭露侵華日軍731部隊罪行的報告文學《悪魔の飽食》。

庚戌子搜索出數之不盡的證據之後,已清楚見到金庸對梁林的往事「念念不忘」,而「千里傳音」就是他費盡心思,以畢生精力為梁林所做的一切。

年初問何福仁:「西西講足球的文章,可以結集成書呀。」「字數不夠出一本書。」半年過去,《港島吾愛》出版了,第一部分講足球,是為《再看足球》。西西談「看足球」,讓我們也看出人生道理來。

7月21日香港作家韋婭在書展演講。她表示,兒童文學從來就不只是孩子們閱讀的,它屬於每一個保有童真的心靈。無論你是老人還是少年,捧讀一本兒童讀物,你就已成為兒童文學世界裏的一位公民。

青蔥散盡如飄絮,何處能安寄?

阿濃是香港文壇的傳奇,由1970年代《華僑日報》時期的專欄「點心集」開始至今已60多年了,但他的創作仍然源源不絕!

筆會的作家與作品大都創作於50年代後,時移勢改,顯晦興亡,當時的政治環境有別於現今,今人不宜以今日眼光厚薄古人。當年人和事已成歷史,但具有研究近現代史的價值,讓後來者對前賢都可多一分「同情地理解」。

春花秋月,有人視而不見;有人見了,如在夢中。只有真性情,真心靈的人,才體會、感悟出僧肇「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的深意,才見得到鮮花之美,明月之美,領悟人和萬物存在的真實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