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馬楓橋,紅塵遊遍,世間多少衷腸。

時代在變,兒童文學也該變。西方的兒童文學作家,也不寫王子與公主的故事了。適應變的規律,回歸後的香港和澳門的兒童文學作家,也應對中華文化和教育的健康發展,創作一些具新時代中國特色的兒童文學作品。

筆者相信有不少成人和學生,都學習過或懂得背誦一首王維的詩,王維才華洋溢,甚至和同期的孟浩然合稱「王孟」,孟浩然的《春曉》,可謂人皆盡曉!大家又覺得哪首詩是王維的代表作呢?

捨文學而就新聞,雖然還在一個大的系統之內,但這樣的人生選擇一旦形成,人生的際遇和成就便當然會發生比較大的變化。2023年中,文灼非履蓉,講起這段拜訪錢先生以及隨後的交往,仍然心馳神往,音聲難忘。

詩意生於文辭,文辭本乎格律。煒舜賢弟深於詩格律,以此論詩,乃能服人,是真學者所為者也。識詩而論詩,格調大不同矣。謹為此文以嘉其能。

無論是馬路的喧囂、石階的幽美、戲院的斑駁,還是鄉野的靜謐、繁花的繽紛、霞彩的斑斕、日落的絢麗,無不飽蘸畫家生於斯,長於斯的情感,藉親切動人的筆觸,定格獨一無二城景美學印象,追憶吾心安處的家園似水流年。

當天阿仁對我說:「有一個西西空間,讓更多喜愛閱書的年輕一代,有機會接觸西西的作品。」一直以來,阿仁為了西西,比誰都多走了幾步。他說得好:「首先西西是非常非常好的人,然後是作家中的作家。」

曾記西窗雲散去,舊曲奏箜篌。

歐陽修在《集古錄跋尾》有言:「顏公書如忠臣烈士,道德君子,其端嚴尊重,人初見而畏之,然愈久而愈可愛也。其見寶於世者有必多,然雖多而不厭也。」

何紫生於憂患的歲月,生活匱乏,戰時要吃麵包碎和稀奶水來維持生活。戰後的香港百廢待興,很多人三餐不繼,溫飽不易。但何紫沒怨天尤人,樂天知命,更樂在其中,成了「野孩子」。

陳與義於崇寧黨禁後,以《墨梅》一詩見知於徽宗,擢置館閣,真破天荒一人而已。粲粲江南萬玉妃,別來幾度見春歸。相逢京洛渾依舊,唯恨緇塵染素衣。不知哪句戳中徽宗軟肋?

筆者把《經紀日記》譽為香港三及第文學代表作,同時亦是三蘇三及第巔峰之作,因為它是劃時代作品,它所展示的是40、50年代香港社會浮世繪。

華章讀罷,似曾見,那夜樓前漫步。

東方甄選文案群,個個珠玉,堪比「山雨」之外七句;董君宇輝則「山雨」一句足矣。兩者之別何在?情感價值過於觀感價值之故也。

細雨雙燕共蹁躚,一葉孤帆望斷雲邊。

森默斯這類大師的市場價值,亦源自「約定俗成」:我之所以認為他很權威很厲害,是因為別人認為他很權威很厲害,就算沒有人知道其權威和厲害之處,大家也會一致認為他很權威很厲害。

書中有好幾位算是認識的,有同輩,有老師,有只有一面之緣,卻是一見難忘,印象深刻。孔慧怡書寫他們的時候,我們早已沒有見面。原來同一個人,在不同人生階段,出現我們眼前,會讓人有不同觀感的。

夢裏情牽慈母淚眼,淚眼朦朧髻綰妝容。

何紫(1938-1991)是香港一代兒童文學家,雖然英年早逝,但一生是燦爛和豐盛的。

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榮休教授何文匯博士首次公開多年作詩之心得,舉辦自選詩分享會。同場加映名動粵港的粵劇花旦林穎施演繹何教授的作品,一起聽聽!

於成龍撫直隸,應武清民意,重核應世被誣真相。康熙為之深悔,復其武清令原職。應世又治武清七年,頗多顯績,後遷通州知州,武清人造生祠以紀。為官如此,聊補為文不善之憾也。

優秀的小說,反映人性,反映人情,反映社會光怪陸離的現象,是皇皇大道經典所不載,不讀則無所認識。不讀好小說,猶如建華堂而廢園林池沼,啖粱肉而錯失山珍,豈不可惜?

古城朝夕換陰晴,一階風聲報雨停。

做為一個知道「無知哲學」的偉大價值、更知道這套哲學可帶來巨大進步的科學家,我覺得我肩負着一種責任。這些進步乃是思想自由的果實。我覺得我有責任大聲疾呼,宣揚這種自由,教導大家不要害怕疑惑,而是要歡迎它。

思無邪,叵耐故鄉遙。

金庸曾說他在創作時不斷探索新題材,以避免相同的情節重複出現在作品中,而射雕三部曲的轉變證明了他不斷在創作中注入新意,融入冗雜且讓人遐想的情感敘述,年齡增長時再次重讀,會有新的領悟。

在那個百業待興的年代,香港大學建築學院以黎錦超教授為代表的先賢們架起了中外建築學術界的橋樑,增強了國際學者對內地建築學的認知。30多年前先輩撒下的種子,在今天結下了豐碩的果實,讓筆者這樣的年輕人受益。

董說諸癖,當不全為衷心自然而生,實有養之而助於隱逸者也。董說養癖,類如張岱,明季遺民,此風尤盛。

閱讀,不是為了資訊,是為了從別人的角度看世界、用別人的腦袋想問題。無論是天馬行空,還是觀察入微,閱讀過程就是一種換位思考。與海耶克一起層層推演出「自發秩序」的概念,跟在網上看幾百字的解釋是兩回事。

談到感情史,李歐梵(Leo)當然有話想說。他的成長,就由大學舞會開始,他們那一代文藝青年,「都是一群感情壓抑的『憤怒的年輕人』。」Leo是通過文學、電影、音樂得到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