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絮晚來秋,歲月崢嶸意未酬。

詩人沒有直截了當地把所要表達的說出,而是採用象徵、暗示、雙關、用典等手法。乍一讀去,似覺恍惚迷離,難明所指。然而只要反覆體味,便能曲徑通幽,捕捉到詩的旨趣。

我們可以肯定芥川龍之介的成功,並非只是天生奇才這樣一個簡單的因素。

世間尋遍,孑然自彷徨。會夢故原清明柳,驚醒處,淚如漿。

漫道雪如焰,無為天自晴。故園千里隔,此意雲可乘。

《詩經》中的春色,用花木禽鳥比興人們的各種感情,既有美好的期盼,又顯敦厚的內心,是女子對良緣的思慕,也是男子對佳偶的傾心。延至後世,成為中國詩歌的浪漫基因。

曾倚佳人畫韶容,也承遊子唱離情。奈何天不憐儂意,偏教狂風浪裏行。

金庸每次為小說作大改版都引來疑竇叢生。倪匡先生在《三看金庸小說》中,便對新版頗有微詞,並慨嘆新不如舊。庚戌子在比較過各個版本的差異之後,才得以分析出金庸是如何反覆地運用兩大啞謎的功夫。

董橋40年前寫的一篇武俠小說,到今天仍為人津津樂道。這是董橋唯一的一篇武俠小說,金庸當年看過後盛讚董橋寫得實在太好了,笑說要收董橋為徒。

《詩經》作為上古社會的百科全書,其中《國風.豳風.七月》一詩反映西周早期農村一年四季農民的勞動和生活,又記載了當時一些節令風俗。我們且透過此詩,看看古人怎樣過年?

2023年3月某個晚上,馬家輝在家設宴款待小思老師(盧瑋鑾教授)和崑南兩位文壇前輩,筆者叨陪末座聆聽兩位大師話當年。飯後,馬家輝一個動作,引來滿堂喝采!

「唯願歲月靜好」。綿延2000多年的詩句一直在傳誦,這一份緣自《詩經》的浪漫情懷,從西周到現代,從黃河流域到香江,一闋一闋雋永的詩歌,緩緩詠出對美好生活的渴求,對恬靜和諧的傾慕。

武俠小説的源頭是唐代的豪俠小説。最初偏重豪士俠客的行徑。既歌頌英雄的本領和胸襟,也歌頌讚美無償義助、俠骨丹心、捨己為人的精神。將人性中的美、善本性呈現於文學之中。

劉教授苦學成才,大概因為自己的出身和經歷,知道文人出頭不易,他特別愛才和惜才,非常珍惜有才華的後輩。

如濤谷影湖光裏,似雪芳華草樹前。俯首巖中皆琥珀,轉身已在白雲間。

現代日本小說家、第二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日本人大江健三郎,3月3日因高齡去世,享年88歲。

赤松黃大仙祠位於九龍東黃大仙,佔地約1萬8000平方米。除主殿外、還有三聖堂、從心苑、九龍壁等,各具建築特色,祠內的牌坊亦充分表現中國傳統文化。

儘管捱過內外戰爭之苦,卻在文字世界裏泛濫着戰爭的比喻。以修辭角度而言,當然是靈活的套用,有一定的勵志作用。不過一旦漫無止境,可能會淡化戰爭的邪惡本質,激化人際關係的矛盾,釀成文明的風土病。

對我國小說有興趣者,則不能忽略宋代小說之表現。宋代小說,為短篇白話小說之起源,在我國文學長流中有不可替代地位。

桂坫於1950年為屯門青松觀撰聯,現懸於側門入口兩旁。全聯落想新穎,內涵豐富,扣緊時、地、人發揮,對仗工穩,平仄諧協,屬上佳的楹聯。

I raise a glass to a dear friend who made my life so much happier, so much better. Thanks, Joe.

在海外40年,劉先生總是看著有點莫名的着急。回來香港這些年的劉着急先生,現在終於不着急了。

20餘年來,與劉教授共事相處,無論是工作上聽命從事,還是工餘相聚,都感到溫馨。大大小小的無數飯聚,劉教授在席上無所不談,有時評說時事,妙語連珠,都使人非常愉快。

劉紹銘1981年在美國寫過一篇文章分析疲憊的靈魂,談論帶着傷痕的文學。

2023年1月4日,劉紹銘離世,好友和學生深深懷念這位一生「以身弘毅」的學者,向他送上遙遠的祝福。

三位國內外知名學者張隆溪教授、張宏生教授與張健教授,在行山過程中創作不少古詩詞,上月結集成書《香江行山雅詠》,由張隆溪教授主編、中華書局出版,2月14日舉行發布會。

作者家翁羅承勳,1982年被中國判間諜罪,假釋以後,許多文化界人士不時與之聚會,作者也得以和前輩們在一起,聆聽他們對話、議論,自感「增長知識,受益良多。」

香港大學文學院及比較文學系合辦的「煮字人生:林青霞、黃心村二人談」講座於2023年2月10日圓滿舉行。林青霞女士和黃心村教授在講座中,與港大同學、教職員、校友及嘉賓人士分享她們各自的事業及寫作人生。

Mark O’Neill(馬克·奧尼爾)多年從業記者,定居亞洲多年,2006年起開始撰寫不同書籍。最新著作Why Foreigners Like Hong Kong,探討在港外國人的本地經歷。

我在學術界能有今天的一點成就,要感謝的至少有5、6位人士,羅教授無疑是其中一位,而且是排在很前的一位。無論如何,我對他生前為我而做的一切,只有無盡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