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向重要的香港作家西西致敬,中華書局、一本 My Book One 與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將合辦西西專題展覽與講座。香港中華還將舉辦似曾相識的香港,讓參加者遨遊香港歷史和文化的情懷海。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杜漸這樣一個決心繼承革命傳統,非常愛國、愛黨,又勇於犧牲精神的正義之人,自覺不自覺地被捲入中國革命的歷史洪流,卻飽受委屈和挫折。

唱不完說不盡的張愛玲從來就不是目的,也不是終點,而是一個窗口、一套方法、一條蹊徑,從張愛玲重新出發,我想看看她還能將我們帶到多遠。

優秀的文學作品有如一場盛宴,有太多的東西給我們咀嚼。「浮士德與魔鬼」的情節其實不複雜。但卻惹來許多深沉而令人難以解惑的深思。

這位人物,用他畢生從事的詩歌創作,真實地反映出人格的偉大之處,光照古今與未來,成為中國人效法的典範。這點,正是我們認識「詩聖」的現代意義!

關於張愛玲的故事永遠說不完,只不過說故事的人的感性參差不齊。黃心村的這本書之所以引起我的共鳴,也許是因為我們現時都在香港,對香港有強烈的感受,因此在學術上得以心靈相通的緣故吧。

將經典的情意、境界結合世情,再斟酌中國文字的美學元素融入現代作品中,對年輕讀者來說,會較有親切感。

《文學欣賞的靈魂》,內載德國作家史篤姆的作品「茵夢湖」。作者劉述先說「它像一彎清淙的泉水,封閉在小園中,為現代不安和動盪的靈魂,帶來棲止和慰藉。」今筆者試行勾勒這部文學巨著的故事。

周公博古通今,上至甲骨文,下至現代史,都深入研究,是一代鴻儒。

現代都市人過着煩囂的生活,雖未必能經常沐浴於山林之中,但隨時可品味朗讀王維的詩,以禪的一杯茶,沖洗塵累凡腸,享受大自然的樂趣。

賽馬對很多人來說,是比較特殊的行業,或只了解片面。我希望通過這些故事,讓大家有點不同的印象,亦有些茶餘飯後的輕鬆話題。

作者在評述每一篇名作之前,都用爽朗的文筆簡述名著的內容,並描述及寫作背景,時代環境及有關作家的資料,故讀者對其描述對象都不會感到陌生,而投入作者的闡述,愈讀愈有趣味。

米哈在文章中提及的小物,有些已在我們不知不覺中消失眼前:「有一些物、事,或人,每一次遇上,每一次見面,都可以帶來輕巧治療的快樂……我們往往以為如此重複的樂得來容易,直至失去,我們才明白了一點什麼。」

「上帝在何紫生命過程中留下許多的指紋,這些指紋包括上帝讓他認識李錦洪、胡燕青、小麥子,這些指紋一起出現時,更清晰可見是上帝來找他,當他肯去回應,便會有追求的心。」李錦洪指出。

今天,學校若在課程的編排上能多花些心思,多滲入一些琅琅上口的詩歌、詞賦,對中國文化的傳承,肯定有幫助。

全詩一共18個字,句式不避長短,具有兒歌的隨意性;末兩句對偶工整,又使詩歌富於韻味。詩歌雖短,卻有「鵝」、「歌」、「波」3個韻腳,使人讀來琅琅上口,平添不少詩趣。

今日,自文字帶來美的欣賞、最普遍莫如唐詩宋詞元曲。但光讀唐詩宋詞未免有所偏頗,古韻文及文選又恐太艱深,最好便是讀近人介紹賞析之作。傅庚生著的《中國文學欣賞舉隅》是本很值得推薦的書。

Simon在《築覺VI:築遊香港》,讓我見識了香港建築師的本領,在細小狹窄空間,發揮無窮想像力,又能排除萬難,把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如期完成。

本社專欄作家盧兆興教授的英文著作Casino Capitalism, Society and Politics in China’s Macau,獲第六屆「澳門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優秀成果評獎」一等獎。

許多學系是傳授一門一科的特有學識,是專門知識,有專業地位,易於謀生。然而,個人認為讀中文系還有些不同的地方:是增進個人學問和修養,在做人處事的取捨、輕重、本末、進退,都會有較深刻的透視和認識。

「香港是我的家,寫作是我的本行,但我的家好像也變成一個陌生的地方,找一個地方說想說的話也不是那麼容易了。」30年前,也斯(已故香港作家梁秉鈞的筆名)說出他的憂鬱由來。

老子的《道德經》重新確立人的價值和意義,令人突破資本主義的束縛,從而安心立命。它對現代人有何啟示?

《望月懷遠》是一首五言律詩,張九齡作於開元二十五年(737)遭貶荊州以後。詩中通過對月夜懷念親人的形象刻畫,表達了對親人深沉懷念的誠摯之情,婉轉地反映了遭貶後孤獨冷漠的處境和悲涼痛苦的情懷。

金庸筆下一眾主人翁的悲劇、遺憾與失望,會不會令讀者消沉呢?金庸小說雖然有這樣消極的訊息,但讀者在默認金庸之餘,卻沒有因而志氣消磨,對人生並沒有因此而失望。這樣的訊息反而會對生活的態度加深思考。

張家偉通過多年努力,寫成迄今關於英國內閣大臣及高級官員、香港官員及英國駐華大使館關於香港問題的內部討論的最詳盡紀錄。當時各方提出了不同的觀點和看法。讀者可自行判斷當年不同政策選項及最終採納的政策。

馬來西亞朋友最近在大馬替我覓得一套最舊版本的金庸武俠小說,那就是《神鵰俠侶》普及本,全書111冊,除了有幾冊的封面比較殘舊之外,其餘百多冊的品相接近完美。

周兆祥憶述,青年時人生目標是做一個非常受歡迎的作家,這想法與《兒童報》、何紫很有關係,是他們鼓勵了周氏:「原來我寫的東西是有人刊登的,令我受到肯定,漸漸我就想做作家。」

在金庸小說3000萬言文字中,不乏對人性、人生的探討與啟示。其中最巧妙的地方,是書中提出了問題,卻沒有確切的答案,而是讓讀者自行思考。

我們讀陶詩,初看到他的質樸枯淡,但愈讀愈久時,便覺詩中的內涵豐實飽滿,嚼之不盡,味之彌香。

新冠疫情肆虐全球,但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家,並沒有放下手中的筆,也沒有停止關注兒童讀者,相反地,是以更大的創作熱情,寫出了與兒童世界息息相關的佳作,成績斐然,令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