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匡的作品易讀、情節緊扣筆觸,成為我的閱讀啟蒙老師,發覺原來文字比公仔書更「正」,有更廣闊的想像空間,這堂不在學校上的一課,畢生受用。

香港浸會大學文學院公布第9屆「紅樓夢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的入圍名單,包括6本小說,入圍作品將頒予「專家推薦獎」,並角逐首獎紅樓夢獎,獎金高達港幣30萬元。

找來洪愛珠的《老派少女購物路線》,這一回,說的是台灣的飲食文化、人情世故了。

香港書展的入場人次從1997年約50萬攀升至2020年的100萬人次,這個數字是怎樣得來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兒童天地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大讀者。一年一度的香港書展已經成為孩子期盼的活動,成為美好回憶。

林青霞曾在過百套電影中扮演不同角色,這等經歷,非比尋常。來到書寫現實人生,親身體驗,林青霞對生命的透視力,符合作家所必具備的能力,一般人沒法用文字表達出來的感覺,這,可難不倒林青霞。

周蜜蜜受何紫的鼓勵下,在香港開始創作兒童文學。大概1984年開始在《文匯報》連載童話故事,後來交何紫結集出版,書名叫《神面小公主》,此書成為周氏首本長篇兒童文學著作。

詩人淮遠早年的著作《鸚鵡韆鞦》,近日被人放到舊書拍賣網站拍賣,結果以$8500成交,創下淮遠所有作品的拍賣紀錄。書友奔走相告並向淮遠道賀,他說:「多謝各位畀面。」

「佬文青」李偉民的《枉少年》,細說從前,盡都是昔日美好的時光。說是懷舊,不如説在他文青年代,出現在流金歲月的事件,真有其事。

讀西西作品,有兩大亮點,一是創意,二是文字,這兩個優勢,在《欽天監》再次感受到。

「淮遠三寶」是我替本地詩人淮遠3本著作起的稱號。「三寶」是指淮遠早年寫的3本書:《鸚鵡韆鞦》、《跳虱》和《懶鬼出門》,這3本書已成為香港年輕一代愛書人追逐的寶貝。

受訪者走的路雖然不同,卻秉持「立足香港,植根傳統,銳意創新,面向世界」的信念。在訪問中,他們暢談平生軼事、創作心得、演出經驗,從中反映了他們的學問涵養,體現了勤奮認真、擇善固執、鍥而不捨的精神。

《歷史裏的斷章》作者張惠是「紅學家」,當然有說不完的話題。在《斷章》中,作者談得最多、最見趣意的,自是《紅樓夢》中人。

萬事如棋,苦功「本手」,方有珍瓏之「妙」棋。如墮煙海般尋覓,落得「俗手」誤己,反被深深桎梏。願君遇事沉着迎戰,執「本手」之根蒂,得道「妙手」,務實求脫「俗」,落子無悔,大殺四方。

18世紀的英國政治家柏克認為人的理性相當有限,而在意識形態和革命狂熱的狀態下,非理性的成分更多。他認為人們應該求助於自身民族傳統上所積累的歷史經驗和文化底蘊,作為分析世情和採取行動的指引。

同樣的「日暮聊為梁甫吟」,諸葛亮等待的是他心目中「使臣以禮」的賢君,讓自己做出超越晏嬰的成績;而杜甫等待的是「當今聖上」派使者捎來的喜訊,有幸重登仕途,切勿重蹈晏嬰的覆轍。

劉勰希望透過文學批評和論述,糾正當時出現諸般問題的文風,改良社會風氣。如果我們的社會充滿「詆嫚媟弄,嘲戲調笑」,「標奇立異,誤謬失實」之輿論,結果會是如何?民眾是逐漸「曉惑」,還是陷入「昏迷」?

從1953年起,查良鏞以筆名「林歡」來撰寫電影劇本和擔任導演。這時林徽因仍然在世,而世上亦未有以筆名金庸發表的武俠小說。可是,庚戌子發現查良鏞這時已運用了「倒轉」的啞謎。

徐嘉慎是「香港的兒子」,大半生為維護維多利亞海港做了不少事情,有些我們是知道的,而有些是我們並不知情的,例如他也是一位充滿激情,細膩敏感的詩人。

在香港,可以自由閱讀、自由書寫。西西說珍惜這種自由:「開放是很重要的,即使你不寫作……香港作家,因為文化語境獨特,視野、思維、表達方式都和其他華語的地方不同,對華文世界肯定是一種增益。」

上世紀、五四以來的中國藝術家、作家都已成為傳奇人物,有關他們的人生軌跡引起我們的好奇。100年前,他們來到法國是怎樣過日子的呢?

步出校園後,多年來,跌宕起伏,在現實中奮力掙扎向前,絕不容易。幸好,相伴相依的,除了文學,還有佛家哲理……「得之吾幸,失之吾命」,活到今日,漸悟。人生,本來就是一場修行,所有的經歷,都是一種修煉。

其實,在我的心目中,任伯伯也是一個「可大可小」的人,他充滿了童心童趣,真真正正與孩子們平起平坐,從孩子的角度去看世界上的萬事萬物,所以他的作品是那麼廣受孩子們的喜愛。

80年代初嚴吳嬋霞與何紫等友人創立「香港兒童文藝協會」,豐富了香港兒童的文藝生活和精神食糧。她認為,友人何紫在香港兒童文學發展史上,扮演了承先啟後的重要角色。

70年代,香港市面上充斥着暴力與色情的「公仔書」,於是由何紫牽頭,發起組織一個專業的團體,把關心兒童成長的文藝工作者團結起來,推動兒童文學及兒童藝術,這便是後來的香港兒童文藝協會。

醫學名稱可以極複雜、極專門,不屬醫學專業者,難靠一般邏輯經驗理解。先掌握字首和字尾的意思,有助於進一步明白全字,搞清道理。如果醫學名詞與神話傳說直接有關,確能產生過目不忘之效。

往事並非如煙,金庸畢生背負着梁林,久縈於心,未能放下。他把梁林的生平轉化成《射鵰英雄傳》的故事;隨着小說持續地獲得讀者青睞,兩人的煌煌事蹟便可超越年代留存於世,不會消如煙塵,隨風而逝。

林琵琶小說中的主角,不管是男是女,還是神仙人物,來到「追夢」,他們都顯得勇氣可嘉。為了追求自己所想過的「人生」,可以不顧一切,率性而為。處理題材手法,如烹調不同地域小菜,各有特色。

雖然我們都不是能「止戈為武」,反而我們可做的是教導我們的下一代具有俠義之風,認識真理,勇於向那些惡者說不!

《重探張愛玲》作者何杏楓教授指出,張愛玲提到人在「被拋棄」時,找回「古老的記憶」。還是從前的日子好。「代代相傳的生活經驗,便成了『記憶』。」

寫康熙的歷史小說很多,但寫康熙一朝的欽天監,我還沒有讀到。5年來我邊看邊寫,不斷有新的認識、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