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緣巧合,朋友送了3隻牡丹鸚鵡給我,令我與此物結緣。這種鳥兒雖不會説話,但顔色艷麗,活潑可愛,為疫情下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情趣。我參考了一些資料,發現鸚鵡在中國文化中,佔有特殊位置,值得寫出來與君分享。

古兆申先生(筆名古蒼梧)於2022年1月11日離世,作者應梅子先生之邀,撰寫紀念文章,刊於2月出版之《城市文藝》(116期)「香港文人古蒼梧紀念專輯」中,現得作者同意,轉載於「灼見名家」。

唐詩之閃耀文壇,和大唐帝國雄邁氣象,社會豐盛的活動亦不無關係。唐代詩人輩出,各有成就,各各創作藝術意境,詩才之湧現,歷代所無。

香港新聞界臥虎藏龍,有些人鋒芒畢露,成為傳媒明星;有些人默默工作,不求名利,絕口不提風光往事。今天為大家介紹的雅倫方,就是屬於不求聞達的人,當年跟他一起跑新聞的記者,一直不知道他曾經是香港文壇新星。

一起聆聽由沈言創作,愛蜜莉聲演的文章〈似水流年──73歲國際超模梅伊‧馬斯克(Maye Musk)〉。

香港兒童文藝協會於1981年成立,以培育香港兒童的心靈健康為目標,得到各界專業人士支持。為慶祝建會四十周年,在2020年底開始廣邀各界朋友撰文,記錄童年點滴,其後匯集成《香港百人童年》一書。

我們這一代人,自少年時期就受到中國文化的薰陶,對於中國文化矢志不移的熱愛是我們的共識。雖然大家在不同的領域發展事業,我們都與古兆申一樣:此生無悔!來生還要做中國人!

金庸刻意布下迷陣,隱藏了大量謎題在《射鵰英雄傳》之中。因此,幾乎每個人物、情節和各種武功招式,作者都悉數運用了「調轉」,甚至再融入「合而為一」的技法建構出來。

「師太」亦舒在晚年寫就的「紅色敞篷小跑車」故事,依然可以引發老中青不同代際女性的共鳴,只因那是關於青春的悸動記憶,滿溢着年少時的怦然心動與黯然神傷。

1953年天風出版社出版了張愛玲翻譯的一本小說The Yearling,是美國作家Marjorie Kinnan Rawlings的作品。張愛玲說這本書令她感動,有點眼濕濕。

虎年第一讀,就是這本人物傳記。傳主蔡德允(1905-2007)是德藝雙馨的琴家,她出身書香門第,年輕時已才華畢露。1950年後定居香港,1964年受聘於「新亞國樂會」,堅持以德授琴,培育新一代琴人。

做一件「超過」的事,通常也是獨處時與自己深度對話,才能完成。

曾任職《亞洲週刊》、《明報》、中天新聞、鳳凰衛視、中央廣播電台的知名傳媒人曹景行周五(11/2)因病去世,與其相交逾24載的張建雄特提筆為文,記下兩人從青絲到白髮多年相知的珍貴友誼!

古先生曾談起中國文字,說「昔者倉頡作書,天雨粟,鬼夜哭」,認為文字似有神秘力量,可以通神。我的層次沒這高深,文字予我很大的撫慰和寄託,令我紛亂失序的內心得到安撫,更加理性的去面對古先生的倏然離去。

古兆申先生畢生無私地奉獻予中華文化藝術的傳承與發揚。他初心不改,默默耕耘、不求聞達、甘於淡泊,勇於承擔,勤於筆耕、碩果纍纍。他亦是一位虛懷若谷、仁為已任、善與人同的謙謙君子。

現代人活得長,退休後有很多時間追求自己喜愛的東西。寫詩可以活動腦筋,抒發感情,是退休後有益心身的好活動。我的朋中也有不少退休人士,不少也寫起詩來。這些都推動起寫詩的風氣,是大好現象。

能習文言文,好比學武先學紮馬,馬步穩了才耍功夫,招招得心應手。後兩三輩的文人,文言文讀得較少,根基較弱,沒有「紮馬」功力,功夫便虛浮了。

劉祖農(J.L.)在大學修讀物理及數學,畢業後教數理科,課餘卻喜歡寫作,寫格律詩詞。這不光是「返老還童」,而是寫詩,得要保持「真的我」才成。

張愛玲本人寫衣手法以現代時尚追求者的角度批判,相信得分並不高,但也不失為一位具有前衛膽識的好手。這番「前衛」,加上與炎櫻拍下不少照片遺留後世,相信張曾為「與眾不同」興奮了好長一段青春歲月。

香港詩人、作家古兆申於1月11日(周二)離世,享年77歲。他早年活躍文壇,以藍山居、古蒼梧、顧耳等筆名,在中、港、台三地報刊雜誌發表創作及文藝評論。

胡適的事業生涯始於1917年離美返國,終於1962年離開人世,從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這38年,是中國歷史上最自由開放的一個段落。生於那個年代,是他的福氣。

老一輩先生久經世故,往往有「澄之不清,擾之不濁」的雅量,所流露的雖無不是真情實感,但常留下幾分,故每有溫厚的餘韻。而隨時不忘勉勵、愛護學生,則始終不變。

台灣大德證嚴法師教導我們「利他以求一己覺悟」,誠然,沒有他人,又怎會有自己呢!體察我之外的存在,才察覺到我之為我的存在,人與我是互為依靠的。

喜歡鑽研知識學問的師生,可以這本小書為楔子,由每一詞條透露的訊息,進一步從書籍或上網探索更廣大的知識海洋。

香港50、60年代,圖書館甚缺,街頭流行連環圖(時稱「公仔書」)租賃,一角五分便可以看幾套,益智閱讀寓於娛樂。家長若能購入這些益智連環圖,使小孩養成閱讀書本習慣,一生受益。

王良和教授認為,由成長的大陸,來到香港,再去台灣,切斷了與母體的聯繫,成了余光中一直以來的心結,從此,懷念故土,抒寫鄉愁,成了他詩作一大主題。

美國人要了解中國,最少要50年,甚至100年。他寫的書不必翻譯,因為目前無西方人看,他的書是為將來寫的。

金庸在舊版已為王重陽配上武功「一陽指」。大家都知道「一陽指」是點穴功夫,也是可以用作治病的武功手法。林徽因罹患肺病,作者要找一種武功來代表醫療技術,那麼孫中山的醫學知識便大派用場。

新亞書院是錢穆先生所創的中國文化的基地,所以在中國文化方面有一定的基礎。我希望現在的國際學校學生,可以透過新亞多點了解中國文化和中國經濟。

張炳良教授近日出版新書,新書包含了他數十年來從學術角度對香港的觀察、個人的政治經歷,以及對於政府管治的回顧和反思,從而幫助讀者更好地了解香港在「一國兩制」下的發展方向和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