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文獻數量繁多,浩如煙海,能夠涵泳其中,神態自若,游刃有餘,自是極不平凡。我在大學一年級修讀鄭良樹教授任教「古籍導讀」科時,經常有這樣的感覺。

在這一篇,筆者會首先剖析隱藏在倪匡和金庸兩人作品之間的連繫。

《秧歌》和《赤地之戀》兩書都是1954年在香港出版,當時張愛玲屈居於北角英皇道一間斗室,創作了這兩部頗受爭議的反共小說。

笑意南天暢遠行,舒襟對酒會詩文。

開始失憶(阿茲海默症)的房木,「每天都抱着記憶會失去的恐懼和不安」,又要不讓妻子高竹察覺。然而,可以瞞得多久呢?

一簾好雨逐風雅,秀筆煙波各縱橫。

位於灣仔茂蘿街7號的香港文學館周一(27日)舉行開幕典禮。開館展覽「萬物有文 文裏尋花」同時舉行,展覽除了以植物為主題,還展出張愛玲晚年的書信真跡,彌足珍貴。

雲柳拂首過端陽,花李子墨入蘭堂。

聯非小道,既要協律,又要對偶,其創作難度並不在詩之下,從立意、構思、遣詞、造句,以至邏輯、修辭,一副對聯寥寥數字,字字須經斟酌,一點都馬虎不得。

貝克特沒有把他的感受書寫下來。所以Rushdie不知道貝克特的想法。他也想問刺傷他的極端分子:「你為什麼要傷害一個你並不認識的人呢?」

水墨胸懷書日月,丹青志願繪春秋。

在明媚的中文大學校園裏,煒舜兄寄來書稿,囑我為之序。我向來喜讀故事,不意激動難平,諸位師長的故事裏我曾參與過、見證着,正穿行而過,於是,我寫下這些故事,一瓣心香,致敬每個時代飄然遠去的巨大背影。

香港人無論男女老幼,很難找到幾個沒有讀過金庸武俠小說,或者沒有看過金庸小說改編的電影電視劇,縱觀香港文學界,金庸的影響力無人能及,他筆下的人物山河故事及其家國情懷,對幾代讀者觀眾影響深遠。

1982年憑長篇小說《百年孤寂》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馬奎斯,他書寫小說的能力、他的個人魅力仍在。患上老人癡呆症的作家,來到生命最後的幾年,仍不肯停止創作。

肴席非寒因酒暖,玉壺尚凝未名霜。

因為工作關係,王賡武與妻子林娉婷由一個國家搬到另一個國家。他說:「無論我們在哪裏生活和工作,從未發現有什麼地方不能成為我們想像的家。」「家就是我們所在的地方。」

本書作者是學人,也是詩人,他在取材、組織、裁斷等方面,固然顯示了學人的本質,同時在評說詩作方面,也表現詩人才有的感覺和見地。

雲歸浩渺誰知我,黃葉飄蕭自轉蓬。

這場論壇不僅是對金庸先生的致敬,也是一次文化交流和思想碰撞的盛宴。台上的講者以精彩的演講和深入的分析,深深吸引着聽眾的目光和心思。

春歸無覓,談笑盡餘歡。

有元一代,政治可謂乏善足陳。幸有元朝也有趙孟頫,成為一朝藝術的代表。

「《周易》本來是卜筮之書,後來演變成象數涵義之書,充滿哲理。《易》言變化,能幫助占筮者及時把握變化的機遇。」何文匯教授如此道來。

最近,小說偵探庚戌子便破解了「田伯光」名字的啞謎,從而知道構成田伯光的原型是誰和誰,亦由此推斷出聯謎「冰比冰水冰」的謎底。

實際上,粵語保存中古音系之特徵,其完備是令人驚嘆的。因此,以粵語誦讀唐宋詩詞,不僅更能叶韻,也更合乎平仄格律。可以說,粵語在保存與推廣傳統文化方面,具有很大貢獻與潛能。

2023年年底王錚電郵一份新書目錄給我,說2024年又要出新書了,書名叫做《小說倪匡》,邀請我寫一篇序。讀完又再浮現倪老2012年的11字真言:「王錚先生者,衛斯理專家也!」

返鄉期間,筆者無意中發現所住居所與中學舊址相去不遠,難掩興奮,即刻按圖索驥尋訪學校蹤跡,紅磚白柱的三層高教學樓舊址在晨光微熹下映入眼簾,為《巨流河》書裏書外的故鄉重逢,寫下新鮮熱辣的現實註腳。

難逢易散東西遠,思念如雲卷。

《詩經》是儒學核心,故其第一篇必定是開宗明義,至為重要!孔子選了〈關雎〉,自有其原因!

八大山人和石濤都影響深遠,對清代、民國以至當代的畫壇都有一定程度的貢獻!

我很相信,研究學術,入手是很重要的。適當的入手,對將來的前進一定有大的幫助。學詞也不例外,學草窗可通往夢窗,再從夢窗便可通往我們學詞的終極目標清真了──「以還清真之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