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賡武教授上周六向全港中學生演講,以深入淺出、卻能有系統的連貫解釋「史」與歷史學的分別。

西貢潮汕文藝節有半小時的「英哥舞同行」,英歌舞是潮汕地區獨有的集體巡遊表演舞蹈,至今已有300多年歷史。

呂思勉曾以14年時間,專心閱讀「二十四史」三遍以上,用功之勤,當世史學家殆無出其右。學者嚴耕望尊陳垣、陳寅恪、呂思勉、錢穆為二十世紀中國四大史家,此說已漸成學界共識。

在中國近代史上存在着極其深遠影響的「香港因素」,較全面、深入、平衡的香港歷史,也應該有更完整和穩固的事實基礎來反映內在條件和外在歷史大環境,「中國因素」就是最不容漠視或迴避的基本考慮。

位處荷李活道兩代書院的更替,作為學生的孫中山,也是見證人。1884年4月15日,時年18歲的孫中山,以孫帝象之名註冊入讀位處荷李活道──歌賦街的中央書院。

宋朝在太祖丶太宗兩世三度為相的趙普,其所治理政事秘笈,被傳「以半部《論語》治天下」!

李振盛說,文革爆發已經過去了50多年,《紅色新聞兵》書中的場景和氛圍,看起來並不太遙遠,對文革親歷者來說仿如昨日,他用鏡頭記錄歷史,是為了不讓歷史悲劇重演。

江戶時代的女性仍然遠不如現在那樣得到了更好更高的待遇,但他們也絕非只是默默地接受男性社會的壓制。

當時胡志明是聞名歐亞的革命者、共產國際在亞洲的關鍵人物,同時還是堅定的反對殖民統治的愛國者。這樣一個穿梭於東南亞傳播愛國思想、鼓動革命、謀劃推翻殖民統治的人,是英法殖民政府都嚴加防範和痛恨的人物。

金庸曾向大家問一個問題,就是中華民族如此長期地、不斷地發展壯大,到底有何道理,有哪些規律?

《華僑日報》創刊於1925年,1995年停刊,橫跨70載歲月,並且是本地第一份每日出版的日報,在日據時期亦持續印行,詳細地記載了香港社會的變遷。

研究荷李活道的交易史,可以讓我們更好地了解20世紀中後期中國藝術品的集散過程、歐美日等地收藏中國藝術品的過程、世界著名收藏家、收藏機構的發展歷史。

「心安理得,海闊天空」是梁啟超的名言雋語。筆者從解讀《射鵰英雄傳》學會要用「調轉」的方式來更好領悟其中意義。原來得到道理方能安心,才可感嘆天空海闊,自由自在。

歷史上的陸上絲綢之路,就是從兩關開始,要再向西挺進的,就要步入最困難、最艱險的征途,人禍難擋,天命黄沙,戈壁更難測。

近年來,關於文革的集體記憶在中國內地被一步步沖洗淡化,那幾本正規歷史教科書中的「十年浩劫」也變成了委婉的提法「艱辛探索」。在這場有關記憶的苦痛掙扎之中,李振盛的攝影作品為時代留下了一部有形有色的證言。

當英國殖民隊伍遠渡重洋,以武力擴張對華貿易的時候,巴斯商人亦一馬當先,在華南施展拳腳。來華的巴斯商人之中,便有任些治的身影。

根據2016年的人口普查,香港735萬人口中,有58.4萬屬非華裔,佔香港總人口8%。香港的南亞人達80,028,來自印度、巴基斯坦、尼泊爾、孟加拉和斯里蘭卡。

查良鏞少年時已在外交上努力學習而且攻讀相關學校學科,亦曾在內戰後的外交部任職過一段短時間,他是否欲效法梁任公在外交方面為國效力?

楊興安博士閱讀《楊衢雲家傳》後,發覺與史實不同。因為國民黨不喜歡世上出現楊衢雲,所以盡量抹去他的歷史。現今只記着孫中山先生的革命事蹟,不知楊衢雲的貢獻。

Lawrence 要成為全港收藏1953年女皇登基文物最強的一位,他希望能把當年香港整個慶祝過程完完整整重現起來,替香港歷史增添一份美好的回憶。

理雅各活躍於香港殖民地奠基發展時期,他的工作與貢獻不單影響身處的社區發展,更帶動了香港的文化和社會發展,聯繫了中國與世界的交流。

革命派初期只注重武裝起義,忽略文字方面的宣傳,19、20世紀之交始於香港創辦《中國日報》,隨後借助留日學生報刊之力,發表激烈的言論,逐漸使反滿革命成為時代思潮。

筆者好思好問,可惜學養不足,找尋不到只有中國文化形態可以重生的真正答案。或許是因中華民族重視五倫關係,為家為國,也許是中國人重視家族的觀念而致。

當年塘西風月的中心地帶,就是今天的山道位置,然而一切已成歷史陳跡。現今我們只能靠書籍和報紙追尋塘西風月歷史。

現時的獅子山,昔日有很多別名,包括虎頭山、獺子頭、駱駝山、鳳凰山、禾鐮咀山等,就是不以獅子命名。

香港紀律部隊,特別是警察,為何也信奉關公?最直接原因當然是關公本身的忠義精神和傳奇生平。

1976年7月13日馬會推出36選6的六合彩後,曾經荼毒千千萬萬香港人的字花,正式成為歷史。

春秋時代後期,社會出現驚天動地的大變化。無論在政治、社會形態、經濟、軍事及思想上都出現與前期的突變。

在中國歷史長河中,任何一位值得景仰的人都有他的長短處、對錯、優劣,孫中山當然不能例外。

張謇的成功,既在於他能洞悉時勢,接受西學和新事物,同時也在於他能保持傳統的優良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