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民主黨氣勢如虹,宣傳鋪天蓋地,相反共和黨這邊完全不懂招架,要與特朗普切割已太遲,只有捱打的份。

相較於美國的高物價生活,內地的生活形態在衣食住行上提供了無比的便利與豐富的選擇,這種模式在世界其他地方難以複製,日後或將成為各地人們夢寐以求的生活形態。

日本戰國時代戰場的獨特性,考驗將領如何利用地形和情報,發動出奇制勝的奇襲。

足不出戶便可買到內地的廉價貨品,實際上也不太需要到深圳逛商場,這也許會意外地成為人們仍留在香港的理由。

若美國繼續幻想軍事可以掩蓋所有漏洞,美元可以支付所有代價,盟友可以永遠接受所有任性,那麼等待它的未必是一場戲劇性的崩潰,而是一連串更羞辱、更漫長的蘇彝士時刻。

李家超五年規劃若把北部都會區、舊區更新和房屋供應列為重點,就必須回答:基建何時到位?產業何時進駐?市民何時受惠?

朱棣即位後,拜袁珙為太常寺丞,賞賜冠服、鞍馬、文綺、寶鈔、宅院。今天在家鄉寧波城西仍有聖旨亭(現名新芝亭),紀念這段由相術介入和推動的歷史。

香港由一個議政時代迅速轉軌到訓政的時代和社會──在追求確定性的同時,亦帶來了更多的不知之不知,未來禍福難料。

在特朗普主義下,全球治理走到了新的十字路口,二戰後由西方尤其是美國主宰的全球格局,正逐漸崩解。早前舉行的上合組織峰會與閱兵儀式,正好反映中國向重塑全球治理體系全面邁進。

商業IP、串流平台、視影動畫席捲全港──香港無緣問津現時的新經濟熱潮,與背後的舊思維舊經濟桎梏有關。在各地都積極轉型新經濟的環境下,香港各行各業的改革已是刻不容緩,可是從近來種種跡象來看,社會改革的呼聲與決心已不復存在。而近來關於人口政策的爭論,實質上更反映一種倒退,在改革問題上大開倒車。

梁振英嚴守港人優先的立場,強調特區政府首要服務對象是本港居民。他批評香港社會高才通及購房資金通等政策損害港人利益。但可悲的是,今天夠膽出來批評政府政策的,看來就只剩下梁振英一人。

內地巨企大規模攻港,重塑香港零售餐飲格局,導致本地營商環境更趨蕭條,甚至令倒閉潮惡化。目前香港的情況極之被動,本地商戶營商環境困難,自身難保,無力推動轉型,也沒有條件創造出新商業模式。

陳國基因「世紀暴雨」的預測,提早宣布停課。今次決策背後所反映出的,是一種粗放式、避險性的決策和思維,結果不但令人無所適從,而且長遠也會令市民擔心一些習以為常的機制和做法,會一夜之間遭推翻或棄用。

特朗普決定參戰,也許是一向主張"MAGA"(讓美國再次強大)、拒絕美國被捲入國際事務的他,使美國重投國際事務的重要契機。

疫情之後香港與深圳兩地在交通、經濟、文化等方面迅速融合,逐漸邁向同城化,形成一個更緊密的城市群體。同時,港深的主客之勢亦開始逆轉。

香港物價高昂,兩餸飯興起,反映市民消費降級。此現象衝擊餐飲生態,扼殺飲食文化,更體現社會無力轉型,未來堪憂。缺乏向上流動,港人被迫節衣縮食,只能卑微地追求目標。

在這種大環境之下,可以令很多好事變成壞事。無論是擴大一簽多行、「盛事之都」、「搶人才」或「內聯外通」,在目前當局的心態與做法下,最終只會掩蓋了真正的問題,麻痹了自己,永遠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對於除全球超級大國(如英國或法國)之外的國家來說,主權已不復存在;一種新的帝國形式正在流行,它透過政治控制而不是直接獲取所有權或軍事入侵,經濟開發領土。

這次特朗普的政策,終於令美國在金融市場上一直提出的美國例外論受到質疑,已動搖投資者對美國作為避風港的信心。美元終有一天會像以往西班牙披索般被取代,令美元特殊地位面臨終結。

無論長和採取哪一個選項,同樣會面對嚴重後果,基本上不存在一個「正確」選項──這或許就是今天香港的縮影。

香港經濟陷困,百物騰貴。長遠規劃不足,產業創新乏力,社會瀰漫得過且過心態,泡沫破裂,前景堪憂。

儘管特朗普經常胡來及語不驚人死不休,美國確實也到了一個必須改變其一貫二戰後角色的時候。與此同時,二戰後或冷戰後的世界秩序亦面臨重大變遷,我們可能將迎來一個「後單極霸權時代」。

本港房屋政策很大程度是自相矛盾及自我挫敗的;而且由於房策與社會和其他政策範疇環環相扣,一旦如目前般暴露出重大破綻,社會便會陷入結構性的矛盾。假如政府又一次能夠扭轉財赤或經濟僥倖復甦,真正問題與矛盾仍無解決的話,香港還是早晚會重蹈覆轍。

特朗普開啟常識革命,全面改造美國社會意識形態,有意重現麥金利時期的經濟快速增長。特朗普2.0中鼓勵競爭、重效率的傾向,更是法家思想核心觀念。

以前一國兩制是為了成就香港,現在卻是香港在成就一國兩制,助它踏上國際舞台與新台階。依筆者所見,隨着國際形勢與經濟環境日趨嚴峻,內地需要吸引更多外來投資,可能繞過大灣區直接與國際接軌。

在不能看淡國家和香港長遠前景的前提下,即使特區政府連年出現巨額赤字,也只能夠在一個失效的模式之上繼續加碼。

港府財赤連年破千億,恐陷結構性入不敷出。中央加強控制的同時,港府管治水平下降,經濟疲弱,財政惡化,步入「國家政權內捲化」。政府宜重管理效益而非控制權威,善用香港傳統優勢,方能解困。

一旦市場秩序被替代或破壞,不但經濟狀况無法改善,而且高度集權的政經體系的自身秩序,將會進一步啟動中國歷史上的制度慣性,並與之合流。

面對這個兵家必爭的旅遊零和遊戲,香港一方面繼續以「盛事之都」迎戰,另一方面卻仍停留在郵輪抵港後不夠的士這種水平,實在與自動棄賽沒有多大分別。

既然中國期望特朗普願意做交易,那麼北京和香港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死或太盡,需保持一定的靈活性與開放性,否則只會是緣木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