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傳授知識,又培育靈性,對學生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如果認同「宗教自由」是文明社會標誌的話,那麼刻意營造校內單一信仰的師資環境,是否符合普世價值?

如果作為教學備課,看電視劇絕對是比單看文字賞心悅目,這個耐性是值得花的。教師自己有了在歷史時空「生活」的經驗,把歷史中的人物變成了「活生生」的朋友,才能事半功倍向學生解說一段段的歷史。

所謂「三分詩,七分讀」,讀古詩,必然要讀,才能感到學習古詩是一種美的享受。和孩子一起誦讀,在讀的過程中感悟詩的意蘊,體味詩的意境,更是其樂無窮。

教師不單是一份工作,更是一個民族價值的傳遞者。

政府因防疫關係,宣布關閉全港泳灘,似是與大禹疏導河水的想法背道而馳,那是好方法嗎?

疫情下,每個人都在不斷的學習、調適,面對不斷改變的世界,只能不斷地學習、調動自我適應的能力。適者生存,才不會被洶湧的世途湮沒。

學校的結構資本是教師和學生以外,一切能為學校增值的制度、慣例和基礎建設等;亦是指一切能促進學校內部組織、對外關係,和能支持學校更新及教師發展有關的資本。

佛山自晉唐以來,文士輩出,文脈綿延昌盛;有陶藝之鄉、武術之鄉、美食之鄉、粵劇之鄉、嶺南成藥之鄉、獅藝之鄉等美譽。

今天的山徑幹道,是市民遊樂、鍛練、踏青、探索的路途,仿似遠離人煙的郊野。半個世紀以前,卻是住着為數不少的客家人,以至成為數百年來,以務農為生,散布山地的客家人的日常往返路途。

人生中每次的選擇都是送給自己的挑戰:挑戰中會有喜悅與快樂,感動與幸福,有收穫;挑戰中也會有壓力與憂慮,氣餒與無奈,有所失。

縱使第5波疫情很快緩和,因疫情曾引致的情緒困擾或已破裂的關係也不會輕易消失,不論成人或孩子,都需要更關注自己及親友的心理健康,做出更強的抗逆措施。

學生學習能力的分布比幾十年前已變寬了很多,不同能力或有不同學習需要的學生所要的支援不盡相同。社會未必隨時會有豐裕的額外資源供他們所需,但分配方式是可以調整。

怎樣面對疫情、逆境就是最好的課堂﹕如何避免染疫?怎樣保護家人健康?怎樣幫助家人一同分擔家務?染疫後如何處理家中運作?誰去負責買菜燒飯?誰又去外出購物?康復後又如何保健?

面對「躺平主義」要怎樣調整自己對新一代的期望?學校在家長、學生、老師以至社會人士的眼中,會否容許有下述的情況產生?可以如何自處?學校又可以怎樣迎接這種新風?

自古有「開門七件事」,我也為大家炮製了「暑假在家七件事」,要緊嗎?可作參考而已。那什麼事才是最重要的?

兩位大物理家愛因斯坦及霍金的生日和死忌碰巧地與3月14日牽上關係,二人的貢獻都與世人攸關。

大灣區一小時生活圈的形成會讓大灣區的人流及物流更快更順暢地互動,隨着經濟進一步發展,對高等及優質教育的需求也愈大。我們可以在這裏為香港的高等及優質教育發展做點事嗎?

ESG,相信在教育界是一個非常陌生的名字。事實上,每行每業都應該視ESG為重要課題,教育這個領域更應該肩負重任,學校更責無旁貸。

疫情後,學校傳統文化的傳承、學校日常運作模式的改變、師生生活節奏的重整,家長及社會在學生的成長及學術需要上心態的調整,是一籃子要處理的事項。

當學童因為網上學習而熟習了電子產品,導致很多孩子在課餘仍不願放下電子產品,甚至出現沉迷打機的狀況,令家長十分頭痛,家長該如何是好?怎樣才能讓孩子放下電子產品呢?

疫症無情,但人間有愛,學校在應對疫情的種種不確定因素時,如何在鋪排學習活動時,關顧學子的不同需要?

齊心抗疫,面對逆境,人心是關鍵。在人類文明發展中,團結協作往往讓人類克服一個又一個大困難。寄望在下者的自己能夠充分配合領導的工作,恰當地建設;在上者的自己能夠有愛地帶領,展現團隊成員的潛能和力量。

眼見獲陽性結果的教職員及學生人數,已升至史無前例的超逾20人…… 終於迎來政府公布,自行檢測陽性都可向政府申報。我們終於需要面對這一個事實,覆檢的速度,無法跟上人們染疫的速度。

老師的幸福,是來自己對「德性實現和追求」,那是學生能成才及自己的職業成長。

站在教育前線,要思考的是,當「新常態」變成「常態」,我們可多做些什麼,以保有「日常」的優勢,又能善用「新常」好處,為疫情下的校園生活補白?

既然幼稚園校舍不能被用作檢測等等用途,政府是否可以放幼稚園一馬呢,讓其有一線的生機?對眾多私立幼稚園家長、老師與及營運者來說,肯定是一個佳音。

在資訊發達的年代,虛假信息是不會停下來的,會繼續湧現。如何培養學生懷疑求真的精神、查找真相的技巧十分重要。

學校的知識管理可以鼓勵教師檢索、應用、分享、創造和儲存靈活智慧的知識以改進教學和學校行政的效能。靈活智慧的知識管理可以加強員工的專業能力,提高組織的有效性,從而積累學校智慧資本。

家國情懷是引領學生增強國家認同,培養學生對家庭、民族、國家、社會責任感的上佳切入點。惠州就具有這方面的優勢。

上期文章已介紹西貢半島東部,即北潭路以東的山徑。本文介紹半島西部,即北潭路以西、西沙路以東之間的山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