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美國再次強大」與削減政府開支,很難說是正關聯還是負關聯;唯再次突破債務上限的後果,必然是由其他國家來埋單。真正懂得改革真諦的是特朗普;真正懂得如何改革的是馬斯克。

以特朗普為典型,現時已經沒有任何有效方法去阻止美國政客的集體偏執狂和憂鬱症,未來或會發生災難性結果。美國需要承認其債務問題十分嚴重,必須要量入為出,加強儲蓄,進行體制改革。

中國需要進一步將經濟增長的引擎從出口切換到國內消費。中國有足夠政策工具來提高經濟增長速度,提振信心和扭轉市場預期需要振聾發聵的非常政策之舉,穩定了樓市和股市,就可以釋放強大的居民購買力。

即將登場的特朗普2.0引發了全球範圍內的廣泛關注,尤其是對於中美貿易戰可能進一步升級的擔憂。事實上,在中國努力應對經濟下滑之際,他的政策可能會成為中國亟需的改革的催化劑。

加拿大前總理杜魯多(現任總理杜魯多的父親)曾經說過:「作為美國這大國的鄰居,就像躺在大象的旁邊,他一個轉身或打噴嚏,都會把你弄得很慘。」

候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宣布向墨西哥、加拿大和中國開徵關稅,與非法移民和毒品真的有關,還是另有目的?為何單靠人民幣貶值不能應對高關稅?一起聽聽許楨教授的分析。

11月5日美國大選,特朗普出乎民調預測迅速勝選,除了贏得總統寶座,共和黨亦贏得參眾兩院多數議席。正當共和黨人沉浸於勝利的歡樂時,美國大右派及曾在特朗普首個任期擔任高級顧問與策略師的班農,卻提出警告。

拜登批准烏克蘭使用美國供應的遠程武器攻擊俄羅斯國境縱深地區之後,又提供反步兵地雷。香港珠海學院陳文鴻教授認為,除非空襲能夠屈服俄羅斯,否則作用不大。一起聽聽他的分析。

特朗普對華亦會是先聲奪人,然後來討價還價。不管結果怎樣,折騰對香港經濟與市場信心會有大衝擊,損失不易彌補,理由是特朗普引入了不穩定因素後,市場不易恢復信心。

財富累積加上人口老化,不管藥物價格高或低,人們對醫療服務的需求是史無前例的。投資藥企以外的醫藥股,買的就是穩定而又懂降低成本的生產組織。

前瞻美國整體經濟政策,香港大學鄧希煒教授預期,美國此後仍會重點針對中國,亞洲整體不會受到太大衝擊,但過去四年一直因而受惠的東盟地區,或會因部分高科技產業遷移往當地設廠,而遭受美國打壓。

若說國家是否成功,制度是關鍵因素,那麼特朗普要改革向來被視為成功典範的美式體制,最後會令美國再次強大?還是會造成社會更大分裂、產生更多社會矛盾,令美國真的走向衰落?

制裁中國的關鍵考慮,是拒絕貿易,採取對先進技術的出口限制(禁運)、對個別產品的進口限制(加稅)。脫鈎有短期好處,不會長期有效。特朗普現在再來一次搞局,最終美國一定得不償失,而且損失無法彌補。

阿根廷總統米萊對經濟進行激進改革,可幫助美國消滅財赤嗎?美國債台高企,馬斯克臨危受命能減低美國政府開支?一起聽聽國際關係學者趙雨樂博士的分析。

美國大選塵埃落定,特朗普大權在握、重返白宮,供應鏈出路何在?大中華區的企業面臨挑戰,如何做對應對措施?為什麼解決「牛鞭」帶來的供應鏈問題有其必要性?現代供應鏈管理之父李效良教授與您真誠分享。

特朗普2.0,這次憑一己之力,加上馬斯克從龍,大勝而回,只用能聽話的班子。

儘管特朗普的計劃野心勃勃,美國的深層結構性問題依然難解,「特朗普革命」面臨重重阻力。但不管成功與否,這場「革命」必將對美國社會帶來巨大影響,其溢出和外在效應也會輻射全世界。一個新時代已然降臨。

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使台海局勢愈加複雜。11月12至17日,中國國際航空航天博覽會上,殲-20、殲-35A等尖端武器的展示,進一步加強了對台海各方的震懾。

特朗普上台和比特幣的最大關係,也不過是他曾經揚言會炒掉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主席,而後者主張加強監管虛擬貨幣。但比特幣的經濟價值便會提高嗎?黃金買賣又何嘗有監管呢?

特朗普當選後迅速着手組建下屆政府的領導班子,首選忠於他的候選人,國務卿一職提名了佛羅里達州參議員魯比奧。魯比奧以極端反華立場著稱,與特朗普的抗華理念不謀而合,但缺乏國際外交經驗。

特朗普首次擔任美國總統時,曾深受官僚系統的困擾,讓他的政策難以實施。如今,隨着再次回歸的機會,他決心整頓這一系統,以提升政府的管治效益,實現「讓美國再次偉大」的理想。

香港珠海學院陳文鴻教授認為,美國總統拜登似乎想在任期餘下的約兩個月裏,在烏克蘭埋下地雷,一起聽聽他的分析。

提到大獲全勝(landslide)這個字,想起民主黨總統詹森的花名「大獲全勝詹森」(Landslide Johnson)。這名字由來是他1948年在德州民主黨參議員時「大獲全勝」。

特朗普全方位打壓下,人民幣將如何受影響?美擬發動金融戰,聯匯制度遭突襲風險升,中港應如何應對?一起聽聽智明研究所總監許楨教授的分析。

特朗普內閣人選強調美國優先,是否代表放棄大國責任? 提名魯比奧出任國務卿,他將面對什麼挑戰?一起聽聽立法會議員黃錦輝教授的分析。

香港珠海學院陳文鴻教授認為,特朗普挑選他的外交與國家安全團隊,是以反華為標準,反映出他的大戰略建基在反華之上。一起聽聽他的分析。

特朗普即使有心對俄羅斯綏靖,要讓烏克蘭成為棄子,實施起來也不容易,而且歐洲各國也不會讓烏克蘭成為棄子,從芬蘭到波羅的海國家再到波蘭,每個國家都與俄羅斯有過一段不愉快的歷史。

由於在經濟的意識形態上相近,特朗普的言論,什麼是認真,什麼只是戲言,王弼就覺得不難揣摩,例如他說跟金正恩有良好關係,就只有CNN之流,才會認真對待!

投資公司總監譚新強認為,後特朗普年代美國或許只剩下禮崩樂壞的政治制度,中國必須取主動,不止科技要進步,經濟的結構性改革更重要。

理想的局面是國際事務上美國不再以霸主自居,管好自己國內事務便可,經濟上則繼續保持開放,自由貿易,美元地位更可保持。但要美國體會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優點,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