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國港澳研究會顧問劉兆佳教授認為,就算沒有中國對東盟的加大力度的支持,也不認為美國依靠揮舞關稅大棒便能夠迫使東盟各國向美國屈服,並參與美國對中國的遏制和孤立。美國其實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一起聽聽他的分析。

美國中期選舉將於明年11月舉行,形勢不利。政治學者陳文鴻教授認為,特朗普將更為急躁,問題叢生。中國、俄羅斯、伊朗以至歐盟等,都會靜觀特朗普為危機所吞噬。一起聽聽他的分析。

美國的「掠水五招」未免太理想化了,恐怕那算盤未必打得很響。

假若特朗普成功地操縱其他國家,將它們如狼群般驅趕來攻擊中國,中國不易應付。

美國對中國掀起關稅戰,誰傷得更重?總統特朗普稱與部分國家快達成貿易協議,只是虛張聲勢嗎?聽聽中環資產投資基金(CAI)創辦人、行政總裁兼投資總監譚新強怎說。

香港金融業的自由和開放度、資訊自由流通、跟美國和西方國家長期交往的經驗,都令香港有別於內地其他城市。香港的獨特地位,在中美貿易戰理應可大派用場。

中國目前對全球40多個國家實施了零關稅政策。雖然我們不可能一蹴而就,但至少需要思考在未來5到10年內,如何逐步邁入零關稅的時代。只有這樣,中國才能推動全球自由貿易的進一步發展。

美國對華貿易談判犯了什麼大忌?對各國產業加徵關稅,將如何反噬美國跨國企業?一起聽聽恒生大學商學院副院長梁劍平教授的分析。

儘管特朗普總統聲稱會對華放軟,最終關稅稅率遠低於原先的145%,但華爾街普遍認為,關稅政策必須儘快撤銷,否則今年美國經濟必陷入衰退。

現時中美貿易戰可分為三階段,但就短期而言,特朗普面對的國內壓力比習主席大,只要中國給予空間,美國或會在談判桌上讓步,中國可以小勝。

美國國債已成貿易戰關鍵痛點,面對特朗普,中國並非毫無還擊之力,關鍵在稀土資源。

中美貿易戰正烈,怎樣以戰爭思維投資避險? 內地客為何仍喜歡投資香港樓市?一起聽聽資深投資專家邵志堯博士分析。

打貿易戰中國還有牌在手,但在金融體系內,美元霸權和美債主導的現實,令中國幾乎無法還擊!去美元化、解決貨幣儲備問題,將是貿易戰以外另一個中國急須解決的大難題。

有別於民主黨及很多美國人,特朗普反映的是美國一部分精英階層的想法。他們認為美國正面臨一個重大的國家危機,這體現在「雙赤」,即美國龐大及近乎失控的對外貿易赤字,及政府公共財政的赤字,這種情況不可能持續,如果不處理美國就會崩潰,當權者必須採取果斷及重大的行動。

我們不用過度解讀美國關税戰的長遠意圖,以特朗普的風格,他要的是以此為勒索手段。勒索誰?誰不聽他指揮向中國加關税,他便不會真正撤銷對這些國家的關税。

謝祖墀接受《灼見名家》專訪時表示,中國在不少製造領域都躋身世界前列,特朗普很難利用一、兩招便削弱中國在全球產業的角色,加上特朗普性格急進,推動政策時未有深思熟慮,所以他預期今輪貿易戰很難持續下去,可能數周或數月後便獲得解決。

過去幾年,國內提振消費的呼籲很多,宏觀層面也採取了一些措施,但應該說基本上屬於小打小鬧。如今,外部有來自美國不斷加大的壓力,內部有民眾改善生活的要求,正是推出重大改革措施的良機。

全球將現權力再平衡,美國退出全球化領導角色,中國憑供應鏈韌性與規模加速與歐亞非經濟整合,被孤立的更大可能是美國。

特朗普擬對各國加徵「對等關稅」,但延後執行,實為談判策略,營造讓步假象以獲取更大利益。他此舉旨在孤立中國,迫使各國與中國脫鉤,最終目標是抑制中國崛起,維護美國霸權。

習近平期待以這次訪問為契機,同越南領導就中越兩黨兩國關係的全局性、戰略性、方向性問題以及共同關心的國際和地區問題深入交換意見,共同擘畫中越命運共同體建設新藍圖。教育大學公共行政學講座教授兼顧問張炳良認為未來區域板塊多邊式貿易合作將取代全球一體化。美國的超級穩定已變得不可靠,但這不必然等於全面去美元化,因為美國仍是綜合國力至強的經濟體。香港尤須思考再出發的方向及策略,因為一向靠歐美貿易、物流中轉,以及與西方保持緊密聯繫的金融中心定位,包括港元與美元掛鈎,這些為本港取得全球樞紐地位,亦為國家所珍惜。

特朗普宣布關稅,引發股災。其目的到底是貿易孤立主義還是談判手段?最終特朗普暫緩關稅,但一切行動的目標直指中國。美國現時陷入Triffin Dilemma的極限,而中國則需再平衡發展,並建議藉此外交良機,與各國合作。

趙雨樂博士表示,特朗普的如意算盤是,如果關稅戰成功,他有機會從各貿易夥伴國挖回6至7萬億美元,起碼可以減低36萬億美元總債務的六分之一,所以為了減債滅赤,必須出此下策。

美國「對等關稅」政策對香港打擊嚴重,好在香港於經濟轉型中有了起步,高科技含量在增加中,這樣令出口多元化,商品出口與服務出口結構也會產生影響。

冠域商業及經濟研究中心主任關焯照接受本社專訪時指出,特朗普未深思熟慮,而且推進關稅政策時氣燄高漲,令加拿大心生不忿,冷待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亦令歐洲心寒,現在市場發展已非如他所預期,儘管股市暴跌未必令他放在心上,但債市出事便非同小可。

麥萃才教授認為,美國總統特朗普在關稅上開天殺價,但他沒預算能全數收到關稅收入,只希望極度施壓其貿易夥伴,冀從單對單的談判過程取得好處,但始料不及的是中方強硬的回應,對美以牙還牙。

對於現時中美貿易戰及全球地緣政治不穩,陳坤耀教授指出,中國經濟成長短期會受到影響,但中長期則可以適應挑戰。

原來300年前美國仍未立國之前,歐洲已曾策動貿易戰。

美國總統特朗普定義對等關稅,不是完全沒有邏輯。因為按這種計法,被徵稅的國家就會傾向減少對美國的出口,增加從美國的入口,以減少須交的稅率。

劉寧榮教授認為,特朗普是清楚向多國增加關稅的目標,就是兌現選舉時的承諾,這輪大增關稅打亂全世界未來發展,除了美國經濟受損和可能衰退,全球均要準備面對很大的不確定轉變和風險。

從國際政治的角度來看,特朗普政府的對等關稅或許標誌着全球化的終結,全球化現在被針鋒相對的討價還價政治所取代,從中國和加拿大對關稅政策的反擊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