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給美國經濟打了四針「雞血」的後遺症,大概從明年第二季度之後就會慢慢顯露出來,那個時候美國的經濟政策就會陷入兩難。

金融海嘯10年過後,我們倒應總結經驗,看看哪些地方做對了,及什麼問題仍未解決。

當「共享經濟」已成營商大趨勢,香港港口業界亦應跳出框框,思考「共享經濟」所帶來的可能性和機遇。

為盡量避免受到中美貿易戰的影響,香港和內地貿易商應了解各種有助自保和排難解困的報關策略、國際規例和出口選項。

若果美國落實徵收額外2,000億美元中國出口產品,短期內美國比中國損失要少,以得失多寡而言,可說美國會勝出。但時間愈長,美國損失會愈來愈多,長期難說勝負。

內地近年盛行把二房東的業務企業化,規模化。一些發展得快的機構三數年裏已收了逾十萬套房子,再分租出去,賺取租差。內地稱這種業務為長租公寓。

從目前的情形來看,美國經濟發展得好,對中國是有利的──任何國家經濟發展得好對我們中國來說都是好的,因為你不可能在窮人身上賺到錢。

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高級研究員哈繼銘表示,當年日本為減少對美國貿易順差,採取壓縮出口的方法,中國可採用不同方法,如擴大入口。且美國在能源及農產品上有很大價格優勢,故中國完全可擴大進口。

中國應看清特朗普及其極右翼政權的作為與伎倆。面對着金融與政治的攻擊(貿易戰只是小事),中國難道要走日本失敗之路,對美韜光養晦嗎?

既然中、美貿易戰短期無法結束,究竟國人應該如何面對現實,繼續發展國家?

人民幣國際化其實談不上高調,周小川是否有意借人民幣而另有所指?事實上,貿易戰及內地對外投資種種挫折,很多評論矛頭直指是過分高調惹來的禍。

我們跟特朗普對拆了大半年了,基本上還是「後發制人」和「堅持原則」的舊套路。結果是我們佔了國際道德高地,一條針對反全球化和保護主義的統一戰線已經陸續成形。

筆者並非科班出身的經濟學者,而是關心民族前途國家命運的普通知識分子。但是,我認為面對這輪中美貿易戰,不能只局限於經濟學家圈子討論。

香港作為一個外放型經濟體是頗被動的,即使外圍發生經濟危機,香港市民也只能夠硬食,根本難以全身而退,這亦可以說是香港選擇作為外放型經濟的代價。

雖然中國市場對於美國非常重要,但一旦冷戰開始,對安全的考量就會佔據美國對華關係的主導地位,美國會為了安全而不得不放棄中國市場。

中美兩國的經濟關係,包括貿易,投資與移民三種活動。這三種活動表現貨物,資本和居民從一國轉移到另一國。本文討論讓這三種活動的自由進行是否對雙方有利。

特朗普大手減稅。他去年一減稅,經濟增長率現在到5%了。

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樹大自然招風,在美國對華戰略轉向的新形勢之下,中國要非常審慎、冷靜地應對美國的敵意和對抗性的態度。

市場夾雜了政治因素,外交角力,從來是沒有可能量化,事到如今,只能夠讚美國挑選的時間相當之準繩而又要命。

貿易戰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引爆中國全面的經濟危機。能否阻止爆發全面的經濟危機,才是貿易戰決勝的關鍵。

特朗普的貿易戰(不止針對中國)令中國的經濟與金融備受壓力,但實質經濟的影響還未體現。在國際上抑制美國製造的危機便只有中國。

中央政府在貨幣政策上不可以過分寬鬆,因為這只會為人民幣匯價帶來更加大的貶值壓力,最終引發大走資潮。

7月6日,美國特朗普政府向中國發動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貿易戰,這是中美關係重大轉捩點,標誌着全球經濟金融政治格局空前全面深刻調整進入新階段。

美國若想靠禁售去遏制中國戰略性產品的發展,很可能會弄巧反拙。中國有能力在不少科技領域超越美國。若然如此,勝負便分明了。

美國政治變得急亂且漏洞百出,各方勢力各取所需,但總的勢頭卻是政治右傾,「美國優先」的民粹主義包含強烈的排他內容。

特朗普直言,「中國製造2025」損害了美國的利益。由此可見,中美貿易戰的背後是兩國對經濟主導權之爭。

過去近大半年金融問題反映,解決市場引來的問題,硬繃繃一套規劃根本行不通。說得白點,有高超理論高手,卻沒有懂得市場、了解市場能力,最終變成低手。

美國作為全球金融市場大國,如將當前貿易戰戰幕再擴展至金融市場層面,實在屬於市場不幸。

在危機當中,世界各國更需要抱團取暖,只有通過互助合作,才可以盡快一起走出險境。

香港人手上的現金依然很多,他們在作資產配置時仍對投資房地產有強烈的偏好,因為他們在房地產市場上所取得的回報遠比在股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