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融合是大勢所趨,到時最困惑的,將是那些反對派政客。如果繼續以反中亂港為政綱,將會沒有市場。

當大家這幾天的討論聚焦於青年參政這議題,我想更全面交代改組中央政策組的構想和理據。

曾鈺成留意到無論是一帶一路,還是粵港澳大灣區,這些中國的國家政策近年卻成為了香港部分青年的笑話。

去年政壇變化的出人意表,當日講者的預測與展望,不少都應驗了。

關鍵便是中國怎樣利用特朗普,借他來牽制美國的外交政策,替中國以及一帶一路建設、世界和平發展爭取時間和空間,也抑制美國任何軍事冒險主義的行動。主動權盡在中國之手。

富人要有快樂感,政府必須不停的一點一點減稅,而窮人只要三不五時,加一點薪水就能一直維持對政府的好感了。

變化最大,影響最深的是,資歷優勢、台階完備優勢的重要性大大降低;政治血緣優勢的重要性大大提升,是最具決定性的因素。

今年度中國的三大跨國發展:一帶一路、金磚五國峰會、六大國際組織會談,在顯示,中國逐漸掌握國際領導局勢的話語權。

新聞採訪,要勇者無懼,走在事件中的最前線?新聞報道,要保持客觀,還是要幫助政府?

要成為一個敢作敢為的領袖,你必須把新思維的前沿往前推,林鄭月娥正是這樣做。

有的主管港澳事務的官員,對香港出現的一些情況看不過眼,曾經發出警告說,不搞一國兩制,香港失去一切,國家沒有什麼。這些話說多了,難免令人擔心中央會對處理香港問題失去耐心。

英治年代,港英政府不會為本地培養政治人才,市民也看不起「吃政治飯」的人,成功人士都做專業、從商,出任公職是服務社會,不是從政。

政府不斷呼籲年輕人大灣區發展,但亦不少人認為香港年輕人普通話水平、在中國的人脈均不及內地學生,難以競爭,那麼在這位企業家眼中,香港青年具體有什麼發揮?

除非土地擁有人放棄業權,政府一般是沒有理由把土地收回的,所以會考慮改變原有用途,以確保不會與有關地點周邊地段的長遠規劃用途衝突。

歷史學有嚴謹的要求,如何對待史料、史觀等,是學術問題, 不容非學術的政客說三道四。

粵港澳令人緬懷的光榮革命歷史,應成為發展大灣區的激勵力量。

美國的金融問題,已經大到誰都救不了,我們不想救,實際上也無力救。

戰爭並無正義之分,亦無人性可言。

「要推動創科發展,我們可能有很多意念,但要轉化為具體產品、行業發展等,便需要內地的生產基地和市場。」

香港的情況與加泰羅尼亞相似,搞獨立的人根本沒想過獨立之後的路可以怎樣走,就想帶領香港人一起去折騰?

香港是要發展,抑或是關着門坐吃山崩,決定於怎樣協助中下層的新移民,怎樣加快發展出租公屋,林鄭的置業主導是破壞發展。

高層權力的消長,讓人看到中央團系的衰敗場景,感受到中央團系正處於政治黃昏期,且只能維持很短時段。

我們天天從互聯網、電視、報紙、收音機得知時事新聞,但取得信息後,會否作深入探討呢?

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正好反映林鄭月娥的「一言堂」態度和欠缺政治敏感度。

未來怎麼破解這樣的困局?呂大樂認為,如果香港要再次騰飛的話,或許真的需要一個很大的轉變。

要確保一國兩制實踐不變形、不走樣,就要如習近平和其他中央官員曾多次強調,嚴格依照基本法辦事,不能隨意發揮,無中生有。

林鄭月娥的80萬公屋已足夠說法,不少評論認為是把公屋供應封頂。但事實上問題並不關乎封頂與否,而是政府有多大能力把協助港人置業的目標落實。

一直以來,中共或者中央政府都是單向地對香港宣布方針政策,以及對恪守一國兩制原則的承諾,直到香港出現很多不滿與怨憤。

中美兩個文化並不完善,本身問題不容忽視、也引起彼此和其他國家的疑忌。

我們只要讀讀「報告」第五部分,便知其發展經濟的策略涉多個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