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不止是香港這種收入高的地方,不論半山還是公屋階層前赴後繼到日本暴買。即使是泰國、越南這些收入較低的新興國家,也在訪日遊客總數的頭10名榜內。所以日本已經由有錢人的最愛,變成貧富咸宜的大眾甜心。

建於山地的高爾夫球場樹木遍布,山脊溝壑,跌宕起伏,18洞臨湖傍溪,涉澗越脊,綠水青山,空氣清鮮,感覺出塵脫俗,穿梭揮桿,刺激而又舒暢。

直屬國家文旅部的中國旅遊研究院微信公眾號發表文章,披露2024年首季,澳門在內地出境旅客滿意得分是83.49分,躍升至第一位,首次被內地出境旅客評為最滿意目的地。

里昂有點像我們的重慶,在二戰時期,成為抗戰基地,很多可歌可泣的英勇故事,都在里昂發生。看到那些舊城區的迂迴窄巷 ,大概是德軍應付不來抗戰英雄的原因吧。

俞雅凡親身感受到內地的人情味,即使素未謀面或是初相識的人,也會樂意助人,尤其是雲南少數民族的純樸善良、熱情好客,對一個遠道而來、沒有背景也沒有利益關係的人,他們也一樣熱情招呼。

一場世紀太陽風暴連接全球,太陽奏了旋律,地球掀起了舞步,我身在蘇格蘭,感受到這場宇宙的交響樂。

當地的導遊,都能通相當流利的英、法、西三種外語。詢問之下,大都是在學校經過初步接觸,再在培訓學校補習。而且摩洛哥全國從幼兒園到大學,都是免費就讀。

月初與茶友結伴,走訪勐庫鎮冰島村老寨、糯伍寨,及鎮內大雪山茶區、邦東鄉昔歸村忙麓山茶區。走茶山、觀古樹、訪茶農、品新茶,也試着採葉炒茶,體驗茶文化。

千島之國菲律賓擁有7000多個島嶼,也只有這一個長僅7公里、寬僅4公里的天堂小島人氣最高。但環顧周圍摩肩接踵的各國遊客,韓語、國語、英語都有,偏偏沒有粵語。

每年的渣打馬拉松、香港單車節等,以及觀賞型的體育旅遊,如香港國際七人欖球賽等,吸引不少海外旅客到訪,他們逗留期間的消費,亦能帶動相當的經濟貢獻。

對於這次「大塞機」事件,台灣政界包括國民黨的趙少康和民進黨的王世堅都發聲批評。筆者倒是覺得,台灣機場建設是否「相對落後」,見仁見智,原因說清楚便好了。桃園機場今次卻語焉不詳,這樣的態度,才真教人擔心。

筆者喜歡逛街市、行超市,八卦民生實況,尤其關注人力市場與聘人街招,算是直撃基層生態。至於飲食,入鄉隨俗,喜歡品嚐在地菜餚,算是食文化的體會。

一個城市的主要載體是百姓生活經過歲月沉澱的文化,如果清拆了明星咖啡館,台北就失去了星海中最明亮的那顆星Astoria。

沙頭角位於新界北區,由多條鄉村組成,與深圳市鹽田區接壤,於1951年被列為邊境禁區。隨着該區近年逐步開放,沙頭角已成為香港人本地一日遊的好去處,向警方申請禁區紙後就可前往尋幽探秘。

沙頭角位於新界北區,由多條鄉村組成,與深圳市鹽田區接壤,於1951年被列為邊境禁區。隨着該區近年逐步開放,沙頭角已成為香港人本地一日遊的好去處,向警方申請禁區紙後就可前往尋幽探秘。

騎士堡曾人滿為患,連旅遊巴停車也要排隊。不過今天就只有我們一台旅遊車。因為2014年伊斯蘭國佔據騎士堡後,政府軍反擊,隆隆炮彈炸穿了古城牆,也炸走了海外遊客。

香港正在千方百計吸引更多遊客,特區政府計劃與內地有關部門商討恢復一簽多行措施,以及爭取更多內地城市開放來港自由行。其實,吸引遊客不一定靠向上面要政策,哈爾濱和淄博的經驗,也許可以給香港提供另類啟發。

結青希望完結打工生涯,帶着感恩及跟天地和應的心,學習在本土耕種,謀取生計,並讓農業在這個城市繼續發展。她,還在不斷地探索與學習中,跟隨自然的帶領……

去歐洲我總愛泡展覽廳,在德國柏林,也曾在那幾個二次大戰記錄納粹的展覽廳過了幾個一整天,真是最好的獨自旅行行程了,因為真的是找不到別人有共同興趣。

吃的文化,今時強調精緻,追求細嚐慢品。遇上人多喧鬧,唯一好處是可以一網盡收菜品滿桌;既然吃在菊城,自然是滿桌盡帶黃金瓣。

龍友拍攝配件多,腰間一條帶,掛了8、9樣配件,背心一件,共有10個口袋,像武俠小說的大俠,工具隨手拿來,飛躍山嶺於瞬間,但求一張自滿的照片,筋骨勞損,何足以言?

俞雅凡這一趟旅程是返回中華5000年文明的發源地,曾在書上讀到的歷史故事及熟悉親切又陌生的地名,今天親身來到現場,感受到與自己血脈千年的連結和感念先祖的智慧與魄力留給我們的寶貴文化遺產。

朋友去過玻利維亞的鹽湖Salar de Uyuni(烏尤尼鹽沼),我卻覺得茶卡鹽湖因為有山脈圍着,有一連串的雪山做點綴,景象來說絕對比之優勝。

說出來連自己也不相信,15小時的車程,竟然一眨眼便過去,因為沿途的風景太美麗了,拍下300多幅照片,叫我選擇,我真難以取捨。

街頭劇《告別》演繹出當年中央紅軍夜渡于都河出發長征的情況,將出征戰士捨生取義,保家衞國的精神,與家人依依不捨的離别情表達得淋漓盡致。

布達拉宮附近的街道,到處都是包化妝梳頭服飾的西藏造型照生意。女孩子穿上了西藏衣服,擺上了清一色一樣的姿勢,拍出清一色一樣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朋友圈中,耀武揚威,大概這便是年輕人來拉薩的目的。

「陳溢晃」三個字幾乎是香港近代遠足行山界的代名詞,在他之前的本地行山前輩,有吳灞陵、黃佩佳、李君毅等等,粒粒皆星。陳溢晃多年來對行山界的貢獻,不比他們少,他的離世,是行山界的巨大損失。

出了名險峻的318道,從來都是對自命車神的駕駛者一種挑戰。怎知道真實環境下,不但是迂迴的髮夾彎有難度,還要一個接一個?

香港來的朋友會譏諷我問「有得分呀?咁好學做乜?」我這人天生八卦,偏偏不愛八卦明星有啥情婦,只愛八卦歷史故事,看遺跡。

良好的國民教育,便是教國民怎樣看待不懂的事情,結果決定國家能否富強。在郵輪上看着那些西方來的70、80歲的阿伯阿婆,對什麼也興致勃勃的問長問短,這便突顯了人家國家的教育制度成功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