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與社會是多元燦爛的一片大洲,學生本身也是多元燦爛的一片大洲,偏偏連接這兩片大洲的,卻是一條狹窄的獨木橋──也就是教育。

到某地走一個「白鴿轉」 又如何開拓學生的國際視野?「旅行團」名義上是交流,不過是一大團人浩浩蕩蕩出外見世面,最終在於觀光罷了,又怎能令大學國際化?

中央民族大學成立於1951年,就是專門為面對少數民族而設立的。這裏教師的說法,中央民族大學的特點,恰恰就是不迴避差異,而且特意承認差異、突出差異,但又致力於差異之間的共融。

人的社會化是和同儕完成的,年輕人尤其易受到朋友影響。在求學時期,團體生活正好學習與人相處,幸運的話更可能遇見一輩子的好夥伴。

近年到俄國的次數不太少,但就莫斯科而言,以往都是開會、講課,完了就走。這次有機會到學校看看,與有抱負的教育工作者有數日的交往,可以說是對俄國的印象很不一樣。

從學習者的角度,學習從來不需要在一間大學校,才能學習,若一群有共同理念的人走在一起,一起學習同一件事,也是學習,所以學校也不一定要很大間才行啊!日本的民主學校,由民間發起,也就是這樣走出來。

什麼時候香港人看待一個人的成就,不以金錢名位計算,我們才可以在狹窄的空間有偉大的內在自信,那時,嘗試是一種偉大情操,而非一事無成或者無聊透頂。

陳一丹接受筆者訪問時解釋獎牌的設計意念:在一丹教育研究獎獎牌上,有一人閒坐在松樹下,靜心思考教育研究,而松樹結滿松籽,象徵研究的豐碩成果。

陳繁昌指出,未來要有創業成功榜樣,家長便也不應逼小朋友讀「神科」,因為每個人心中的「神科」都不盡相同。

實際上排名、評比、選冠,都是2000多年前希腊通過競技比賽最先創造出來的。

要是20年前,可以說是一個清新的、令人振奮的、理所當然的、中性的、誰都可以理直氣壯提出來的概念。今天,「全球化」不再是毫無爭議的話題。

一丹獎首屆得獎名單揭曉,美國史丹福大學教授Carol S. Dweck和哥倫比亞的新學校基金會創辦人兼總監Vicky Colbert分別獲得教育研究獎和發展獎。

我帶着滿心歡喜下樓,因為一席午餐似乎為滿面愁容的夫婦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但那些經濟條件不好的學生呢?

我們中國的古代文明是教育人們克己覆禮,謹慎謙虛,不要張揚,故而,西方文明遠遠超過東方文明在世界上的傳播。

當知識來源非常豐富,對知識的分析才是學習的殺手鐧,把知識整合再創新其功能就是財富。

通過甘肅項目參加者大量筆記的內容,可以一窺內地教育工作者對中港二地學校教育不同的感受和心得。

家長精心計畫孩子人生的每一步怎麼走,給他們一份優秀的童年CV,卻沒有教會他們更好地面對往後的人生。

無論香港、台灣、內地以至世界各地都加強校長的培訓,希望「有一位好校長便有一所好學校」。

記憶是人類的弱點,以灌輸的方式傳授的知識終將過時,未來教育的重點將在於激發學生的想像力和創造力。

「世界一流大學」的概念,是別的文化裏面很少有的;只有好與壞,沒有一流二流的概念。

把最好的給最有興趣的學生,而不是逼學生學他們也許用不着的東西。

為吸引優秀教師,國際學校的待遇和褔利一般不會低於本地津校,除了工資優厚外,還提供約滿酬金、醫療福利。

政府又好像沒有什麼新動態,香港好像已經落後了很多,新政府有沒有什麼可以做的呢?

外國學生的學習生活平衡,學習有趣味,體能活動多,活動空間大。令人不禁要問:外國的月亮是不是特別圓呢?

教育不應拔苗助長,而是春風化雨,滋養孩子心靈。

筆者認為,學習是人類的天性,但是教育卻不是,教育是成人為下一代設計的有系統的學習。

學生在「日讀夜讀」的環境下,又怎會享受學習過程,遑論發展創意思維。

廣義一點,文化是指社會文化,是指生活方式、人際關係、思想方式等;教育,大致屬於這個層次。

一個國家在發展智力構建時,應該給大學、企業、民間智庫以足夠的運轉空間。

我只希望幾十年後,我仍能將今天一樣問心無愧地說:我從來沒有講過我不相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