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牛津兩個月來的學習,深深體會牛津輔導制正是世上最有效的學習模式之一,不單學生學會論證自己的觀點,連學富五車的導師,也因學生的創意思維及提問得以教學相長。

雖然英、美都是港人熱門留學地點,但與英國相比,美國的大學更重視申請者是否與學科特質契合。在個人陳述方面,申請者能否藉此彰顯個人特質,並讓學校相信你是合適人選,更是左右申請能否通關的「最後一里路」。

只有「壞學生」韓寒用自己堅定的夢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憑借「位卑未敢忘憂國」的樸素情懷,用實際行動報效着國家。

不要太糾結於發音或是口音的問題,聽得懂,說得出,能閱讀,能寫作就可以了,因為決定你英語能力的上限絕對不是發音。

現時英國牛津和劍橋大學正陸續舉行入學面試,我們有畢業於劍橋大學法律系的導師分享經驗,強調面試的重點在於良好心理素質,以及向面試官展現自己具學術思維潛力,而這些其實都有準備辦法。

這趟踩線之旅,日程短促,走馬看花,但對於為香港學生遊歷湖南,設計研習課題,豐富考察交流的預備,多有作用。

周偉立:「我們雙方都很重視創意,重視年輕人的發展,重視年輕人要有國際視野,可以接觸到全世界最好的大師,這些方面,我們都是共通的。」

作為一個旅遊名地,泰國儘管毀譽參半;但不能否認的是,那邊的國際學校一點都不比香港的遜色。

負笈境外,茲事體大,對孩子的將來影響一生,不可不察。若從零開始,家長通常會問:到哪裏留學最好?

在國際上,小地方要與其他地方競爭的話,在科技工科方面還是有希望做得到;而研究歷史、社會科學都受到香港地方小的限制,缺乏環境。

香港政府從來就沒有對高教大學有所干預,一點也沒有,這是幾十年的傳統。我在港大的時候,從沒有試過政府要求我們做什麼,完全是由我們自由的發揮,完全是靠學者自己的經歷、精神、學術興趣。

英國的大學每年都會收到數以千計的Personal Statement,那更加要令自己的Personal Statement突圍而出!

子女想去英國留學,但要如何準備呢?這篇最齊全、實用的英國升學攻略能解答你的疑問。

近年香港高等教育界是非多,紛爭不絕。社會關心的人都不禁提出一個疑問:究竟大學教育出現什麼問題?

CC是一個真誠的學者,對世界充滿好奇,好學不倦,以退休之齡還是著作不絕,使人敬佩。

人是有個人尊嚴的個體,不應是愚民政策下的政治馴服工具;愛國的內涵之一,是愛和平、自由、平等、保障民權的制度。

作為騰訊主要創始人之一的陳一丹博士,關注人工智能、自動化科技發展等,令世界急劇轉變,衝擊傳統教育制度。

張翔教授與港大校友會面時,回答有關他與香港的聯繫、加強國際交流、建立協作文化、聆聽學生和校友訴求、言論自由等問題。

我要說的不是上大學不好,上大學是為求思考、知識、學養、挑戰、發掘、研究。如果有新的環境與方法,如果不上大學也能達到上述效果,不上大學沒什麽大不了。

工作與社會是多元燦爛的一片大洲,學生本身也是多元燦爛的一片大洲,偏偏連接這兩片大洲的,卻是一條狹窄的獨木橋──也就是教育。

到某地走一個「白鴿轉」 又如何開拓學生的國際視野?「旅行團」名義上是交流,不過是一大團人浩浩蕩蕩出外見世面,最終在於觀光罷了,又怎能令大學國際化?

中央民族大學成立於1951年,就是專門為面對少數民族而設立的。這裏教師的說法,中央民族大學的特點,恰恰就是不迴避差異,而且特意承認差異、突出差異,但又致力於差異之間的共融。

人的社會化是和同儕完成的,年輕人尤其易受到朋友影響。在求學時期,團體生活正好學習與人相處,幸運的話更可能遇見一輩子的好夥伴。

近年到俄國的次數不太少,但就莫斯科而言,以往都是開會、講課,完了就走。這次有機會到學校看看,與有抱負的教育工作者有數日的交往,可以說是對俄國的印象很不一樣。

從學習者的角度,學習從來不需要在一間大學校,才能學習,若一群有共同理念的人走在一起,一起學習同一件事,也是學習,所以學校也不一定要很大間才行啊!日本的民主學校,由民間發起,也就是這樣走出來。

什麼時候香港人看待一個人的成就,不以金錢名位計算,我們才可以在狹窄的空間有偉大的內在自信,那時,嘗試是一種偉大情操,而非一事無成或者無聊透頂。

陳一丹接受筆者訪問時解釋獎牌的設計意念:在一丹教育研究獎獎牌上,有一人閒坐在松樹下,靜心思考教育研究,而松樹結滿松籽,象徵研究的豐碩成果。

陳繁昌指出,未來要有創業成功榜樣,家長便也不應逼小朋友讀「神科」,因為每個人心中的「神科」都不盡相同。

實際上排名、評比、選冠,都是2000多年前希腊通過競技比賽最先創造出來的。

要是20年前,可以說是一個清新的、令人振奮的、理所當然的、中性的、誰都可以理直氣壯提出來的概念。今天,「全球化」不再是毫無爭議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