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庸每次為小說作大改版都引來疑竇叢生。倪匡先生在《三看金庸小說》中,便對新版頗有微詞,並慨嘆新不如舊。庚戌子在比較過各個版本的差異之後,才得以分析出金庸是如何反覆地運用兩大啞謎的功夫。

董橋40年前寫的一篇武俠小說,到今天仍為人津津樂道。這是董橋唯一的一篇武俠小說,金庸當年看過後盛讚董橋寫得實在太好了,笑說要收董橋為徒。

筆者很榮幸訪問《末戀.無愛合約》的編導張達明先生、女主角張雅麗女士和男主角王維先生。與跟他們深情對話後,筆者看到戲內戲外都可以有藝術元素:尊重、包容與愛的付出。

第二屆香港國際指揮大賽經過3輪競賽,來自委內瑞拉的Rodolfo Barráez、台灣的吳曜宇及以色列的Mikhail Mering,擊敗其他對手,獲得前三名。

陳貝兒因主持《無窮之路》獲獎。她寄語年輕人,有的是青春的本錢,要打開格局,不要人云亦云,想想自己希望探索哪些地方,擴闊職業路徑。

港英政府為表揚一位經營有道的商賈麼地對於香港的貢獻,特意將當時尖沙咀一條連接彌敦道(當時稱為羅便臣道)及漆咸道的道路加以命名。

第80屆威尼斯電影節周一(3月27日)公布本港演員梁朝偉獲得終身成就金獅獎,是首位華人演員獲得這項殊榮。與他同時獲得此獎項的還有意大利女導演莉莉安娜·卡瓦尼(Liliana Cavani)。

由時空穿梭說到持續修行,但同時也擁抱當下及朋友至親,這就是《重啟人生》最厲害的地方。

《詩經》作為上古社會的百科全書,其中《國風.豳風.七月》一詩反映西周早期農村一年四季農民的勞動和生活,又記載了當時一些節令風俗。我們且透過此詩,看看古人怎樣過年?

現在說粵語者居然這樣強用普通話的用詞習慣來取代自己的用詞習慣,如果不是誤以為普通話詞彙一定雅於粵語詞的話,還可能有什麼原因呢?

2023年3月某個晚上,馬家輝在家設宴款待小思老師(盧瑋鑾教授)和崑南兩位文壇前輩,筆者叨陪末座聆聽兩位大師話當年。飯後,馬家輝一個動作,引來滿堂喝采!

如果說有潮水的地方就有潮州人,那麼有潮州人的地方就知道「陳偉南」這個名字。他是一位愛國愛鄉、樂善好施、熱心扶掖後輩、德高望重的潮人領袖。

雙重標準,真是港式世界公民論的核心元素,相當站不住腳,也無比「怪異」。但用在嘲弄或批評自己的國籍和同胞上,卻如此理直氣壯,正義凜然,仿如站在虛浮無根之高地上的道德判官,着實令人speechless。

香園圍村與深圳河之間,有山丘名為白虎山(亦稱白花山),是新界地區最北山丘,居高俯瞰,邊境形勢及附近地貌山林,可盡收眼底。往昔這範圍屬於邊境禁區,因近年逐步開放,走訪鄉村或行山路徑今時多了選擇。

《生死相醫──香港急症科醫學院25周年》一書帶讀者進急症室的世界,看急症科醫生如何爭分奪秒,在生死邊緣拯救生命。4位參與撰寫本書的作者現身說法,從歷史和經驗的角度,分享香港急症科醫生的故事。

國際知名指揮家及作曲家麥家樂首獲奧地利共和國金榮譽勳章,他表示會繼續將中國文化傳播海外。面對香港文藝人才就業困難,麥大師暢談經驗和想法。

《末戀.無愛合約》的英文是”Loveless Romance”,Romance往往與愛掛鈎,沒有愛Loveless,又怎麼可以叫Romance呢?

國際知名指揮家及作曲家麥家樂表示,香港早前不太注重文化的修養,現可借鑒海外及內地城市的音樂教育模式,提升全民文化素養, 香港將成為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交匯的城市。

五代兩宋是中國繪畫的鼎盛期,由於統治者的偏好,國家設立畫院,宮廷繪畫盛行,左右了民間繪畫觀念和風尚,宋徽宗更把「畫學」列入科舉,畫家通過應試入宮為官。

三國故事綻放無窮迷人的魅力,處處在香港遺留下點滴的足迹,持續詠唱說不完的三國。

民國初年,孔教會及兩次「國教運動」失敗後,陳煥章等人南來香港,1930年創立孔教學院,為香港的孔教運動興滅繼絕,添薪加火,至今已83年,他們如何守護「花果飄零」的傳統文化?

英文俗語所言:文字說不了的,音樂就說話。希望楊局長口中4個未來博物館中,有一個讓音樂說中國故事、香港故事。

為什麼人們經常說政治歸政治,文藝歸文藝,法律歸法律,社會歸社會,各有所能,但現實中卻經常混淆不清,甚至扭作一團?

「唯願歲月靜好」。綿延2000多年的詩句一直在傳誦,這一份緣自《詩經》的浪漫情懷,從西周到現代,從黃河流域到香江,一闋一闋雋永的詩歌,緩緩詠出對美好生活的渴求,對恬靜和諧的傾慕。

人稱「方詩人」的已故香港作家方寬烈,生前有一特殊癖好,就是喜歡把著名作家的報紙文章剪下來,分門別類用漿糊或膠水糊在環保紙上,然後裝釘成冊,用作自娛或跟人分享。到今天,這些剪貼已成為香港文壇珍貴史料。

粵語近年的危機之一是有「普通話化」的趨勢──特別是詞彙方面。用「腿」取代「腳」就是其中一例。人們之所以「以腿代腳」,相信還是因為誤以為普通話的「腿」一定雅於粵語的「腳」所致。

粵語近年的危機之一是有「普通話化」的趨勢──特別是詞彙方面。用「腿」取代「腳」就是其中一例。人們之所以「以腿代腳」,相信還是因為誤以為普通話的「腿」一定雅於粵語的「腳」所致。

我們喜歡用日本的「治癒」概念,卻很少考慮,為什麼我們本身難以直接被治癒?甚至連想被治癒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呢?

在香港,流行音樂已不是當年一場淋漓的擁吻,目前,它只是觀眾和音樂貌合神離的手拖手;是故,我們都去了韓國找新鮮的男女朋友!如多些立根香港、探索世界的青年,像Jason Wu,我們將會有新鮮空氣……

「Fusion融合」這個雕塑交流展靜靜地在亞洲協會香港中心的一角等待藝術愛好者和各地觀眾的到來,向世界展現了這些藝術家們帶着謙遜的心進行合作和交流所融合出的美妙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