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耄耋之年的作家在臉書上發文,當中涉及另位作家部分,多處與事實不符。筆者為朋友感到憤憤不平,替她公開申明以正視聽。

著名英國諜報小說作家John le Carré於12月12日辭世,終年89歲。他筆下的間諜形象有血有肉,不想占士邦那樣理想化,更貼近現實的魅力吸引了不少讀者。

《木雞集序》是文天祥應同鄉張强的詩集而書,内題創作年份為咸淳癸酉,即宋度宗九年(1273 CE),約文天祥投筆從戎,領導抗元之前兩年。

一般人希望在滾滾紅塵得到的,不外權位名利,妻財子祿。古時竟有人意外而得之,結果,他又有什麼想法呢?

對知識應兼有廣學的野心和博究的態度。所謂廣學,是有心;而博究,則是用心也。

《虯髯客傳》僅是作者借歷史人物、歷史事故而虛構著述。不過文章寫太好,情節絲絲入扣,人物生動可愛,故讀者易生錯覺,容易信以為真。

上世紀20年代,「中國第一份彩色大型綜合畫報」《良友畫報》面世後風靡一時,可稱得上是民國社會的小百科全書。然而經歷數十年的沈浮,《良友》漸漸失去往日光彩。十年前復刻重印合訂本引起收藏界關注。

《虯髯客傳》由晚唐道士杜光庭所著。故事以隋末天下群雄爭霸為背景,引出三個英雄人物李靖、紅拂女與虯髯客之間的俠義故事。

張愛玲就讀港大時,新文學運動作家許地山擔任中文系系主任兼教授,其時中文系設在鄧志昂中文學院大樓,許地山的辦公室估計在二樓附有露台的房間。張愛玲有修讀許地山的課,兩位近代著名文人在香港首次接觸。

2020年的世界百大長篇小說,中國並沒有缺席,包括「四大名著」和《七俠五義》。

曾有意見認為武俠小說是中華文化的教科書,近年已有大學開辦研究武俠小說的課程。大家伴隨筆者深入地解讀和比較梁查兩人的論著之後,究竟會發現當中特別是金庸小說中有幾多需要我們深思、領悟的教誨呢?

法住機構作為民間文化教育團體,主動與新亞研究所等資深學術機構合作,共同面對時代的挑戰,希望以文化的力量,力挽狂瀾,幫助香港人及莘莘學子重新認識歷史,了解傳統,重建我們的精神家園。

現年77歲的著名美國詩人露伊思·葛綠珂(Louise Glück)獲得2020年諾貝爾文學獎。其實她的文學成就,早已得到肯定。

現時,董啟章正在醞釀新作,計劃寫一本有關儒家思想的科幻小說,「我希望透過作品,帶給讀者全新的經驗,當人的想法改變,人生就會隨着改變。」

董啟章在初中階段,從未想到將來會走上寫作之路。中四、五開始,他喜歡文學,目標比較確定。可是,直到升讀預科,才有機會選讀中國文學。

我寫了超過1400 首詩,現在出版的《晚晴集》是我的第四本詩集了,裏面收錄了約670首作品,都是過去四年的一點成績。它們的內容包括記事、懷人、寫景、抒情、詠物和題畫等等。

筆者前述《紅樓夢》人名「玉」蘊深意,唯有「紅玉」是個例外,為什麼?

羅貫中《三國演義》文筆之妙,到底是天生其才,還是承前人之智?待筆者為你娓娓道來。

讀者可曾想過,金庸為何以《易經》象辭為「降龍十八掌」各路招式定名呢?

愛國有陣子變了嘈音,且讀點書來排遣一下悶意。

林徽因的詩作《山中一個夏夜》矛盾的情節不可以脫離創作背景來看和誦讀。其實這反映出林徽因和徐志摩的愛情遇上挫敗,無奈與矛盾交織時時折磨着作者的心靈,是一種特殊的意境之美。

《玉屑金針:學林訪談錄》旨在向同仁後進展示海內外知名學者的研究成果及人格風采,為學界積存珍貴資料。

章衣萍來頭不小,他的名字常與胡適和魯迅拉扯一起。章衣萍常到胡適家裏替胡適抄寫,和胡適一家稔熟,常以「我的朋友胡適之」自豪。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這話,記述了人類操守中的某些德性,很有啟發性和概括性,所以流傳了很多年。誰說過?

今年是張愛玲誕辰100周年,9月30日是張愛玲的生忌。筆者就因她琅琅上口的名言「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一直對她的服裝有着莫名的迷戀。除了文學成就,張愛玲的服裝穿搭亦備受關注。

社會上青年人有所向望,易於賦有豐富的精神生活和積極的人生觀。六七十年代青年人的朝氣現象,正好為這種說法作為解注。今日香港青年為什麼不能一如當日心態醉心寫作呢?

《奇幻泡泡與石頭貓》中的主角,健健和米米,分別來自香港與巴黎,他們抱着「泡泡」,在巴黎的天空,展開奇幻的旅程。

倫文敘是明朝廣東第一個狀元,他自幼家貧但發憤讀書早有文才,其頭腦古靈精怪,故有「鬼才」之稱,經常以「對對」諷刺對手。

往事如詩回味,晚霞似酒醉人,喜歡偶爾寫詩飲酒的我,對宗兄的大聯特別有點感覺,霎時想到《人生如烟如歌》的第一二句:「如果說,往事如煙如詩」。

看劉偉聰(Lawrence)專欄結集成書《北狩人間:少年遊》,談及不少人和事,都是與「我城」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