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興安在年輕時曾擔任著名武俠小說家金庸的秘書。金庸創辦香港首屈一指的中文報章《明報》兼任社長,楊博士是社長辦公室的行政秘書,深得賞識與重用。

定閒師太和莫大先生的力量來自傳承,來自數百載的歷史文化,少林和武當便等如歷史悠久的大學,如牛津、劍橋、北大、清華。無論任我行及左冷禪多厲害,總撼動不了這兩歷史文化重鎮,實乃江流石不轉的定海神針。

隨着馮珍今的字裏行間去看人間草木,不奇怪!她總在散步中忘不了自然與文學。這位由經濟系轉到中文系的文學愛好者,熟讀詩書,在雜花草木中挪移腳步,學習草木特性,背誦文學作品的模描,反映自己心緒。

假如我們希望成功因應今日生活中的種種劇烈變化,首先必須提出一個將這些變化加以組織的辦法。否則,我們心中將充滿無力感,並且對於超出我們控制乃至理解能力之外的事件感到束手無策。

父親過世後的那幾年,我和各行各業頗有成就的一些人談過話。不少人都有類似的故事,在經歷痛苦或打擊後,他們才被撼動,被震上了另一條人生道路。

曹雪芹沉痛地用最通俗的語言,把人生「一堆荒冢草沒了」的無奈,清晰而透徹地書寫出來。

妙玉基於氣質、才華所形成的孤癖性格,最終「無瑕白玉遭泥陷」,是生活的最大諷刺。多了妙玉一個角色,一個大家族頹敗的過程或許更見真切。

第31屆香港書展將於7月15至21日舉行。今年書展以「心靈勵志」為年度主題,並以「從香港閱讀世界—洗滌心靈 鼓舞人生」作點題。

楊過之狂是由大自然的力量逼出來的原始生命力;又或是大破大立,失去了揮劍的右臂,亦等於失去了差不多一身的武功,然後在神鵰嚴管下,跟瀑布及怒濤搏斗,剝落花巧,逼出簡樸直接的的內勁和動作;也是重新做人。

這裏沒有停止上班的概念,全年無休,365天24小時晝夜不間斷的維持高品質服務,看同仁們奔波忙碌着,不得不向這個偉大的醫院禮讚。

香港獨一無二的「舞女作家」名叫成愛倫(筆名),1925年出生於富裕家庭的大家閨秀,寧波人,自小愛好文藝,很年輕便開始寫作,來港後先後在幾份報紙包括《羅賓漢》寫專欄,可能因為寫稿不夠餬口,只好下海伴舞。

吳邦謀深信《海底長征記》是「祖師奶奶」張愛玲在她百歲誕辰之年「顯靈」,帶領我們發掘出沉睡了66年的張愛玲翻譯作品。

當時《中國學生周報》的主編是陸離,我最愛讀的,便是她和小思的文章。因為她們,令我愛上文學,更迷上電影;也因為她們都是「新亞人」,令我對「新亞精神」產生了一份朦朦朧朧的嚮往之情。

莘莘學子要升學或求職,都極盡心思去撰寫履歷表或求推薦信。推薦書信之為用,古今皆然。其中唐朝詩仙李白最廣為人知悉,因不肖世俗進士之途,而修〈與韓荊州書〉自我推薦,終獲唐玄宗賞識,供奉於翰林院。

數中國文學史上附驥尾的「寄生族」,首先讓筆者想起的是戰國時的宋玉,他所附的是屈原的「驥尾」,兩人的作品被稱為《楚辭》;沒有屈原的文學,應該就沒有宋玉的文學。宋玉「寄生」於屈原,往往屈宋並稱,名垂千古。

林琵琶文學根底深厚,亦具備淵博的藝術修養,她將自身的學識巧妙地融入小說《月亮的背面》之中,詩詞小說的典故、書畫文物的知識,信手拈來俱天成。

塘西風月既神秘又令人神往,當年無色膽又缺銀兩者,唯有靠睇報紙上塘西名妓故事解饞,「風月小報」因此應運而生。

由石頭鑄鍊成寶玉,而這寶玉由賈寶玉的出生帶同下凡,經歷人生世相,是《紅樓夢》故事的原始根據。這段來歷和僧、道相間,可見作者安排情節的構思方式。

金庸小說的文字深得讀者喜愛,不少人譽之為當代運用文字最優秀的作家。金庸駕馭文字的能力出眾,用詞典雅深淳,錘煉精妙,文筆之感動人心,實歸功於金庸的文言素養,才處處顯出文采斐然。

今天是世界閱讀日。「我做編輯的原則,就是王鼎鈞先生告訴我的兩句話:改變那不能接受的,接受那不能改變的。」──原香港三聯書店及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總編輯 李昕

林黛玉寫了很多詩──不止是泛泛的作品,還有在《紅樓夢》中被視為很重要的名作,例如《葬花詞》(第27回)和《秋窗風雨夕》(第45回)。

公共圖書館十大借書榜,大致可反映香港一般人的讀書趣味。然而看書和飲食一樣,各人各有不同喜好,喜歡嚴肅讀物的讀者可能對上述排名榜不以為然。

其實金庸寫夫妻也有精采的,但與寫情侶的文筆之細膩,性格之迥異,欲捨難離之嗔怨,長夜空憶之悵惘,驚豔的失魂落魄,對情郎的芳心可可,都寫得輕靈暢快,撫動人心。

中國古語說「樹欲靜而風不息,子欲養而親不在」。金庸筆下的英俠,罕有當父母者,正是「養兒方知父母恩」,難怪對父子真摯天倫之愛,缺少了濃淡的勾劃了。

馬雲1954年開始寫稿,寫到1990年擱筆退休,先後寫了300多部小說。香港的馬雲雖然沒有阿里巴巴的馬雲那麼富有,但香港馬雲的著作,遠遠多過內地馬雲。

《木蘭辭》若是「北朝民歌」,木蘭的形象也極可能是「鮮卑胡人」。筆者大膽推測,劉亦菲「代入角色」,按照西方人對「胡人」的認知,自稱為廣義的「亞洲人」亦不奇怪。

我唔講大家可能未必察覺得到,《笑傲江湖》時已經出動生化武器,金庸所寫的生化武器是用來控制人,而不是殺死人。所以,使用生化武器的人一定會預先製定解藥,沒有解藥,又如何控制人?

《四人夜話》奇幻小說系列曾經風靡香港及東南亞,香港電台更把部分內容改編為「懸疑靈幻」廣播劇,作者余過的大名為人熟悉,原來他是我們新聞界前輩潘粵生先生。

從日常中可以看出賈政對林黛玉的欣賞,但賈政未能科甲出身,渴望寶玉有個功名,所以如果貴為探花、御史的林爸爸不死,在寶玉議婚時,賈政絕對不會選薛寶釵,必然是林黛玉。

探春的精明與才幹,決然無法為自己創造一個美好的未來。儘管我們可以有保留地讚賞她這個想做男人的封建末世的女人的夢、英雄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