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講座改為影片模式播放,預計7月27日發布。

無論是說起拉丁文教學,還是文化考察活動,夏神父婉婉道來,娓娓動聽;聽他細述沙爾德的教堂、毛里裘斯的故事,也教人心往神馳……我們談了三個小時,我不像在訪問,倒像聽了一堂課,經歷了一段文化之旅。

「攝‧寫‧文人」推廣中文計劃首場文壇名家講座由國際知名文化研究學者李歐梵教授主講,題目為「五四新文學的意義──魯迅、沈從文、張愛玲」。

「攝‧寫‧文人」推廣中文計劃之文壇名家講座一「五四新文學的意義──魯迅、沈從文、張愛玲」現正接受報名。

推理小說家陳浩基認為,香港很適合寫推理小說,因為香港密集度高,互動性多,人與人之間接觸多。可以在一條很小的街道、一幢大廈都可以發生很多事。

火鳥者,浴火重生,振翅高飛,翔於千仞之中,翔於獅子山之上也。

斗膽以我對饒公做學問所知的一鱗半爪,談談饒公的安忍和香港的文化,聲明不是講座而是與學員交流。

由灼見名家傳媒主辦,語文教育及研究常務委員會(語常會)支持及語文基金撥款的「攝・寫・文人」推廣中文計劃現正推出。計劃希望中學生透過與文壇名家接觸及實地考察文人舊地,引起閱讀興趣,並提升寫作技巧。

結合今天的主題「華語科幻的不同面向」,那麼AI創造出來的作品,是屬於咱們華語科幻,還是一種世界性的科幻?

我們今天的講題是華語科幻的不同面相,那是不是華語有一些特別的環境?是獻給華文作家的難題,還是獻給華文作家的禮物?相較之下,歐美世界好像沒有因為政治環境而變得科幻的。

一般來說,推理小說都有一個偵破疑案的故事,很大程度上它表現了維護法治的思想,純粹的推理固然是存在的,但如果不將推理用於偵破罪案,那小說就比較難以吸引讀者了。

科幻追求的是什麼?驚訝讚歎之情(A sense of wonder)。科幻比科學多了故事性。我對科學的熱愛,也喜歡聽故事,接合起來就是科幻。科幻小說與其他小說不同,有知性上的激發。

不管江湖郎中之療法,有效抑無效,民間偏方觀念,長久以來,即深植於俗民化內,且甚多軼聞。兹述發生於晉朝兩例。

劉紹銘教授在香港出生,在臺灣大學念外文系,師友中如夏濟安、李歐梵、白先勇等,都是華人文壇舉足輕重的人物。他與梁淑雯博士選編的《給孩子的港臺散文》,收錄的名家散文都是一時之選,一書可飽覽多位名家的作品。

劉以鬯藏品展現設於中文大學圖書館一樓香港文學特藏,免費開放予公眾人士參觀。

為何由月色往往想起故鄉?應該不難理解的,因為思念故鄉的,都是離鄉的人。在夜中寂寥的時節,只要天色好,舉頭一定見月。

許知遠播起「諾爾瑪」(Norma),憶述他一路坐着騾車一路聽着這首悲歌進入京城的時候,幻想梁啟超當時的心情——時代變革的悲壯與失敗的憂慮。

徐志摩感到這種抗爭方式,無論得與失,都遠離他愛與和平的信仰極遠。徐志摩開始意識到這種抗爭方式,無論得與失,並沒有為社會不公可以改變多少。

第30屆香港書展以「科幻及推理文學」為年度主題,邀得84歲的倪匡出席「無限時空中追尋無限未來—倪匡與衛斯理的科幻世界」講座,細談多年來的創作心得。

錢鍾書覺得選注宋詩的工作很委屈,但無奈只能接受差遣,盡量把工作做好。他後來所說的「碧海掣鯨閒此手,只教疏鑿別清渾」就是晦氣話。

《感動她77次》沿用前作台前幕後班底,李敏深感高興。「電影有續集已經開心,有原班人馬拍攝續集更開心,再次與阿Sa和柏豪合作,很像母親誕下龍鳳胎一樣。」

晏子的「二桃殺三士」作為,會被視為權謀中的極致──只用很小的「成本」,就能把事情做出很理想的「效果」。但不是所有人都有相同的看法。

只有當一個作家形成了自己的語言風格,當他的語言為豐富作品做出貢獻的時候,我們才認為他已經超越了一個小說家或者說小說匠的階段,他可以說是一個文學家了。

劉東山明嘉靖時人,為著名捕快,住在河間交河縣。此人擅於箭術,箭無虛發,且能連珠發箭,從不落空。

當時我正在摸索學術門徑,米爾斯不啻提供了一副指南針:原來學術與生命是不應該割裂的,而是彼此活在一個同心圓內,由內向外擴張,連成一脈,個人的心路歷程不斷與社會結構有機互動。

金庸的文字有極大的魔力,能吸引讀者一步一步地看下去,描寫細緻,用字淺白精煉,以及帶有章回小說之韻味。

這個春秋時代小故事簡簡單單,卻揚溢着國人高尚情操人格。

以詩論詩,徐志摩的詩比林徽因的高得多,徐詩是天才型的浪漫詩人,詩情成熟而且筆力激盪人心;而林詩比較散文化,幽幽淡淡的,平舖直述一點。想起劍橋徐林的韻事,激起相濡也寫了一首小詩。

我們不否認《詩經》的本質是文學的,但同時必須清楚《詩經》的雙重身份,她既是「詩」,也是「經」。

魏禧是清初名士,以文言寫這篇〈大鐵椎傳〉。借此篇作品慨歎能士隱藏世間,像神龍之見首不見尾。而筆者獨欣賞其筆下豪客大鐵椎之不留名與身,反映宋將軍之輩徒得虛名,而世人不能察人之真偽實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