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你會猜想孟浩然和柳永被皇帝搞死之後做過什麼。答案或許是過着頹廢的縱情飲酒的日子,或借遊山玩水之名,過着些流離浪蕩的生活。

中國的現代化和真正的五四精神,應該是啟蒙復興並用的,一些落後的物質文明東西,便應除舊迎新,自創或直接引進外國的科技和經驗,而某些非物質的文化東西,應以復興的態度去保育或更新。

觸發五四運動的巴黎和會,簽約地點在凡爾賽宮,當年顧維鈞等人就在凡爾賽宮為中國爭權益,最後沒有簽署和約。因此,國史研修團會安排凡爾賽宮之行。

中史課程沈悶的原因是沒有遇到口才好的老師;近代史與古代史更非魚與熊掌一定要一取一捨。至於讀歷史,上輩老師早有名言,道是「五十年內無信史」。

查良鏞先生(金庸)曾以甚具女性韻味的筆名「姚馥蘭」在《新晚報》寫影評專欄「馥蘭影話」。1952年8月21日的最後一篇題為《姚馥蘭小姐的信》。8月22日又轉換性別以筆名「林子暢」接上。

瞿秋白第一次見丁玲就給她八個字的評價:「飛蛾撲火,非死不止」。再怎麼大紅大紫的女作家,始終都是一名尋常女子。

充實的內容題材,是作者蘊積於心既久,遇到適當時間便一瀉無餘盡情傾注。如用斷章取義的方式,指創作時不知道他下一行寫什麼,也不在意,便很難令人信服了。

在鬧市一隅的畫室「青山水閣」是李志清平日工作的地方。李志清,一位在日本打響名堂的本地漫畫家,最為人津津樂道是其主筆的金庸小說封面和漫畫。

對於姚煒失落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白先勇坦言:「那時候覺得是遺憾,但現在看來也沒有什麼,因為那時獲得金馬獎的《小逃犯》現在幾乎被人忘掉了,但金大班猶在大家心中」。

有人會質疑,龔自珍是一位極有抱負的社會觀察者、一個極有愛國心的文學創作者,只在人生最末的光景,留下薄薄的一部詩集《己亥雜詩》,而且通體都只是七言絕句的創作,是否較為寒傖一點?我卻不這樣看。

民國賢妻的花式恩愛,一舉打破「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的千古魔咒,實現「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的夙世夢想,一生一世、歲月靜好的婚戀童話,豈非人世間最曼妙的情色風景?

蔡元培先生從事《紅樓夢》疏證的十餘年間,正是「排滿」之聲四起,民族主義激情高漲之時,這種時代氛圍,對於曾投身反清革命的蔡氏顯然有深刻影響。

《阿房宮賦》這篇散文,用字精煉,音韻鏗鏘。朗誦時步步進逼,往復吞吐,精妙暢朗。我們可以欣賞到杜牧的奇宏構思,此文傳誦千年,絕非徒得虛名。

魯智深表面魯莽簡單,剛直純正,內心卻滿含慈悲,普度眾生。他嫉惡如仇,行俠仗義,懲惡揚善,奮不顧身。他綽號「花和尚」,卻是因為一身花繡刺青,與那些強佔民女眠花宿柳的花完全不同。

韓愈死因成謎,歷代時有爭議。說韓愈服食硫磺致死,也委實令人難以置信。

2019年,日本東京上野東京國立博物館平成館向台灣國立故宮博物館商借得有「天下第二行書」之稱的唐行書大家顏真卿的〈祭姪文稿〉真跡展出。要明白這帖〈文稿〉,則得從唐玄宗安祿山丶史思明之亂說起。

女人如花花似夢。以花解語,民國四大才女的花樣愛情,在恨海情天怒放,瀰漫著「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的淒清與悵惘……

唐代創作傳奇風氣一開,文士愛寫,文人又愛輾轉相傳閱讀,便造成唐代文壇奇花盛放的局面。傳奇的故事,直接影響元明戲劇,即使今日粵劇及電視劇,亦常見唐代傳奇的題材。

時至今日,香港在印刷技術方面仍居世界先進位置,但要保持這種優勢,不能掉以輕心。

寶玉啊,寶玉!「外表煊赫內裏乾枯」的榮國府,需要這樣一個維持振興家聲的接班人!因此,他必須在權利與義務的天平上保持平衡。但是,寶玉不滿自己的奇異,他天真地希望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

我告訴你,林黛玉是孫悟空變的!你還不信?你細想想,他們倆是不是都還沒成年就沒了父母?他們倆是不是都是本領高強?基本上遇不到什麼對手?

為何對別人很珍視的作品,錢氏都一概淡然處之,拒絕重印?這大概有兩個可能性:一是作者仍願意出版舊作,「欲拒還迎」;二是基於不滿意舊作,覺得沒有保存價值。

吳承恩通過西天取經的神話故事,引領我們在人生路上不斷地去克服內心、戰勝心魔,最終取得真經、成就人生。

這個妖精,明明與仙界、佛界沒有任何瓜葛,他的朋友白衣秀士白花蛇精和老道人淩虛子蒼狼精都被悟空一棒打死,而唯獨他,不但沒被打死,反而被觀音收了。他就是孫悟空的爸爸!

文人筆下說情侶自幼認識,感情契合而成夫婦,都愛用「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知這兩句話,正正出於李白的《長干行》?李白以絕詩律詩於時人見稱,樂府詩《長干行》多為人所忽略。

李商隱的詩,隱晦、情深、瑰麗、對仗工整、善用典故,都是其特色,尤以隱晦的《無題》詩稱著。

1960年代的香港,成就了劉以鬯成為現代主義作家,但同一時間,他的流行文學面對大眾,直迫現實,呈現了香港生活扭曲的面相,值得我們細細地閱讀。

古代迷信,瘧疾是因瘧鬼上身而起,只要驅鬼,病自能癒。杜甫(字子美)療方之一,背誦其詩句「夜闌更秉燭,相對如夢寐」。這兩句詩為何有「療效」,杜甫沒有說明。

周棄子文名素來頗受推重,詩人周夢蝶為周氏至交,對後者最為崇拜;散文家董橋亦對周氏其詩其人甚為心慕。惜周氏一生惜墨如金,傳世之作不多,加上向無存稿,且因一海之隔,內地知者甚寥,至為可惜。

「雪芹先生」小照和《幽篁圖》手卷的存在,甚至保存到了今日,理由當然很簡單,就是有人很想留名後世,除文學作品以外,還希冀指望圖像、名人題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