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恒生大學基金展覽廊的兩項展覽聯乘登場。《心儀之物》展覽靈感源自文藝復興時期的「奇趣珍品櫃」;《群星不懼形似螢火》聚焦中國新生代抽象藝術代表王一。

談及「茶道」,很多人會聯想到日本,那麼中國有沒有茶道呢?2月,香港著名茶文化專家、樂茶軒創辦人葉榮枝先生,就以「中國有茶道嗎?」為題,在文化講座中分享其看法。

朱達誠藝術作品展透過多件栩栩如生的頭像雕塑,向家喻戶曉的武打巨星李小龍、樂壇傳奇梅豔芳等多位影響深遠的時代人物致敬,讓觀眾得以近距離感受他們的永恆魅力,同時展現藝術家對生命與歷史的深刻思考。

鄧海超教授是我認識近60年的老同學。近一兩年,我公私兩忙,大家見面少了,想不到就接到他離世的消息。

梁守肫從事土地測量工作逾70年,自年少起便熱愛繪畫,終身筆耕不輟。「一生畫卷 九十筆跡──梁守肫畫展」首階段聚焦梁守肫細膩感人的人物肖像畫,次階段將展示他遊歷各地的風景畫作。

有人問AI會否取代藝術家? 區區淺見:喜逢人類科技的進化,應歡迎這跨時空的相遇。深信會用AI的藝術家,更能勝人一籌。

那些科學研究若真有其事,離開肉體的靈魂會成飄浮星際的量子,願鄧館長變成量子的星星,永久照拂香港藝界各類畫會。

那天到M+,剛好有一個動靜均存的活動和展覽。在舞動、抖氣、沉靜之餘,讓腦海浮動跳躍,沉澱昇華。

兩個分別由發展局和藝術館舉辦的大型展覽在尖沙咀開幕,讓觀眾感受漢朝文化和生活,以及當代香港藝術家不同藝術媒介和形式的佳作。

冰堂主人師承水墨大師徐子雄、梁巨廷、馮永基、林天行及中國書法家彭雙龍。她孜孜好學,至今技法蛻變,將傳統的書法形式注入新的生命,使之脗合當代的審美觀感。努力耕耘下的完美成果,果實裏囊括了她對藝術本質與生活關係的深刻理解。

香港大學行政及財務副校長謝凌潔貞表示,博物館文化周的宗旨是將文化帶回校園,讓「知識可以走進課室,學生可以走進文化。」

嶺南國畫與廣彩陶瓷作為粵港澳三地共有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廣彩不僅是精美的工藝品,更承載着三地同根同源的文化記憶,為春日裏的廣州增添了一抹濃厚的人文暖意。

《紫愛》訴說她心底的那份温柔!觀者在移步畫前時,隨着花簇疏密、色彩濃郁的對比,以及清新的空間,簡約的雨絲,從這緩慢舒展的韻律中,感受這份情感的傳遽,似乎一起呼吸人間之愛。

認識司徒乃鍾是香港回歸後的第二年,那時候他剛剛從加拿大回來香港;他是一位充滿激情的畫家,一談到畫,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香港都會大學的粵劇戲服展,展出芳艷芬、林家聲等名伶的珍稀戲服,以及幾位粵樂名家的樂器、早期的粵劇泥印本。都大表示,因展覽收集到的更多戲服,計劃日後接續展出分享香港文化資產。

2025年是大陸民營美術館衰退的一年,同時公立文化項目和博物館近年卻橫空而出,高科技和新質生產力公司也正在紛紛建造文化項目,介入成為文化產業新力量,而深圳正在成為這種趨勢的中流砥柱。

展覽特邀當年蘇州工藝美專的三位教師:王人及、周愛珍、薛企熒參與。王老師發來參展的圖像:〈街頭藝人〉、〈一縷花束〉兩幅油畫小品,內心無比感動。

塞翁只是如書的楔子所言,他是對騎士言情小說的鞭撻、否定,但在整部《唐吉訶德》書中,他從沒有否定過騎士的濟世為懷理想。

《用生命寫作的人》一書中,記錄的文化和藝術圈中人,可謂粒粒皆星。這書令我觸動的地方,是各前輩在人生起跌中的奮鬥和自持,不怕艱難險阻,悉力以赴,安身立命,不會隨波逐流。

我對文化藝術不單講求娛樂性,還希望多點講究深度和啟發性,藉以彌補我在社會和人生中浮光掠影的淺薄。

一個有藝術修養的人,生活更充實,內心更恬暢,更容易擁有豐足快樂的人生。學校中的音樂、美術、體育科,其實是散播對藝術認識的種子,培養每個同學心中藝術的樹苗,我們都應該珍視。

上海崑劇團到港連演三齣劇目,表現相當亮眼。今次的幾部劇的生、旦,筆者過去已曾多次在港欣賞過他們挑大樑。事隔幾年,他們亦開始步入表演的成熟期。

范玲老師用中國水墨畫形式,重新描繪生活中隨處可見的物件,讓我們重新認識到美感與生活,一體兩面。

璀璨的香港夜景色彩繽紛,詩情畫意,是這個國際都市的符號,林天行用畫筆定格這符號,真好!真美!

1911年,孫中山先生成功推翻清政府,建立民主新中國,廣彩陶瓷在這段歷史中,扮演了重要且鮮為人知的角色。而當中其中一個關鍵人物是廣彩大師劉群興。

華師大在1980年首辦了華南師範大學香港書法函授班,課程竟羅致了當時眾多全國知名的大家。可惜,華師大的函授課程就只辦了一屆便被迫停下來,超強的教授團隊也就解散了。

今次音樂會的安排,其他單篇的管弦樂作品卻梅花間竹地將不同的小提琴作品分隔,仿如欣賞一張精選唱片一樣。

在建築師許允恆Simon眼中,香港是座華洋共處、新舊交織的國際都會。他認為,建築應以人為本,空間設計須回歸居住本質,而非僅追求利潤極大化。

事實證明,當年的相信未來是對的,校園裏高喊「振興中華」口號的激情,而今已變成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驕傲,我們無負韶華,只是已經不再年輕,甚至風霜染白了雙鬢。

王守清將花的意象轉化為對往昔的回應。他每一階段的創作過程,均是對前一階段問題的回望與再思考。當新的創作開始時,便意味着對舊有觀念的修正與彌補,花成為精神療癒的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