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如我校,沒有宗教的加持,沒有黨的加持,唯一可靠的就是法及制度的完善。期望香港教育當局可以加強教師的力量,讓香港教師可以弘揚教育家精神,促進社會發展。

美好不必太繁複,生活中真切的東西最珍貴,讓孩子有多些機會接近大自然,感受陽光和清風,這將是最好的舒展身心方式。

通過AI批改方法,我們可以在提高學生寫作能力的同時,減輕教師的工作負擔,創造一個更全面、更有效的寫作學習生態系統。這不僅有利於學生的語言發展,也為未來的教育模式提供了一個值得借鑑的範例。

多元評估在香港小學教育中的推行具有重要意義。它不僅有助於全面評價學生的學習成果,還能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然而,在實施過程中仍面臨諸多挑戰,需要各方共同努力,才能實現多元評估的初衷和目標。

與其在書本上閱讀中國的歷史,倒不如來山西走走。同時各種古建築和雕塑,給予我們視覺上的衝擊,令人不由得不讚嘆古代民間藝人的高超藝術技巧。

網上教育行政平台EdConnect希望能夠通過科技手段,提高教師的工作效率,讓他們能夠將更多精力投入到教學中。

學校自創校以來,特別重視開學典禮,期望營造一個簡單、莊嚴,富有教育意義的儀式,讓學生明白為學之道貴慎始。

我們應該努力培養和強化這些正向的抗逆力,使自己更有能力應對生活中的挑戰,並成為對自己和他人有益的人。

拿着「有教無類」,鼓吹「一個學生都不能少」的人是有心曲解聖人之意,還是未得孔學之真?

筆者平日觀察所見,表現優秀的教師大多比較關注社會效用價值。筆者建議校長或學校管理層,可以多在教師會議上分享,校內教師能表現出關注社會效用價值的故事,鼓勵教師關注社會效用價值觀。

科學科技的快速發展早已令科學知識和應用變成一種技能,就像語文和數學那般,有更多比例的一般市民,在生活中或工作需要上,需要掌握更高水平的科學知識。

AI幻覺是AI發展過程中一個不可避免的問題,但隨着研究的深入和技術的進步,我們有理由相信,我們可以找到更有效的解決方案。

安靜的力量從來不是哪種人的專利,幫助內向的孩子找到他們安靜的力量,引導外向的孩子通過內心的平靜來獲得力量,讓他們在自己的道路上茁壯成長。

筆者多年來,都習慣了留意有關報道,尤其是教育政策,亦會不時發表一些意見。我盤點了一下,2023年10月《施政報告》發表後本人的關注點,並與讀者分享。

若更多學校願意承擔社區樞紐的角色,結集各方力量,學生一定能在服務他人、貢獻社群的過程中成長,培育相關的工作倫理與職業道德之餘,亦對家庭和社會作出正面貢獻。

在推動中華文化的學習與傳承方面,有效的教育活動能夠讓幼童在潛移默化中感受到文化的魅力。今年,筆者所任教的學校與多間姊妹學校攜手,共同慶祝香港回歸祖國27周年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5周年。

工作氛圍和工作效率息息相關,當某位成員對他人的查詢表現冷漠時,這會造成其他團隊成員的不滿,士氣下降,影響同舟共濟的合作精神。

我們學習普通話與外國人學習普通話有沒有分別呢?或者說,我們會不會有多些優勢?

飯圈文化有其積極的一面,也有不容忽視的負面影響。我們應以理性和包容的態度去看待它,同時採取有效措施加以應對和引導。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為青少年創造一個健康、積極的成長環境。

聞一多無論在學養、教學、才學、風骨、愛國,就是一個令人敬佩的學者。

梧州市舊城區最大特色,遍布數百幢騎樓屋,號稱騎樓城。騎樓屋在廣州、香港、馬六甲、檳城等舊區仍可見,但規模最大,當數梧州舊城區內。

筆者建議家長選取一些切合自己家庭教育價值觀,並符合孩子成長階段的家訓名著,定時在茶餘飯後,與孩子一起,進行親子學習。

21世紀是一個充滿挑戰和機遇的時代,資訊技術飛速發展、全球化深入推進,要求我們培養具備慎思明辨的能力、問題解決能力、創新能力的新型人才。而數學建模,正是培養這些核心素養的有效途徑。

有學生曾經和筆者分享,過往參與過一些導師帶領的個人素養和求職技巧課程,不斷玩遊戲,要求他們分享得着和感受。他感到,連自己都沒有概念或理解,導師想我說些什麼呢?到頭來也只是很片面的分享:就是要負責任吧!

好的教育需要有良好的教師,才能把教育下一代的工作薪火相傳。一群有高道德標準,能以身作則,肯以品德先行,並願意堅守教育信念去栽培學生成材的校長、老師,對改善一個社會文明貢獻可以很大。

劇中人冰釋前嫌後一句「對運動無悔」、戈夫對從火熱的運動中淡出的解釋是「把小島還給海洋」,這當是編劇的心聲吧!

現在香港的學生簽證只限於大學生,每年非本地的大學生人數逐漸增加,如果開放一定數目的學生簽證給中學生,相信會吸引到一批財政負擔得起的家長,安排子女到香港讀書。

事實上,教育界的變化並不會比其他的界別少,但若沒有學習及反思的能力,而是以恆常來面對新事物,我相信穩定反而是阻礙。

在科技飛速發展、全球化加速、資訊爆炸的今天,傳統教育模式已難以適應這快速變化的社會需求。教育局在2024年推出新一份《小學教育課程指引》,它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理念有什麼相近的地方?

說起柏林這個遊走於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間的城巿,當然也會不其然想起香港。有多大自制才有多大的自由,其實又何嘗不是今天香港與香港教育的寫照?